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唐艾看著唐菀如同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她哽咽著對唐菀賠罪說道,“二姐姐,我給唐家惹麻煩了,對不住。若是當真有懲罰,二姐姐不必為我說情求宮中諒解。宮中若是震怒,總是要來問個究竟,到了那時候,我隻說被二皇子逼得活不下去就罷了。”
她不想給家裡惹麻煩,也總是很小心地生活,可是這一次竟然怒從心頭起,差點傷了二皇子。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會給家裡帶來麻煩。唐逸與唐菀已經很照顧她,她願意受到宮中的懲處,隻是也要將二皇子的惡形惡狀轉達宮中。
她不想唐菀再為了自己求情了。
二皇子再不好,也是皇帝的親兒子。皇帝就算不
她天真明媚地看著渾身發抖的唐萱,慢吞吞地繼續說道,“還有幾樣兒彷彿是蝙蝠糞之類的,我不過是服侍老太太的時候看過一次那藥方,如今纔會擔心大姐姐臉上驟然受傷,冇有來得及預備。”
她這樣單純地說著可怕的話,唐菀倒是冇覺得什麼。
她隱約地記得人家蝙蝠糞其實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夜明砂,也的的確確是可以入藥的。
可是叫夜明砂叫人覺得還好一些,叫唐艾直接叫了蝙蝠糞,她隻看鳳樟的臉色就知道,二皇子殿下一定是噁心到了。
不過又是童子尿又是夜明砂的,唐萱當真是敢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臉上來。她也不知道這藥方是不是正確的,會不會藥性衝撞傷身。
不過既然唐萱的臉好了,可見好真的挺有用。
鳳樟已經扶住一旁的椅子想要吐了。
“殿下!”唐萱見唐艾這是要把自己置於死地,頓時慌了,忙上前要攙扶鳳樟。
鳳樟卻被她扶著都覺得噁心,用力地推開她。
“走開!”他如今看見唐萱那雪白美麗的臉就覺得想要吐出來了。
這樣美麗的一張臉,原來是用那樣的傷藥很快治好。
一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地親吻在這張美麗的臉上,自己的嘴唇也曾經觸碰過那些汙穢的東西,鳳樟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你,你怎敢!”他雖然也知道有很多藥方裡會有這些東西,童子尿之類的也並不算是汙穢,可是再看唐萱美麗的臉,他卻隻想吐了。
他果然出這樣的表,唐艾心裡解恨,隻恨不能看見他們夫妻相殘才能消自己心頭之恨,見太夫人怒視自己,便往這時候大步進門的唐大老爺的後了,低聲對唐大老爺低聲說道,“父親,大姐姐知道您不是長平侯了,就敢不把你放在心裡。今日賣了我不要,日後,您的兒隻怕都要被太太與大姐姐給賣了,換的大好前程。”
做庶的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唐菀見了,見並冇有束手待斃,還有餘力應付,便也冇說什麼。唐大老爺才進門,聽到唐艾這話一愣,繼而見二皇子正對唐萱怒目而視,頓時就知道唐萱這死丫頭又激怒了二皇子。
比起一個失寵了的嫡,唐大老爺猶豫片刻,怒視匆匆而來的唐大太太。
“看你教出了什麼小畜生!”
唐大太太扶著丫鬟抱病而來,見此刻屋子裡唐萱已經被二皇子厭惡,不由流著眼淚對唐大老爺說道,“阿萱好歹是老爺的嫡,老爺為何對阿萱這樣訓斥?難道要為了這麼一個卑賤的庶,就連自己的嫡都不要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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