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就笑了。
“我又冇跟你似的柔柔弱弱的。”她擰了唐菀的臉頰一把,見就這麼一下,鳳念兄妹三個別管年紀多大,都同時看向她,盯著她,那小模樣兒關心得不得了,彷彿請她別欺負唐菀似的,便伸手笑瞇瞇地摸了摸鳳唸的小臉兒道,“以後念哥兒要帶著你表弟一起玩兒啊。”
唐菀把孩子養得白白嫩嫩,教養也都是好的。不說鳳念本就是個漂亮規矩的孩子,就說鳳慈兄妹,小小的小傢夥兒看見誰都甜甜蜜蜜地笑,還親熱,叫人覺得心裡都快活。
她心情不錯的樣子,唐菀也看向鳳念,鳳念已經點頭說道,“我是做大哥的,當然要護著弟弟妹妹。”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大公主想到東山郡王那府裡的倒黴事,再看看鳳念,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朝中之前那些事?”見太子妃十分喜愛自己兒子,大公主低聲問道。
唐菀一愣,見大公主看著自己,便點頭說道,“聽說了些。不過聽說也不成氣候。不是景王叔駁斥了那些話麼。”
“叫我說,這怕是鳳樟在背後搗鬼。他這路是越走越深了。”大公主皺眉說道,“也不知是誰攛掇的他,叫他公然在朝中發起這件事。”
她覺得這裡頭似乎還有些文章的樣子,唐菀並不是一個對前朝十分敏銳的人,當然也想不明白,也不敢胡亂說什麼,隻安慰大公主說道,“不管是怎麼回事,前朝的事陛下與太子殿下一定能想到的。隻是別的不說,我隻討厭那些口口聲聲為了孩子就叫人納妾的。一則難道女人隻是用來生孩子的麼?這也太看不起女子了。另一則,公然叫嚷這些,把太子妃置於何地?”
人家夫妻之間的事,為什麼要旁人來插手。
哪怕太子的地位不同,至關重要,可是也用不著朝臣們來指手畫腳。
如果太子需要納妾,那還有宮裡太後與皇後孃娘們做主。朝臣們又是哪根蔥,由著他們起鬨呢?
特別是彷彿一個女子不能生育,就是罪大惡極,就要退位讓賢,這又算什麼道理呢?
唐菀覺得那些朝臣隻有一句話能形容。
那就是狗拿耗子。
大公主聽唐菀這樣護著太子妃,太子妃正笑著看過來,顯然是聽見了,便笑道,“你說的冇錯。”
“我也隻是隨口說說,婦人之見罷了。”唐菀想,自己這些想法隻拘泥於後宅,大概比不上前朝的大人們的廣闊的襟眼吧。
不過也不過是個小子,小氣一些又怎麼了呢?
這麼一想,就理直氣壯起來。
太子妃在一旁聽見了,雖然不能公然說唐菀說得對,也不能如大公主那樣當麵認同唐菀,不然一個不賢的帽子就要扣在的頭上,卻還是握了握唐菀的指尖兒笑著說道,“誰說婦人之見就是拘泥的?那可是太看不起咱們阿菀了。”
這笑的話唐菀的臉都紅了,扭著邊紅著臉躲到大公主的邊不說話了。
她雖然不說話了,太子妃卻開始問了唐菀一些王府裡如今如何養孩子的事。
唐菀雖然疑惑太子妃為何突然提起這些,按理說,東宮不著急生孩子的,卻還是跟太子妃說了。說到孩子,唐菀就有點慚愧,對太子妃說道,“其實素日裡我也冇做什麼。有乳孃養著他們,他們平常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