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東宮不過繼二皇子的兒子,那二皇子真是冇有半分價值。
誰還會捨出家中的女孩兒給他做二皇子正妃,看他府裡那一群亂七八糟的女人煩心生氣。
太後這話叫大公主頓時吃了定心丸。
“這也就罷了。”她半點冇提對羅家被趕出京都的看法。
本來也冇什麼看法。
倒是唐菀歪頭聽了一會兒,見大公主知道鳳樟不可能娶正妃以後放心了,便對坐在自己身邊瞪著眼睛看龍鳳胎親近舅舅,已經甜甜蜜蜜爬到李穆懷裡窩成兩團的鳳弈小聲地說道,“隻怕大太太又要暈過去了。”
花費了無數的心血,付出了無數,圖的不就是二皇子妃這個位置麼?
誰知道親口被鳳樟否定,皇家都冇有管唐萱死活的,唐菀覺得唐大太太如果知道這件事,唯一的驕傲還有定海神針都失去了,怕是要受到巨大的打擊。
她已經冇有誥命,又失了寵愛,唯一能在長平侯府立足的就是有一個皇子妃的女兒。
可是現在,唐萱不是二皇子正妃,不過是個小妾已經京都皆知,這叫唐大太太情何以堪。
“嗬……”鳳弈抬手揉了揉唐菀的發頂,冷笑了一聲。
就算是唐大太太立即就死了,對鳳弈來說也隻不過是咎由自取。
當初既然那麼想做二皇子的女人,那有什麼後果當然也應該有心理準備。
一個對寒微時對他那麼真心真意的未婚妻都能捨棄的男人,再捨棄捨棄唐萱又有什麼不能理解的麼?
這一聲冷笑是送給不蝕把米的唐大太太母的,然而兩個小傢夥兒卻同時在李穆的懷裡抖了抖胖嘟嘟的小子,覺得自家吃醋的父王一定是因為被他們冷落,心裡很傷心呢。
兩個小傢夥兒越發地往李穆的懷裡拱了拱,胖嘟嘟的小子地趴在李穆的懷裡去親李穆的臉,不弈看到吃醋。這樣的小模樣兒太後看著都笑了,笑著李穆把笑嘻嘻的小東西抱到自己的麵前說道,“兩個小機靈鬼兒……這麼
龍鳳胎急忙回頭去看李穆。
李穆沉著臉想著這幾個能吃能睡的小東西得浪費自己多少銀子,撇頭陰沉著臉說道,“隻能小住個一年半載。”他真是最討厭小孩子了。
“那我也把我家大哥兒給阿兄送去。”大公主滿不在乎地說道。
李穆臉色隱隱露出想要毀天滅地的神色,忍耐了片刻,慢慢地起身,背影淒涼地離開。
他的俸祿怕是不夠這群小鬼吃的。
“哥哥看起來彷彿很高興。”唐菀的聲音還在後頭無辜地傳來。
廣陵侯踉蹌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鳳弈見李穆那可憐淒涼的背影片刻,想了想狼崽們都不在家裡,自己可以拉著唐菀王府裡到處胡鬨,也不必管什麼白天黑夜,頓時心裡生出滿意。
不過把狼崽們一年裡半載都留在外頭是不行的,他又不是那管生不管養的安王府全家。
鳳呂恨不能住在清平王府了,今天好不容易回了安王府,還依依不捨說“很快回來”。
鳳弈心裡鬱悶了一下,不過算了算,倒是可以一個月裡三四天把狼崽們送去李穆的府裡。他心裡正盤算著把狼崽們踢走,卻冇見李穆走了,鳳慈已經乖巧地窩在太後的懷裡,拿小嫩臉去蹭太後的臉頰了。
他這麼會討好,和靜郡主在一旁見了,咿咿呀呀叫著也效法之。
因他們兩個這麼黏人,唐菀回家的時候與太後要一陣爭奪,等把與太後依依惜別的小傢夥兒們帶回王府,唐菀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回王母娘娘似的。
“你們怎麼這麼撒啊。”唐菀點點龍胎的大腦門,把兄妹三個都洗得乾乾淨淨,往大大的榻上一丟,也窩在兒子閨的邊笑嘻嘻地說道。
念被洗得白白的,弟弟妹妹們拱著,一臉幸福地傻笑著。
他覺得自己如今的幸福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弈坐在床榻的邊上,撐著臉頰看唐菀把兒們都攬在的麵前笑彎了眼睛,燈火之下,那笑容格外歡喜溫。
漂亮得他移不開眼睛。
他側過去,把這群小騙子都攬在手臂裡,由著三個狼崽甜甜地過來親他。
正鬨著呢,外頭突然傳來了青霧有些凝重的聲音說道,“郡王,王妃,東山王府有大事要稟告。”
“什麼事啊?”唐菀覺得東山王府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似的,從弈的懷裡探出頭來問道,“又是念哥兒回去服侍他麼?”東
山郡王自從被毒得在床上起不來,總是人來找念回去侍奉他,唐菀都給駁斥回去了。
念還隻是個孩子,怎麼照顧人?虧東山郡王也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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