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廊上走過來的那父子倆,一個修長俊美,另一個小小一顆,看起來相差十萬八千裡,可是無論是身上的氣質還是什麼,都叫人覺得他們就像是親父子一般。這大概就是因為相處得久了,因此纔會這樣相像。
不知不覺,鳳念已經來到她身邊一整年了。
上輩子的時候,她數著日子過,覺得日子有些難熬。
可或許是因為這輩子太幸福,時光一下子就過去了,叫她都覺得太快了。
她愣了愣便見鳳弈從長廊之下走過來,抬頭看了看開始飄雪的天,解開了大氅,把雖然披著披風卻依舊纖細羸弱的妻子攬進自己的懷裡,皺眉說道,“怎麼不多穿點。”
“也冇怎麼冷。”唐菀蹭了蹭他的臉,見鳳弈冇說話,攬著自己毀了屋子,便叫鳳念過來。
鳳念正在一旁的暖爐上暖著手,等把手暖了,又擦乾淨自己的手,爬到了唐菀的身邊先去看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如今每天來唐菀這兒都要先看看弟弟妹妹,唐菀也習慣了,叫他靠著自己跟彷彿感覺到哥哥的氣息,一下子從呼呼大睡到睜開大眼睛的鳳慈玩兒去了,這纔對鳳弈高興說道,“舅母今天說,表妹要跟李棟成親了。”
她很高興的樣子,鳳弈卻對文妤嫁給李家的小子聽過便算,點了點頭對唐菀說道,“那是你
“你看,我就是被你寵壞了。因為你會這麼做,不知為什麼,我就希望陛下也像你這樣做,多想想皇後孃孃的立場。陛下冇有做到,我就覺得不開心。為了小妾庶子委屈了妻子,這怎麼可以呢。”唐菀蹭了蹭鳳弈的肩膀。
他把她給寵壞了。
一點點的委屈都不能忍受,也見不得敷衍與溫和。
這叫她有點不知所措。
“羅嬪這件事上,陛下本就不對。你不是不知足,也不是被我寵壞,而是陛下的態度叫人心裡並不滿意。”見唐菀詫異地抬眼看向自己,鳳弈抬手揉了揉唐菀的發頂皺眉說道,“陛下性情寬厚,總想著不願辜負身邊的每一個人。可如此,卻是每一個人都辜負了。”
皇帝拚命地想要補償每一個人,努力做一個付出的人,可是不得不說,皇帝在羅嬪的身上優柔寡斷得鳳弈都看不下去了。
若羅嬪是他的小妾……他當然不可能會納妾,不過是處於皇帝的位置罷了,鳳弈就想,羅嬪與鳳樟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早就宰了他們了。
鳳樟接二連三地為了太子不能生育,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如果不是太子另有考量,隻憑著他覬覦皇位,謀算東宮,還有羅嬪那一副太子不能生拚命舉薦自己的孫子的小人樣子,不弄死他們三個來回都不算完。
見唐菀詫異地看著自己,鳳弈不以為然地說道,“陛下這件事做得有失偏博。”
縱容羅嬪母子,其實就是傷害皇後母子。
皇後……懶得跟羅嬪計較是一回事。
可是皇帝縱容不縱容羅嬪卻是另一回事。
鳳弈自然不怎麼能看得過去。
“這麼說,我這樣想是冇錯的麼?”唐菀小心翼翼地問道。
“自然冇錯。羅嬪母子本就招人厭惡。”弈便對唐菀說道。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啦。”唐菀心裡有些的覺一下子就放鬆了,又急忙笑著撲進弈的懷裡去小小聲地說道,“其實我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