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知道京都的一些動向,那自然不會忽略了不久之前的京都的一連串的大戲,也不會忽略了長平侯府唐家姐妹的爭端。
對於這一位能在二皇子退親之後轉身就攀附上了更加顯赫的清平郡王,一躍成為清平王妃,聽說受到獨寵的唐菀,東山王妃也獨寵於王府,自然不相信她是個簡單的人物。
她心存忌憚,又見唐菀對鳳念這樣喜愛的樣子,自然會更加防備。然而她這樣親熱,唐菀卻隻是冷淡地點了點頭,半點和她親近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把鳳念拉到自己的麵前,伸手把他弱弱小小的身體給圈在了懷裡。
溫暖的懷抱之下,鳳唸的小身子僵硬了,他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呆滯著,想要動一動,卻捨不得離開唐菀的懷抱。
太後便笑著看著唐菀。
她
東山郡王覺得這樣不行,然而太後卻已經笑著說道,“叫念哥兒去清平王府吧。阿奕與阿菀才大婚冇多久,王府空得很,平日裡也冇有孩子,這小兩口也寂寞。你是做堂兄的,也叫他們帶著念哥兒高興高興,知道怎麼和孩子相處。”這話格外偏心了,然而東山郡王卻無從拒絕,一時沉默了一會兒,才強笑著說道,“我隻擔心念哥兒頑劣。”
“我瞧著他倒是乖巧得很。”太後便笑著擺手說道,“再去給皇帝請個安,你們就回去歇著吧。”
見太後偏心清平王府,東山郡王不敢與太後頂撞,隻能帶著眼底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東山王妃回去了。
他們一家子纔出了宮中,太後的臉色便冷淡了下來,目光落在已經被唐菀拉著坐在她的身邊吃東西的鳳唸的身上。看見這小傢夥兒小小一隻,瞧著比本來的年紀要小一些,太後便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對鳳弈說道,“你啊,隻怕是得罪了東山王府。”
鳳弈今日這麼不給東山郡王麵子,還訓斥了東山王妃,隻怕東山王府都要因此恨上鳳弈了。
太後便皺眉說道,“隻怕東山王府在皇族之中說你的閒話。”這件事,是鳳弈冇有道理地與東山郡王有了爭執,如果東山郡王在外頭抱怨,那隻怕有些皇族會覺得鳳弈過於強勢,咄咄逼人,因此對他心懷不滿。
“得罪就得罪。更何況,我也不想交好那麼多皇族。”在皇族混個好人緣是想做什麼?又有什麼用?
他又不是要做皇帝,為什麼要與同族之間的每一個人都交好?
鳳弈便冷哼了一聲,又去看此刻默默地捧著小茶杯,猶豫著往唐菀的麵前送了送,又羞澀地扭頭,緊張地抖著睫羽的小傢夥兒。
他的確有些木訥,又笨拙,可是卻格外親近唐菀。
纔多久啊。
剛剛不是還一副戒備得不得了的樣子麼?
鳳弈心裡苦悶。
他心裡冷哼了兩聲,臉微微冷了下來,太後一挑眉,且見念那小傢夥兒正和眉開眼笑的唐菀僵地膩歪在一塊兒的樣子,也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看著唐菀那真心的笑意,太後也忍不住心裡了起來,不在意地說道,“得罪也就得罪了吧。”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