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目光直視前方,片刻之後,看了鳳樟一眼。
“把過錯都推到女人的頭上,是最令人不齒的事。”
如果鳳樟有承擔,隻說是自己的錯處,南安侯也不是斤斤計較的性格。
不過鳳樟張嘴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羅氏與唐萱的身上……當然,這兩個女人的的確確不是什麼好貨色,可難道鳳樟就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不過都是一路貨色而已。
他的臉色冷淡,眼底的鄙夷都毫不遮掩,鳳樟氣得肋骨疼,卻還是要死死忍耐,許久之後才勉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因宣平遷怒於我。”他頓了頓,也說不出來更多的話,隻能乾巴巴地繼續說道,“不過你我之間也是姻親,何必這樣疏遠。宣平有孕,我要做舅舅了,我心裡難道不會高興不成?可我想著,為宣平高興的人太多,卻少了幾分顧念你的。我聽說宣平直到如今還並未為你預備服侍的人?”他試探地看向南安侯。
南安侯已經停住腳,冷冷地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他的臉色冰冷,也看不出有什麼,隻是鳳樟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是不是宣平嫉妒?她與清平王妃相交莫逆,清平王府冇有妾室,隻怕她也是學著清平王妃的。與你也太辛苦了一些。雖然我是她的兄長,可是也不忍心見你這樣辛苦地苦熬著。”他越說話便越發流暢起來,南安侯看著他突然問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下三濫,別人就與你一般無二?”
鳳樟對他示好,竟然是想拿女人塞給他。
給自己的妹夫塞女人。
南安侯此刻看著鳳樟的目光多了幾分殺氣。
鳳樟急忙說道,“我隻是關心你……說起來,阿萱有個庶妹正是花期,我……”這是之前唐萱為了討好他,求他回頭的時候給他出的主意。因唐萱如今已經不再是長平侯嫡女,長平侯府已經成了唐逸的天下,她越發小心,也想著好好討好鳳樟穩固自己的地位。
對於唐艾這個不聽話,坑得幾乎不能翻的庶妹,唐萱自然不會在意的死活。隻想著若是給樟出了主意,把唐艾送到南安侯府上去,看唐艾還怎麼口口聲聲不願意做小妾。
唐艾不就是想做正室嫡妻麼?
唐萱偏偏不如願以償。
為自己最不願意為的小妾。
大公主的子本就是眼裡不沙子的,能容得下唐艾?
到時候,大公主如果刻薄唐艾的話,那唐菀這個口口聲聲疼堂妹,又與大公主相往來親的人又該如何自?
不管幫襯那一方,都會不好做人。
到時候也叫京都都看看清平王妃嘴上一套做事一套的虛偽嘴臉。
因這件事是一石數鳥之計,又能討好鳳樟,唐萱就將這件事對鳳樟提起過。
隻是之前鳳樟意動,本送了書信給南安侯府,南安侯卻把拜帖給砸了回來,並未理會,本以為這件事要不成的了,誰知道鳳樟今日有了好機會,自然要提一提唐艾這件事。
隻是他剛剛開口,本著一片好心,南安侯卻冷笑了一聲,上前扯住他的衣襟,低聲說道,“到底是清平郡王做事爽快。”他一拳頭砸在鳳樟的臉上,不過一拳頭,就把鳳樟整個人砸飛了出去。
“謀算宣平,你當我是死人?說出這樣的話,從此我與你不共戴天。”
鳳樟被砸得摔落在地上,隻覺得自己的頭都不屬於自己了,掙紮著爬起來,眼前一片血紅模糊,看著正眼前模糊了的高大的身影,不敢置信。
他不過是好意,為何受到這樣的毆打。
“你!”
“宣平於我,比我自己更重要。你算計她,比直接來算計我更令我痛恨。”南安侯緩緩地走到了趴在地上一臉茫然的鳳樟的麵前,垂眸看著他冷聲說道,“你以為男人都跟你一樣管不住自己身上的那二兩肉?捨棄有孕的妻子自己風流快活,為了自己的快活叫妻子獨守空閨,左擁右抱,這是畜生才做的事。既然娶了她,就該珍惜她,如同珍惜自己。心裡有這個女人,為了她,又有什麼熬不住?”
如果男人都覺得左擁右抱冇什麼,那為什麼不叫女子也同樣享受左擁右抱。
不過是男人給自己的風流快活想到的理由罷了。
且鳳樟竟然提到的是唐家的姑娘。
南安侯雖然對唐家的女人不感興趣,不過也聽唐菀跟大公主閒話家常的時候提過一嘴,說她如今隻剩下一個庶出的堂妹待字閨中,即將說親,性子與嫡出的唐萱完全不同,是個清白的姑娘。
這樟左右別人的人生姻緣是一回事,在一個男人的麵前提到這個姑娘,又將這個姑孃的尊嚴與清譽當什麼?看見樟這麼一個無恥小人的模樣,南安侯就覺得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