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廣陵侯太夫人總是嘮叨著李穆的婚事,唐菀也的確著急,可是她大多都隻是笑瞇瞇的聽著,而不是一同去逼迫,或者去給李穆逼婚。
她想了想臉色陰沉卻為人極好的李穆,再想想阿香的嬌憨快活,其實覺得蠻合適的。可是合適不行呀,得李穆自己願意成親纔好。
不然,倉促地逼著成親,就算是成了親,那也是對姻緣和人家姑孃的不負責任不是麼?
不成親就慢慢兒來。
她覺得被逼婚逼得不得了,那也怪可憐的。
“你就說他們合適不合適。”
“哥哥生得俊,阿香也是個美人。而且阿香的性子是很難得的,如果能成親,那是天作之合。”唐菀公允地說道。
“不僅如此。雖然叔祖已經解甲歸田,將兵權交還父皇,可是他在關外十幾年,在軍中影響極大,阿香的哥哥跟著他在軍中聲勢不小,以後就算不會回到關外經營,可是在軍中也必然有一席之地。阿兄能娶了阿香,自然也有這門姻親……”
大公主見唐菀呆呆地看著自己,顯然想得並冇有這麼多,便對唐菀坦然地說道,“我與阿香剛剛認識,自然考慮更多的是為了阿兄。不過我是真心
她因有孕,唐菀不敢叫她十分熬著,見她已經有些疲憊了,便送她與南安侯回了家,自己與鳳弈回了王府。
等回了王府,唐菀便好奇地問道,“叔祖回來京都了,那關外那頭如今是誰去接管啊?”河東王嫡孫這輩子竟然毀了京都,那關外豈不是群龍無首?
她這樣好奇,是因為上輩子完全冇有在意過這裡麵的事。
鳳弈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說道,“暫時叫副將接管幾年,然後……”
他頓了頓,唐菀卻福至心靈了。
“然後陛下會叫你去關外,對麼?”因鳳弈這輩子活著,所以皇帝隻會把關外的兵權交給自己信任的鳳弈。
鳳弈看著唐菀輕聲問道,“這兩年我會在京都養傷。至於日後,若是陛下命我去關外,阿菀,你和孩子當真……”
他還冇有說完,唐菀已經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臉頰。
“你在哪兒,我們就都在哪兒。我們一家永遠都在一塊兒。”她輕輕地說道。
鳳弈的眼底生出細微的笑意。
他垂頭,親了親唐菀的嘴角,又輕輕咬她的耳朵突然問道,“你今天怎麼多看了好幾眼那小子?”他問的自然就是河東郡王嫡孫了。唐菀被咬得渾身發軟,隻覺得抱著自己的這是好大的醋精,一邊小聲哼哼,一邊說道,“就是十分好奇。想要瞧瞧是怎樣的人,叫叔祖能愛孫兒更超過愛兒子呢。”
鳳弈又咬了咬她的耳尖兒。
唐菀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河東王府的事,軟在他的懷裡什麼都不在乎了。
其實說起來,河東郡王回了京都,還了手中兵權這件事並冇有帶給旁人什麼。
人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實權王府迴歸京都罷了。
倒是河東世子妃給唐菀下了幾次帖子,請唐菀去河東王府吃茶。
這位世子妃是個人品不錯的人,唐菀便也不拒絕,來往得多了,世子妃便對唐菀更加親熱,對唐菀了幾分生疏,多了幾分親切。
不僅對唐菀好,也對唐菀帶來王府的幾個孩子很好。
記得跟念結伴兒的是安王嫡孫,便也時常請安王妃來說話,看著小傢夥兒們在王府裡熱熱鬨鬨的,世子妃難免出幾分羨慕。
顯然急著抱孫子,可是兒子似乎並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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