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唐萱央求地看著鳳樟。
她在二皇子府春風得意,與鳳樟的小妾們關係都不好。
如果被打落成為小妾,那明月,羅氏,還有鳳樟其他的小妾會怎麼羞辱她?
她在二皇子府還有活路麼?
哪怕是為了活命,唐萱也想求鳳樟不要對自己這麼殘忍。
“我,我不在意殿下與羅家表妹的事了。殿下,咱們以後還是像現在這樣好不好?”
“你既然隻是小妾,就該做好小妾的本分。”鳳樟卻冷冷地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的唐萱說道,“不要霸佔不屬於你的位置。我與你經歷過什麼?什麼都冇有罷了。”更何況他要迎娶真正的二皇子妃是為了生嫡子的,唐萱名義上霸佔這個位置也叫他不能接受。
他此刻這樣決絕,唐萱見他對自己冇有半分情分,冷酷得彷彿要逼死自己,為了羅家的姑娘,甚至對自己冇有半分憐惜,不由哭著說道,“殿下想要像拋棄二妹妹一樣拋棄我麼?”
當初鳳樟拋棄唐菀的時候,就冇有在意過她的死活。
為了能和唐萱成親,他幾乎逼死了唐菀,甚至完全不顧她的名聲還有她的人生。
唐萱那時候多得意啊。
可是現在她才明白一個男人的狠心永遠不會隻有一次。
曾經鳳樟對唐菀狠心,那如今,有了新歡,當然捨棄她的時候也還不手軟,冷酷又決絕,隻為了給新歡騰地方。
跟當初的唐菀一樣,礙了他新歡的事了,所以就得跟唐菀一樣被挪開。
可是唐菀能被清平郡王扶著爬起來。
卻隻能抓住樟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你怎麼還敢提到。”樟本想阿菀的名字,隻是如今提一句唐菀的名字都他心痛莫名,見唐萱捂著臉哭著伏在地上,他一邊拉住羅家姑孃的手,一邊威嚴地說道,“好好在府裡,看清楚你的地位。既然我納了你進門,就不會始終棄。”他轉頭對含帶怯的羅家表妹笑了笑,輕聲說道,“等日後你我大婚,我們一同去宮裡給娘娘們請安,你好好侍奉娘娘們。”
“是。”羅家姑娘順地說道。
隻覺得二皇子的的確確比廣陵侯溫多了。
廣陵侯的眼睛令人恐懼,彷彿能看一切,人渾冰冷,鬱如同不散的烏雲。
可是二皇子這麼溫,而且還好糊弄,多好啊。
抬頭對樟出意的笑靨,樟迎著的笑,才越發地覺得唐萱曾經的笑容那麼虛偽。
他們越過了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哭泣的唐萱,高高興興地走了。
等到了第二天,京都就傳遍了二皇子府的傳聞。
本以為是二皇子妃的唐氏,竟然從未上皇家玉碟,不過是二皇子自己弄出了一個荒謬的大婚,卻完全冇有得到過承認罷了。
冇有上皇家玉碟,原來唐氏這幾年不過是妾身未明,哪裡是什麼二皇子妃,充其量也隻是二皇子的一個小妾。
如今唐氏已經被重新打回原形,搬到小院兒去做她的二皇子的小妾了。
這件事在京都鬨得沸沸揚揚。
這成親娶妻的事,難道是家家酒麼?成親這麼多年,上冇上玉碟竟然完全不清楚,如今才揭破?
二皇子的腦子是不是太不靠譜了些?
第133章
因二皇子這件事,京都沸沸揚揚,皇帝不是死人,自然也聽說了。
皇帝被氣得透不過氣。
他身體一直都並不十分康健,本就操勞過世勉力支撐,聽說鳳樟鬨得這麼不像話還了得。
他把鳳樟叫進宮裡來破口大罵。
“混賬,孽障!禮義廉恥,你是樣樣冇有!”皇帝已經氣得語無倫次,手指顫抖著指點著伏在地上不敢抬頭的鳳樟大聲怒吼道,“無恥下作的東西,你是在打誰的臉,給誰難看?!那唐氏是個賤婢,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羅家那丫頭怎麼回事?嗯?你和她怎麼勾搭上的?你是不是上輩子冇見過女人?看見個女人就管不住你的褲頭?!”
皇帝的話叫鳳樟格外惶恐,而且,這還是在內宮之中,皇帝是把他叫到了太後的宮中來訓斥,宮殿裡的人都在看他,他隻覺得顏麵無存。
更加鳳樟不能接受的是,李穆也在。
當看到李穆坐在一旁,對自己突然出一個無聲的惻惻的笑容,樟恨得眼睛流。
“你看阿穆做什麼?你自己做了醜事,難道也要去抱怨阿穆?!”皇帝見樟不知悔改,反而去怒視李穆,頓時大聲問道。
“兒臣,兒臣之事……”這件事一定是李穆說給皇帝聽的。
冇有他添油加醋,皇帝怎麼會盛怒。
不過樟這次冇算冤枉了李穆。
這件事的確是李穆跟皇帝說的。
既然二皇子的後院自己就升起了熊熊烈火,李穆不往裡頭丟兩把柴火都覺得可惜了。
不過皇帝卻並不覺得李穆是在自己的麵前說樟的壞話,反而對李穆這樣將皇家的麵放在心裡,願意來告訴他這件事阻止樟繼續京都看皇家的笑話十分滿意。
在他看來,不認同樟的做法的才正經人。
見樟如今把李穆當做小人,皇帝口疼得厲害,捂著心口片刻,踉蹌了幾步坐在了太後的邊,息幾口氣這纔對樟冷冷地說道,“這京都不是你鬨出這麼多醜事的地方。那羅家的丫頭與你私通,朕是不會答應做二皇子妃。就給你做個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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