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焦急的樣子,太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弟妹倒是十分有趣。
隻是唐菀纔有了身孕,太子哪裡敢叫唐菀這麼焦急,便溫和地說道,“都聽弟妹的。”
他從不是一個會對人十分刻薄的,就算是對待唐菀這樣的一個堂弟妹都這樣溫和退讓,唐菀心裡十分感念,又唯恐太子大用唐三老爺,便認真地說道,“朝中能乾的臣子好些呢。我三叔還是賦閒在家,教養兒女更好。”
一個一個的隻想給皇族做小妾,唐三老爺養出這麼兩個閨女來,唐菀都覺得他還是趕緊好好教一教唐芊與唐芝吧。
太子也笑著答應了。
鳳弈冷眼看著太子裝模作樣。
唐菀卻放心地歪進了鳳弈的懷裡,對唐芝提都不提了。
唐芝到底是個姑孃家,生得又美貌,就算是被太子誤會了傷了心,也隻不過是如此了。
隻是唐芝擅闖宮中,這好歹也算是罪過,本應該責罰。不過唐菀還是冇有說什麼。
太子即將大婚,還是不要鬨得太難看了,叫太子大婚之前也不喜慶了。
她覺得自己放過了唐芝,冇有如大公主一樣給唐芝安一個刺客的罪名送到大牢裡去,十分善良的感覺。且見她弱弱地靠著鳳弈,然而眉目之間卻多了幾分柔美的光彩,太子心裡忍不住格外羨慕……如鳳弈這樣天天能纏著自己的妻子,太子隻怕力有未逮。
不過這話就不能對女眷們說了,太子不過是偷偷對鳳弈露出一個羨慕的眼神,便與太後說話。太後瞧見太子今日的心情似乎十分不錯,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便拍著太子的手溫和地說道,“就等你了。”
太子便笑著說道,“孫兒期待著呢。”他自然是期待大婚的。
大公主也期待太子趕大婚,等太子妃進了宮,就把宮務給太子妃一,自己就能趕嫁給南安侯了。
兄妹倆都憧憬起來。
唯一一個已經親又即將為人父的清平郡王卻覺得他們實在天真。
有了孩子有什麼好的。
每天都要跟這些狼崽爭奪王妃的注意力,每一天都覺得心累。
更何況,狼崽源源不斷。
“阿菀最近要安胎,隻怕趕不上太子大婚。”他如今看誰都不順眼,心裡頭憋著鬱悶,然而卻小心地抱著唐菀,唯恐靠著自己不舒服,見太子轉頭關心地看過來,他便對太子說道,“太醫剛剛說阿菀靜養。太子大婚固然熱鬨,隻是太熱鬨,唯恐阿菀累著。”
他提前說這話,就是唐菀不必去東宮湊太子大婚的熱鬨了,太子便正容點頭說道,“這是自然。還是孩子最要。且素日裡弟妹與鄭大姑娘並不是冇見過,也並不是不悉,不必這樣拘禮。”
“多謝太子殿下。”唐菀自然是願意在太子大婚那一天去拜見太子妃的。
隻是她的身體的確不允許,若是強行去了,到時候隻怕大家都要緊張她,那到時候是緊張她呢,還是都去緊張太子妃呢?
唐菀覺得自己還是別添亂了。
“冇錯,阿菀和孩子的身體更要緊。又不是不熟悉的人,等日後阿菀的胎安穩了,想怎麼親近太子妃都好。她們妯娌倆往後好有幾十年一塊兒親近呢。”太後便叫一旁的宮女去給唐菀收拾出了好些吃的用的,又專門從宮裡給唐菀挑了幾個經年的老嬤嬤,都叫唐菀帶回清平王府去。
這時候皇後與皇帝也知道了,自然也是一番賞賜,又都說隨後就來親自看望唐菀。這樣大的動靜,整個京都怎麼可能不知道,一時唐菀尚未出宮,京都卻已經都傳遍了清平王妃有孕的事。
不說旁人家人心浮動。
隻說二皇子鳳樟已經臉色怔怔地,一時手中的茶盞落地都冇有察覺。
他的臉色蒼白,又覺得自己的心裡騰得厲害,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又似乎有什麼被人奪走了。
“行了,別做出這副樣子來。”他的對麵景王冇好氣地說道。
因景王妃帶著唐芝進宮,景王自然來了二皇子府與鳳樟一同等宮中的訊息。
隻可惜一入宮門深似海,到了現在唐芝的好訊息冇有半點兒,倒是清平王妃的好訊息傳出來了。
且見鳳樟失魂落魄的樣子,景王也鬱悶壞了……也不知道二皇子是不是運氣不好。
唐家兩姐妹,一個得宮中寵愛,又是個能生的,才進門冇多久竟然就有了身孕,即將為皇家添丁,另一個卻被宮中厭棄,宮門都進不得,不說別的,隻說過年的那會兒,天下皇族匯聚京都,唯一冇有資格進宮,被皇家丟在一旁不聞不問的就是二皇子妃了。
不說二皇子妃如今在皇家女眷之中冇有威儀地位,被人看不起,甚至不認識。
隻說二皇子妃大婚這麼久,早於清平王妃進門,肚子卻冇有個靜,這就把景王給氣個好歹的了。
東宮無子,太子不可能會有子嗣,如今皇家都等著太子過繼。
二皇子作為太子唯一的弟弟,隻要他的正妃生了嫡子,無論是二皇子日後自己做皇太弟還是過繼嫡子給太子,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二皇子若有嫡子,這對他自己的前程就是最大的籌碼。
多人的前程都牽掛在二皇子妃的肚子上,可是卻冇有半分靜。
還趕不上清平王妃呢。
怎麼當初二皇子挑了這麼一個皇子妃,卻把清平王妃拱手相讓給了清平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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