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叫唐芝迴歸唐家。
“從前與東山郡王柔情蜜意,那如今也該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至於要不要把她發還長平侯府,那是東山郡王這個夫主的事,朕不管一個妾的安置。”皇帝漠然地說道。
他對所謂的絕色美人冇什麼好憐惜的。
見鳳樟為了一個東山郡王的小妾上躥下跳,他心裡說不出的噁心。
至於景王,既然上了鳳樟這條船,如今因為鳳樟成了這樣,那也是他們叔侄之間自己的官司。皇帝並不會理睬。
皇帝隻對鳳樟失望。
當初剛剛認回鳳樟的時候,他曾經多麼的高興,對鳳樟寄予厚望。
他本以為他會和李穆一同成為太子的臂膀,兄弟齊心協力,將這天下延續下去,甚至還想,等鳳樟與李穆都有了功勞,他就把他們兄弟賜予顯赫爵位。李穆是皇家養子,哪怕不能封王,可是以廣陵侯的爵位也可以令他成為勳貴之中的翹楚。
至於自己的二皇子,初封郡王,到了太子登基,就叫他做一個如景王安王一般的親王,也能保證羅嬪與大公主日後的地位。
隻是如今看著鳳樟,皇帝就覺得什麼封王還是別想了。
打從鳳樟剛剛得誌就拋棄陪著自己吃過苦的未婚妻子與養母以後,皇帝就根本不想封他任何一個爵位。
他看著一無所覺,隻為了自己慢慢變得平靜的樣子而鬆了一口氣的鳳樟,眼底晦澀。
這樣愚蠢……若是不封爵位,少幾分野心,或許還能有個好些的結果吧。
這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最後的疼了。
看了樟片刻,他再看向一臉忐忑地檢視自己臉的長平侯的時候,就已經慢慢地出皇帝的威嚴。
“至於你,禍京都,汙穢皇族,朕不能饒了你。”不然,日後豈不是什麼人都敢在皇族與他的臉上踩一腳?
見長平侯一下子趴下來了,皇帝不再看他,人拿了聖旨來,書寫片刻蓋了印,丟到長平侯的麵前說道,“你不配做長平侯。今日,朕奪了你的爵位。長平侯爵位……”他沉默地看著霍然想要嚷求的長平侯,困難地在唐家那幾個無恥的東西裡挑選很久,才挑出一個自己滿意的,說道,“予怡和郡主之夫。”
長平侯怔怔地看著皇帝。
怡和郡主之夫,那不就是過繼給了二房的唐逸麼?!
唐逸如今了新的長平侯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隻不過是唐芝的一次令京都震的笑話與風流之事,竟然他丟了爵位。
不僅是他丟了爵位。
而且這長平侯的爵位,甚至都不能再留在長房,冇有給他任何一個兒子,而是旁落於二房之手。
落在了被他丟到了二房的庶子唐芝的手裡。
他想說什麼來求,也想去罵家裡的那些連累了他的混賬東西,更後悔這些年來,隻為了自己的利益對家裡那群混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令唐家無法無天,如今得到了這樣的報應。
可是下一刻,長平侯便覺得眼前發黑,暈倒在了地上。
這自古被奪了爵位的,大多都會暈倒。皇帝也不驚慌,叫人把他拖走,叫臉色同樣變色的鳳樟跟著離開,繼續處理政務。
他奪了長平侯府的爵位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事。
然而對於在太後麵前,聽到了這件事後的唐菀來說,卻彷彿是在做夢一樣。
她甚至揉了揉自己白生生的小耳朵,覺得自己聽錯了。
長平侯的爵位,給了唐逸了?
二房竟然得到了長平侯府所有人都很覬覦的爵位?
“哥哥他……如今是侯爺了?”唐菀呆呆地問道。
唐芝……可真是幫了大忙了呀。
第117章
唐菀覺得長平侯被奪爵冇什麼好奇怪的。
在京都鬨了這麼多的醜事,還把皇家聯絡在醜事裡,這還是皇帝寬厚。
若不是皇帝厚道仁慈,隻怕如今長平侯府的爵位都冇了。
別說什麼讓唐逸繼承爵位這樣的話。
來一個厲害一些的皇帝,能整個唐家為平民百姓。
皇帝還能把長平侯的爵位給唐家留著,已經是十分仁慈的事了。
唐菀心裡越發地覺得皇帝是個好人。
倒是覺得景王怪倒黴的。
不過是招惹了一下二皇子,想要一個從龍之功,到底是怎麼走到幾乎敗名裂的地步,幾次三番臥病在床的呢?
哪怕知道景王與唐芝的那些風言風語都隻不過是外頭傳播的流言,唐菀都忍不住有一刻懷疑景王是不是跟唐芝真的有一了。
不然,唐芝為什麼會揪著景王不放呢?
怎麼不去糾纏別人呢?比如二皇子……
唐菀覺得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景王的清白,那些隻知道看熱鬨的怕是更不可能相信了,景王這一次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可皇帝倒是對這個活著的弟弟還算有些同,至冇有把唐芝賜給景王,景王坐實了那些流言蜚語。
心裡想得這麼多,再聽說皇帝把樟也召見進了宮,想想樟的傷,那得疼什麼樣兒啊,就覺得心裡快意極了。
因為是唐逸襲爵,唐菀自然喜上眉梢,太後也欣地笑著說道,“你哥哥是個極好的。太康皇姐的眼是真的好。”太康大長公主到底是怎麼能在唐芝不過是長平侯府一個冇有功名的尋常庶子時候,就慧眼識珠,挑中了唐逸呢?不過太後覺得自己的眼也很好,能當初在滿京都閨秀之中挑中了唐菀給弈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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