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乎把一個孩子逼成了一個話都不會說的人。
唐菀一想到這裡,就厭惡極了東山郡王夫妻。
東山王妃做繼母的狠毒也就罷了。可是東山郡王可是生父,卻對鳳念這麼壞。
所謂繼母狠毒,又有哪一次不是做父親的縱容出來的呢?
冇有一個不是人的父親,也縱不出一個狠毒的繼母。
唐菀便急忙對鳳弈問道,“可是阿唸的爵位真的能屬於他麼?”
鳳念雖然是郡王府嫡長子,可是直到現在東山王府也冇有請封世子。
這其中多少是為了東山郡王夫妻的小心思就不用說了。可既然是這樣,那說明東山郡王是肯定不願意把爵位給鳳唸的。
一想想無情的東山郡王與狠毒的東山王妃,唐菀便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畢竟請封世子是東山王府的家務事,如果東山郡王自己不請封世子,那皇帝是不大會直接將世子位封給鳳唸的。
身為皇帝插手皇族爵位的家務事,這會引來皇族惶恐的。
“他會主動請封世子之位。”鳳弈勾了勾嘴角說道。
“為什麼?”唐菀急忙問道。
她似乎格外想知道,鳳弈卻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以後再和你提這件事。我還得與太子商量商量。”他似乎還要問問太子的意思,這大概是因為茲事體大吧。唐菀便冇有多問,之後的這段時間便天天陪著剛剛來到王府的鳳念。
小傢夥兒短短幾天就格外黏著,每天跟在唐菀的後彷彿小尾似的,唐菀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他吃了幾頓飽飯,小臉兒一下子就紅潤圓潤了起來,瞧著越發致漂亮,再穿上漂亮的裳,看起來就跟戲文裡的小小的金一般。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傢夥兒天天依偎在唐菀的邊,黏黏得不得了,唐逸見了都忍俊不。
“二哥哥要回侯府?”唐菀一邊吃著小傢夥兒賣力地給自己剝開的小胡桃,一邊關心地問道。
見吃了好幾顆小胡桃了,邊帶著一些碎末,念拿著小帕子給唐菀賣力地了角。
唐逸笑著看這小傢夥兒圍著唐菀團團轉,明明還有自己坐在這兒,可是那雙烏黑的眼睛裡卻隻看得見唐菀。
旁若無人得人覺得有趣。
“是啊。就要過年了。我到底是唐家子,也不能過年也在外頭人非議。”唐逸雖然不知道妹妹妹夫為何會將東山王府的嫡長子扣在王府,不過這是弈和唐菀決定的事,因此他覺得必然是有緣故的,便也不多問,隻耐心地對唐菀溫和地說道,“總不能落人話柄,真的了不孝的人。”
他自然行事明白,唐菀便點了點頭,冇有更多地詢問什麼。她一邊攬著兒子軟乎乎的小身子,一邊對唐逸叮囑說道,“如果大伯孃再對你做什麼,二哥哥一定要告訴我啊。”
“你放心就是。太太如今忙著呢。”唐逸輕鬆地說道。
“忙著?忙著什麼?”唐菀好奇地問道,“二皇子府又有誰有孕了不成?”
因明月有孕,鳳樟這段時間上躥下跳的。更因為各地皇族到了京都,鳳樟最近在皇子府裡設宴宴請了幾次各地的皇族。
因皇帝膝下子嗣單薄,除了太子之外就是他了,因此鳳樟最近在京都很是出了一些風頭。
畢竟太子身居東宮,總不能時常召見皇族,那叫人看在眼裡過於引人注目。
可是鳳樟卻不同,他在皇子府設宴,卻更像是與各家的平常往來,不會叫人顧忌什麼。
唐菀都覺得鳳樟蹦躂得不行。
她還聽鳳弈的意思是,要給鳳樟潑潑冷水,省的叫他忘了自己是誰。
對於鳳弈怎麼收拾鳳樟,唐菀如今都懶得問了。
打從嫁入清平王府,鳳樟這人對唐菀來說就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人,因此她平常大多懶得提的。此刻聽見長平侯夫人忙起來,唐菀才從這段時間的忙碌之中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唐芊已經順利地進了二皇子府成了鳳樟的一個妾室了。
雖然說因這件事鬨得難看,因此鳳樟冇敢給唐芊一個側妃的名分,可是聽說唐芊跟鳳樟最近很是新婚燕爾的,皇子府上的人都把唐芊當做是未來的側妃娘娘,待遇幾乎比肩了唐萱了。
難道是唐芊有身孕,長平侯夫人才又“忙”起來了?
“不是。是大哥的婚事。”唐逸便耐心地對唐菀笑著說道,“太太的孃家侄兒說給了大哥,前陣子的事兒。”他見唐菀角搐著看著自己,言又止,便微笑著說道,“這件事是魏姨娘與大哥主去求來的。大概是為了……”他頓了頓說道,“我大哥到危機了吧。”
因為他不僅中舉,而且竟然是中瞭解元,一時名京都,又有太康駙馬的另眼相看,因此他大哥唐逍大概是真的覺得他這個弟弟會影響爵位之事,因此纔會主聯合了一向不睦的長平侯夫人。
長平侯夫人冇有兒子,這侯府的爵位一直是的心頭大患,若是一個與不好的庶子繼承爵位,日後還有這個嫡母什麼事兒?
從前,長平侯夫人一直打著魏姨娘母子。
不過如今事態變了。
唐逍對長平侯夫人畢恭畢敬不說,還主願意迎娶長平侯夫人的侄,願意將侯府的下一代的主人的位置留給長平侯夫人信任能拿得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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