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她明白自己竟然在宮中被鳳弈這樣指責,不由一雙眼中泛起了晶瑩的淚光,委屈地不敢吭聲。
她這麼委屈地看向東山郡王,東山郡王也愣住了。
隻是鳳弈在皇族之中的名聲極大,哪怕同是郡王,可一個在京都呼風喚雨,一個隻能在屬地稱王,無論帝寵還是權勢,東山郡王都比不上鳳弈。
他自然是不敢得罪鳳弈的。
隻是東山郡王彷彿格外
他急忙扶住了自己心愛的王妃,對鳳弈半晌才艱難地說道,“後母難為。阿奕,你還是不要這樣說你的嫂子吧。連累母親被無故指責,都是念哥兒的錯。是他打小兒就不愛吃飯。”
他不由瞪了跪在地上的小傢夥兒一眼。
剛剛到了京都,就連累母親被訓斥,可見的的確確不是個好的。
鳳弈卻漫不經心地看著那地上瘦瘦小小的小東西。
這小東西雖然垂著小腦袋,可是小脖子卻梗梗的,顯出幾分倔強。
“你過來。”鳳弈微微挑眉,倒是覺得這小鬼有點兒意思。
且見唐菀一雙眼睛都落在小傢夥兒的身上,不知怎麼,清平郡王的心裡突然生出幾分引狼入室的感覺。他想了想,覺得這種危機感格外奇怪,不過到底冇有放在心上,對那個跪在地上的小東西說道,“叫我看看你。”
他權勢極大,東山郡王是絕不敢和他有什麼爭執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看見鳳弈似乎對自己的長子格外在意,他本能地皺了皺眉,對鳳弈笑著說道,“阿奕,不是我偏心,念哥兒是真的蠢笨木訥。含哥兒,你去給你王叔王嬸請個安去。”
他自然知道如果能交好鳳弈是多麼有好處的一件事,因此便將怯生生地躲在東山王妃身後的次子往前麵推了推。
那胖嘟嘟的小傢夥兒歪頭看著鳳弈,見鳳弈看過來,頓時抖了抖,轉頭撲進了東山郡王的懷裡,指著鳳弈奶聲奶氣地說道,“父王,他敢和父王作對,該死該死!扒了他的皮,抄了他的家。”
這天真幼稚的話叫太後都微微挑眉,且見這胖胖的小傢夥兒生得玉雪可愛,可是說的話卻格外叫人覺得不悅,東山郡王頓時尷尬了起來,急忙護著次子,一邊對太後與鳳弈說道,“這孩子不知從哪兒學來的……他聰明,聽到外頭有什麼就學來了。”
“含哥兒聰明,念哥兒蠢笨。”那鳳含一邊奶聲奶氣地說著,一邊在父親的懷裡去踢自己的兄長,咯咯笑了起來。
東山王妃急忙喝止了,又急忙去抱念,帶著幾分心疼地說道,“念哥兒別害怕,弟弟跟你鬨著玩兒呢。”本想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隻是念小小的卻微微避開了的懷抱。
弈看著這一家子的戲就很不耐煩了,看著東山郡王不屑道,“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你不配做他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你還不如個畜生。”
見東山郡王敢怒不敢言,他便對念不客氣地說道,“你過來!”他凶的,然而念卻在此刻仰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那個麵容冷峻的陌生的王叔。他頓了頓,冇聲冇息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小的慢慢地走到了唸的麵前,又跪下給他磕頭。
“對王叔與王嬸不必用這樣的禮儀。”唐菀急忙從一旁扶住他,把他扶起來。
的麵容格外溫,手也是溫暖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喜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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