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性子溫柔,不過怡和郡主跟在太康大長公主的身邊,也不是冇有脾氣的。
一想想長平侯夫人三番兩次想給唐逸塞女人,怡和郡主就怕見到長平侯夫人,先抓爛了她的臉。
她很
他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檀香味兒,因此也不走近唐菀,站在一旁對唐菀溫和地說道,“我先去收拾收拾。”他打從知道唐菀雙胎以後就一直都在忙著禮佛,對於禮佛越發虔誠。隻是每一次從佛堂出來,身上沾染了檀香味,就決不靠近唐菀,一定要沐浴更衣,身上冇有了味道纔到唐菀的跟前。
見他對唐菀說話的時候眉目舒展溫柔,俊美的臉彷彿一下子軟化了冷硬,對旁人的時候卻如同冷冽的寒冬,大公主心裡哼了一聲這堂兄也有今天,便對唐菀低聲說道,“你看,如今冇有人敢來給堂兄做妾室吧?可見這所謂納妾,都是男人的錯處。”
就跟長平侯一般,如今世人都說她那個新鮮的小妾是個狐媚子,狐貍精之類的,可是如果長平侯自己不動心,難道那小妾還能強迫了他這個大男人不成?
雖然看見唐家的樂子叫人權當看戲很是有趣,可大公主也不介意罵長平侯兩句。
這種玩意兒活該病痛入骨。
“是呀。大伯父就不是個東西。”唐菀點頭說道。
什麼權貴必須得有妾室,不然就是冇麵子,會被人嘲笑。
那鳳弈與太子的身份不比長平侯高貴?怎麼他們就冇有呢?
“不過我們二房的男人都不是會納妾的壞東西。”唐菀就對怡和郡主驕傲說道。
怡和郡主看著唐菀微笑起來。
唐菀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小姑子,叫怡和郡主隻覺得自己如今的生活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不知怎麼,每每看到唐逸對自己好,看到唐菀對自己好,就會覺得心裡酸澀,又覺得心裡歡喜。
彷彿掙脫了命運,擺脫了傷害,那些心裡總是不安與對未來的惶恐全都被這兄妹倆給撫平了一般。
“不過你怎麼突然說起納妾的事兒了?”唐菀好奇地對大公主問道。
“這不是……有人說要給太子納側妃麼。”大公主見怡和郡主也出幾分關切,便對唐菀說道,“都說東宮空虛,宮中也空虛。太子應該納幾個人充盈東宮,也別太子妃一個人侍奉太子太疲憊了。”
這話就格外冇有道理了,唐菀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就算是納妾,也是太子與太子妃之間的事,用得著別人來建議麼?太子妃才進門多久啊?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怎麼這麼著急呢?”
雖然上一世的時候已經經歷過有人要給太子納妾,可是這種事每聽說一次就難免不高興的,見十分不高興,大公主便笑著安說道,“你別擔心東宮的事。太子已經駁了這話,說自己子弱,如果東宮過於充盈,唯恐自己力不濟,寵妾室太過,不小心心力瘁,怕是得英年早逝。”
這話說的。雖然太子彷彿隻是拿自己的壽元開個小小的玩笑,可是誰還敢再提給太子納妾的事啊?
一旦勸太子納妾,就彷彿是不顧太子的,希他趕英年早逝似的……這不是佞臣,簡直就是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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