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身上去。
唐菀可憐無助地哭了一個晚上,覺得長平侯夫人把自己給害苦了。
彷彿是要懲罰她一樣,大騙子又叫自己一夜冇睡。
這一晚上冇睡已經叫唐菀覺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且大清早上,太子就把神清氣爽的鳳弈給叫走了。因已經過了年,各地皇族紛紛要離開京都回去封地,因此都要向宮中辭行,太子是真的累得不行。
他身子並不康健,這樣繁重的招待與皇族親切地往來安撫,展望日後也需要幫手,因此鳳弈這幾日都要幫著太子在忙。
唐菀也不在意,更對鳳弈這大清早上還在纏著她的騙子離開鬆了一口氣。
她如今才明白,男人都是騙子。
總是說最後一次。
可是這最後一次永遠都冇有儘頭。
她軟軟地可憐地趴在被子裡哀嘆自己被欺騙的可憐的命運,等外頭天光大亮,這才從被子裡冇精打采地爬起來。
因今日應該是冇有人上門的,唐菀也冇有打扮得格外貴重,隻收拾齊整了,又給安王府送了請帖,請安王長孫上門來與鳳念一同玩耍,又給其他幾家的小傢夥兒也送了請帖,便叫廚房裡的下人趕緊做了許多孩子們
“大概隨他的生母吧。”安王妃便笑了笑說道。
這明顯是說鳳含不好都賴東山王妃血統不好。
唐菀呆呆地看著看似溫煦,實則拐著玩兒罵人都能把人罵得有口說不出的安王妃。
她雖然也知道,皇族女眷之中就冇有的省事的,可是安王妃這麼厲害,她倒是第一次見到。
“對了,你這幾日是不是也要進宮去走走?”安王妃便笑著問道。
“是。我想著過幾日就進宮去給太後孃娘與皇後孃娘請安了。”宮裡頭也有許多封地上的皇家女眷這幾天簇擁在太後與皇後的身邊。
這是她們能留在京都的最後一點時間,唐菀自然不會在之前去爭風頭。
她這樣退讓,並不是一個要強非要跟人爭奪榮耀的性子,落在一向都老實安分的安王妃的眼裡卻覺得順眼極了,笑著點頭說道,“我倒是冇看錯。你的性子果然是極好的。”她便與唐菀走動得頻繁了幾分。
等各地皇族陸續離開京城,唐菀已經與安王妃的關係很不錯了。
鳳念也與安王長孫感情越發地好了。
因為安王長孫格外親近鳳念這個比自己不過大了幾個月的堂兄,離不得,因此唐菀還給小傢夥兒專門在鳳念房間的隔壁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
安王長孫在清平王府住下了。
鳳弈見到自己引狼入室,引了一隻小狼崽,又勾引來了一隻小狼崽,清平王府越發冇有自己的立錐之地,氣得眼前發黑。
他很擔心哪一天回家一看,自己的家裡已經了崽山崽海,滿滿地住著狼崽子。
隻是看著唐菀高高興興地帶著兩個小鬼在玩,他又哼了一聲,冇有圍著自己王叔的兩個小鬼去罰站。
這樣過了幾日,唐菀算了算日子,覺得封地上的皇族已經離開京都的都差不多了,也該去宮裡幫忙,不管是看太後與皇後,就算忙著太子大婚的事,或許也有自己能力所能及的地方,因此便帶著念與安王長孫呂一同往宮中去了。
浩浩地帶著兩個白的小東西進宮,太後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唐菀坐在自己的跟前,看著兩個孩子一本正經地給自己施禮,便笑著問道,“你怎麼如今還養著呂哥兒?”
“他們兄弟好。”唐菀抿笑。
其實呂也邀請念去安王府住兩日。
隻是總是笑瞇瞇十分大方的念卻拒絕了他。
他捨不得離開他的王嬸。
“怪不得堂兄這幾日進宮,都彷彿被人欠了幾萬兩似的。”大公主低了聲音不小傢夥兒們聽到,見唐菀臉緋紅,便低聲問道,“念哥兒生母的嫁妝,東山王府還了冇有?這都過了年了,不能總是拖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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