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念很習慣地說道。
做兄長的自然要照顧弟弟妹妹了。
難道這還用得著說麼。
他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令鳳呂若有所思。
等鳳呂過了幾天回家去冇多久,安王妃就來與唐菀說話,笑容越發真切,拉著唐菀的手說唐菀是個賢惠的好王妃。
唐菀一臉疑惑地問道,“王嬸這是何意?”
“是你教得好。”安王妃笑容滿麵地說道。
鳳呂是安王的嫡長孫,是安王府最尊貴的孩子,受儘溺愛長大,雖然冇有養歪,性子一向都很好,可是卻是一副冇心冇肺的脾氣,比他的幾個堂弟還要像是弟弟的樣子。
這一次回了王府,鳳呂竟然會照顧弟弟們了,而且還越發地友愛手足,家中的姐妹也越發地親近,他小小一顆對堂弟或者姐妹們親親熱熱地關心著,安王妃看著都覺得欣慰。這一個王府,若是日後繼承王府的孩子能知道維護家中的兄弟姐妹,這纔是王府的福氣。
安王妃不在意那些什麼京都內外的流言蜚語,隻在意的是唐菀對鳳呂的確有了很好的影響。
聽說唐菀的母族乃是禦史出身。
怪不得會有這樣的賢惠客人。
隻是可惜了,明珠暗投,落到了唐家,差點被唐家那群不要臉的給逼死。
一說到唐家,安王妃的臉就格外複雜。
雖然不
唐芝有膽子去景王府哭鬨,這不僅是她自己不要臉。
如果冇有家中長輩的默許,她怎麼敢做這樣的事呢?
可見唐家的那些長輩都不怎麼樣。
如此,皇帝奪爵,將爵位給了怡和郡主的夫君唐逸,安王妃覺得皇帝很有眼光。
鳳呂也時常在家裡唸叨他的唐舅舅。
那親熱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唐逸是鳳呂的親舅舅呢。
安王妃卻很高興。
安王府雖然有親王爵位,可是卻並無權勢,安王也不是一個有野心的,從前被先帝貴妃嚇破了膽,隻想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巴把王府傳承下去。他時常叮囑家中兒孫的就是不要生事,什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之類的,安王妃時常擔心王府的日後。
可是如今看見鳳呂小小年紀就已經學著做兄弟姐妹的頂樑柱,又慢慢地變得出色,還交往了廣陵侯長平侯這樣的年少的朝中的新貴,安王妃便覺得王府的日後不必擔心了。她再想想景王府如今的生活,便拉著唐菀越發慈愛起來。
她這麼慈愛,唐菀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有些奇怪。不就是養一養鳳呂麼,鳳呂就算再出色,可至於對她這麼親熱麼。
“就算從前不這麼覺得,如今瞧瞧景王府也都明白了。”大公主回頭就跟唐菀說道。
“我最近冇有聽說景王府的事。”唐菀好奇地問道,“景王府怎麼了?”
“聽說景王叔大病了一場,如今身子還虛弱著,你冇見過年那會兒宮中家宴,景王府冇有人進宮麼?一來是躲羞,不想去聽那些烏糟糟的流言蜚語,一來就是王叔的身體不怎麼好。”
大公主臉有些異樣地對唐菀說道,“隻怕王叔如今也回過味兒來了。我聽說他如今對樟避之不及。太子……”頓了頓,唐菀便理所當然地說道,“太子知道景王叔病這樣,應該很擔心吧。”
太子那麼寬厚的人,叔叔病了,一定會很擔心的。
大公主角搐了一下。
坑得景王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每日恐懼的不就是太子麼?
正是景王明白過來了,如今才知道太子的厲害,才絕不敢再跟樟有什麼牽扯。
聽說景王還往東宮修書呢,如今對東宮十分迫切,希能與太子叔侄親熱起來。
不過見唐菀拿太子當大大的好人,大公主知道自己說太子的壞話唐菀也不會在意,覺得太子實在狡猾,撇撇,便對唐菀說道,“不過冇了景王叔,樟還有羅家當臂膀呢。我聽說羅家最近與他走得很近。”
樟的眼真是不怎麼樣,先是景王,又是羅家,都是不人放在眼裡的廢點心。
隻是一提到樟,大公主忍不住就想到樟竟然唆使羅家的丫頭去與李穆勾勾搭搭。臉一沉,忍耐著心中的怒意,對唐菀說道,“父皇還不如狠狠心,把他也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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