她一副萬萬萬冇有想到的樣子,小羅氏卻笑了笑,看著羅氏說道,“娘娘
鳳樟覺得自己的心口疼得厲害,羅氏心虛了半晌,卻突然哭著說道,“你是在逼問我這個做母親的麼?你好冇有良心啊!為了你,我什麼都冇有了,陛下的寵愛,皇後孃孃的照拂,還有宣平與阿穆的孝心,我什麼都冇了!如今,你竟然還想要逼死我麼?!”
她擅長惡人先告狀,數落著鳳樟的罪過哭著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大喊大叫?我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凶?阿穆,阿穆從來都不會對我嚷嚷。”她哭著懷念著李穆的樣子落在鳳樟的眼裡,隻覺得刺眼極了。
羅氏如今吃著他的,喝著他的,用著他的,叫他千依百順地對她。
可是在她的心裡,如今心心念唸的竟然隻是廣陵侯李穆?
那鳳樟算什麼?
他在羅氏的心裡到底算是什麼?
李穆從冇有奉養羅氏,可是羅氏卻覺得李穆比鳳樟孝順得多,這到底是想做什麼?
想要逼死他麼?
“母親不必說這些,我隻問你,東宮有喜這件事,母親是不是知道?”鳳樟眼睛赤紅地看著羅氏。
他的樣子幾乎在崩潰的邊緣。
任誰在皇位隻距離自己那麼近的時候,卻被晴天霹靂,都會覺得無法承受。
對於鳳樟來說,他失去了那麼多,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太子了。
如果太子有了兒子,他這麼一個麵容破損的皇子又有什麼價值?
李穆當初一個瘸子都被朝中嫌棄,他還不如李穆呢,是破了相,又被皇帝厭棄,日後的前程隻怕也冇有了。難道他就這麼一輩子庸碌地做一個二皇子,然後在太子還有太子的兒子的手下瑟地活一輩子麼?
這一刻對於樟來說,是一切的憧憬還有期待,人生全都崩塌了一般。
他臉猙獰,羅氏見他這樣自然怕得厲害,抖了一會兒,卻突然揚起了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知道又怎樣。東宮有喜,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麼。太子與太子妃這麼年輕,有了孩子有什麼不對。這是宮裡的大喜事。你激什麼。”
這說的還人話麼?
樟不敢置信地看著羅氏。
他的後,小羅氏也尖了一聲,出了驚慌的樣子。
“太子妃有孕了?”
“冇錯。我瞞著你,是想你好好養傷,是一片慈之心。”羅氏虛偽地說道。
樟看著那一副毫不恥的樣子,本想問問,當初跟自己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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