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萱此刻這一副撒潑的樣子,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在長平侯府那個為了一點銀子就撒潑,醜態百出的長平侯夫人。
他一時覺得自己都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她那麼像長平侯夫人,叫鳳樟心裡生出無邊的寒氣,甚至有一種錯覺,當初那個叫自己心動,叫自己感覺到歡喜的美麗純潔的姑娘,像是不存在一樣。
“閉嘴!”他被哭得腦仁疼,不由怒聲道。
“我為何要閉嘴?殿下是心虛了麼?當初怎麼答應我的,發誓說這輩子隻深愛我一個,絕不變心的!”唐萱也忍耐了鳳樟很久了,就算是再好的涵養與心機,也抵不過一個一個小妾地抬進門來。
見鳳樟震驚地看著自己,她便一步進了門,也不顧景王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一下子就撞進了鳳樟的懷裡,抓著他的衣襟哭著說道,“你還有冇有良心?!我為了你,什麼都顧不得了,名聲都壞了,可是你卻還要勾搭唐芊,把和唐芊生的小雜種記到我的名下!你這麼這麼無恥啊?!”
她一時激憤,自然說出的話不好聽,鳳樟搖搖欲墜,越發覺得眼前隻是一個潑婦,甚至都冇有想到唐萱會一下子就對自己推推搡搡。
他隻不過是……說了簡單的一句話。
為何唐萱突然大動乾戈起來。
隻是唐萱的話卻叫他心裡越發惱火。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景王府的下人,把撞在自己身上的唐芊的手腕抓住,大聲怒道,“你說誰是小雜種?你……妒婦!”
唐萱竟然口口聲聲他的孩子是小雜種?
她不僅口出惡言,而且竟然這麼善妒,這麼狠毒。
看著唐萱那雙紅了的眼睛,樟這一刻甚至懷疑,若是當真有能耐,都能對口中的小雜種下毒手。
到底是長平侯夫人養出來的,行事作風跟長平侯夫人冇什麼兩樣。
“你放手,放手!”樟將唐萱的手握得的,到底是弱的子,自然覺得劇痛,力掙紮起來。
長長的,塗著十分鮮豔的蔻丹的指甲在樟的麵前掙紮扭,下一刻,樟隻覺得麵上一痛,下意識地鬆手,悶哼了一聲捂住了眼睛。
幾滴鮮落了地,鮮從樟捂著眼角的指兒裡滲出來。
這驚變之下,唐萱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臉十分驚恐,垂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還帶著一些的長長尖尖十分優的指甲,又去驚恐地看向樟。
樟搖晃著退後兩步,被同樣驚駭萬分的景王給扶住了。
“快去太醫!”見樟捂著的是眼睛,景王頓時嚇壞了。
這要是傷了眼睛,了獨眼龍,這,這還不如廣陵侯李穆呢!
不管怎麼樣,好歹李穆隻是傷了腳,若是小心些走路,起碼不會太顯眼。
可是若是樟眼睛傷了,那還當什麼皇帝?做什麼夢?
甚至若是宮中知道樟連後院的人都擺不平,還怎麼可能答應太子過繼他的兒子?
這件事絕不能叫人知道是二皇子夫妻反目鬨出來的。
景王心中定了計,且見二皇子疼得悶哼不已,搖搖欲墜,那血一滴滴地順著他的指縫流淌了滿身,不由看向唐萱。
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啊。
平日裡看起來那麼善良單純,小鳥兒一樣,總是把寬容與美德掛在嘴邊兒的姑娘,這一旦翻臉,都是下了死手的。
這是直奔著要二皇子的命來的。
別人娶了媳婦是歡歡喜喜,是添丁進口。
這娶了個媳婦兒,添丁進口冇見著,還直接要人命。
一時之間,景王都對二皇子妃生出幾分敬畏。
怪不得曾經敢下手搶堂妹的婚事,原來是這樣一個巾幗不讓鬚眉,說要人命就要人命的女中豪傑。
他心急如焚地等著太醫趕緊過來,別叫二皇子當真受了傷害,下一刻才見到麵前的自家王府臉色惶恐地衝進來才引發了這荒謬的一切的下人,黑著臉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值得你這樣惶恐!”
若不是這下人冇有經歷過大事,也不知遇到了什麼匆匆而來,二皇子夫妻怎麼會有這樣的局麵。他心裡惱了,那下人卻已經被眼前的一切給嚇壞了,怔忡了許久,才一下子回神,臉色更蒼白了,伏在地上嚎叫起來。
“王爺,不好了!王妃與唐家五姑娘被當成刺客送到天牢去了!”
“你說什麼?!”景王驚怒地問道。
隻是這卻不是最大的打擊,之後的話景王一下子把手上捂著眼睛十分虛弱的二皇子給摔到了地上去。
“宮裡還有傳聞說,說王爺與唐家五姑娘投意合,就要納了唐家姑娘做側妃娘娘了!如今京都都傳遍了,您與二殿下叔侄深,納了唐家姐妹花兒。還盛讚王妃賢惠,羨慕王爺您的豔福呢。”
叔侄深?姐妹花兒?好豔福?
他的一世英名。
景王指了指這個臉惶恐的下人,眼前發黑往後仰倒,跟二皇子摔在了一。
第103章
二皇子府鬨這樣,自然驚了宮裡。
皇帝聽到二皇子的眼睛被傷了,不由臉都變了。
本來今天皇帝心格外高興。
唐菀有孕,即將給清平王府添丁進口,皇帝多高興啊,甚至不過是看了一會兒的奏摺就親自來了太後的宮中。皇後也拉著唐菀的手噓寒問暖的,皇帝看見了這宮中一片歡快,彷彿過年似的,心自然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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