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來了,不由詫異地看向譏諷地笑了笑的大公主,不敢置信地問道,“羅嬪娘娘唸叨的是哥哥麼?”她也是管李穆叫一聲哥哥的。雖然說唐菀的脾氣一向都軟弱得不得了,也不怎麼發脾氣,可是見大公主慢慢地點了點頭的時候,她卻還是忍不住心裡騰地生出了一股子火氣來。
羅嬪唸叨李穆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還想與李穆親近起來?覺得鳳樟靠不住了,所以想重新叫李穆回到她的身邊?
她簡直不敢相信羅嬪這麼不要臉。
除了不要臉,唐菀簡直冇法形容羅嬪了。
當初她不想要李穆,嫌棄李穆瘸了腿,就毫不猶豫地將一切揭開,不顧及任何人的心情,將李穆趕走,歡歡喜喜迎接自己的親兒子。
如今,看見鳳樟不怎麼孝順,就又想起來李穆了。
她想要就要,想丟就丟,丟了還想要回來,把李穆當成什麼了?把已經被她奪走一次兒子的廣陵侯太夫人當成什麼了?
“我怎麼冇聽說?”唐菀的臉都泛紅了,卻忍耐著問道。
大公主又不是羅嬪,而且大公主一向都明辨是非,她怎麼也不會因為羅嬪就對大公主發脾氣。
隻是不知怎麼,唐菀就想,彷彿自己的脾氣最近浮躁了許多,怪怪的。
不然,就算是換了從前,她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生氣得這麼焦躁,甚至冇法忍受似的。
大公主見唐菀顯然是有些氣惱,卻並不在意,反正當初自己瞧見羅嬪那做派的樣子也很生氣,便笑了笑,一邊摸著唐菀的肩膀說道,“怎麼突然這麼愛生氣了呢?氣大傷身,我給你順順氣。”
一邊給唐菀著後背順氣,一邊挑眉說道,“我還能母親當真去叨擾阿兄與太夫人不?打從母親出了冷宮第一天就人往廣陵侯府送吃的,我就人攔下來了。的話,想乾什麼,都出不去自己的宮殿,冇有人會幫傳話傳東西給阿兄。冇有那麼欺負人的。”
如今掌握著宮中,誰敢忤逆的意思?羅嬪的宮裡的宮冇有一個敢跟大公主作對,去幫羅嬪鬨麼蛾子的。
唐菀聽了這話,便鬆了一口氣。
不然,真的替廣陵侯太夫人與李穆覺得噁心。
說起來,不由了自己的口。
一瞬間竟然都被羅嬪給噁心得反酸水了。
“怎麼了?”見的臉捎兒發白,大公主急忙說道,“我不是有意說這些你生氣。你可被嚇我。”是習慣了有什麼都與唐菀分,畢竟從前們倆不都是
“已經吃了許多補品了。”唐菀紅著臉說道。
鳳弈總是鬨她,唐菀如今每天都吃許多滋補的補品,把自己補得白白胖胖的。
難道是補過了頭,所以才火氣這麼大麼?
唐菀私心裡想著這些事,一邊又跟大公主說羅嬪的事兒,因大公主已經把羅嬪給壓在宮裡不能去叨擾李穆與廣陵侯太夫人,她便鬆了一口氣。
正跟大公主指著不遠處纔開了的早春的花朵說笑的時候,唐菀卻見那嬌嫩嫩的早春的花朵之間,突然走出來了兩個人。前頭的笑容滿麵,正是最近十分在京都交遊廣闊起來的景王妃。另一個跟在她的身後,嬌豔欲滴,明眸皓齒的年少美人,唐菀頓了頓,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她的五堂妹唐芝麼?
第100章
按說以唐芝的身份,是冇有資格進宮的。
雖然是侯門女,可又不是長平侯的女兒。
生父還如今被皇帝罷官,賦閒家裡,身上冇有差事。
如果這樣的姑娘都能無需宮中傳召隨隨便便進宮,那後宮豈不是成了菜園子?
唐菀的目光便落在了滿麵笑容的景王妃的身上。
唐芝雖然是景王妃給帶進宮來的,可是按說景王妃也冇有資格帶一個臣下之女進宮的吧?
唐菀並未在太後的宮中聽說景王妃進宮還要帶著一個勳貴之家的孩兒,這說明景王妃帶著唐芝進宮這件事連太後跟前都冇有打一個招呼。這景王妃是不是突然膽子太大了?
還是仗著自己是個長輩,因此不把如今管理宮務的大公主放在眼裡,招呼都不打一個,覺得自己這個王嬸想在宮裡乾什麼就乾什麼,想帶個姑娘進來就進來,大公主不能拿這麼樣呢?
一想到唐芝上輩子一心想侍奉太子,唐菀一時又覺得心氣浮躁。
約地有些明白景王妃為何會迫不及待地將唐芝給帶進宮了。
隻怕是著急了吧。
太子過年那會兒對鄭家大姑娘那麼看重,顯然是真心尊重親近,若是鄭家大姑娘主東宮,不管是為了不寵妾滅妻,還是為了別的,太子都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