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初如果不是太子不能生育子嗣,那東宮也並不應該隻有太子妃一個服侍太子了。
如今太子妃有孕,無論是為了服侍照顧太子,為了賢惠,還是為了太子的血脈,她都應該賢惠地勸諫太子趕緊納妾進東宮為她分憂啊。
身為太子妃,勸諫太子納妾開枝散葉也是她的責任。
這麼無恥的話,風聲都傳到唐菀的耳朵裡了。
“誰這麼愛嚼舌根子,把眼睛盯著別人家的後院呀。”因太子妃想多見見漂亮孩子,好叫肚子裡的孩子也一樣漂亮,她時常與大公主帶著孩子們在東宮,叫小傢夥兒們陪著太子妃。
隻是今天進了東宮,聽了太子妃身邊的宮女氣憤地說外麵的那些說法,她就紅著臉十分生氣地說道,“皇家開枝散葉,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們自己家的事。而且,而且……”她眼睛轉了轉,對忍俊不禁的太子妃說道,“而且不是有二皇子麼。二皇子有那麼多的小妾,叫他多生幾個為皇家開枝散葉不就行了?有他一個為皇家出力就足夠了,何苦還要叫東宮進人呢?”
她不
河東郡王雖然已經老了,解甲歸田安享晚年,可是老郡王卻依舊是王府的掌舵人。
他先是為嫡孫迎娶了鄭國公府的姑娘,太子妃的堂妹,在東宮無子的時候就與太子妃交好,那如今太子妃有了身孕,老郡王自然隻有錦上添花的,因此叫了孫媳婦來東宮叫太子妃放心,不必理會外頭的那些吵嚷,安心養胎,這東宮如果要進人,河東郡王府是不能答應的。
河東郡王資格老,皇帝都喊他一聲王叔,既然這麼說,那以長輩的立場來說話,就很有分量。
太子妃想到太子還冇來得及吭聲,這已經好些王府豪族來宮裡叫她不必擔心,再想想太子那些話被憋在嘴裡說不出來,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太子最近更委屈了。
之前,二皇子挑起朝中物議,想叫太子納妾或者過繼的時候,太子就想強硬一把,展現自己能維護妻子的強勢。
隻是景王跳出來把那些人一通臭罵,太子隻能憋住了,想著再有機會再說。
這一次機會好不容易來了,太子剛想開口,卻又有這些王府勳貴們在朝中壓製,與那些聲音分庭抗禮了。
太子隻怕這一次又要憋著了。
想到太子在晚上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一次摸出了另一個賬冊,上頭開始書寫南安侯河東郡王的名字,一臉苦大仇深,太子妃忍俊不禁。
她如今什麼都不必擔心,外頭的風雨都不能叫她受到傷害,因此自然是一心養胎的。
倒是她提到了河東郡王,唐菀頓時就想起來了阿香,忙對大公主小聲問道,“哥哥和阿香的事……怎麼冇有動靜了?”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