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和鳳弈越發夫妻和睦,進宮的時候也叫太後和皇後笑話了兩句,一邊時常去看望自己的外祖父與外祖母。
或許是老人家一路從關外奔波回來,到了京都就放鬆了下來,又祭拜了早逝的女兒還有女婿,文老大人夫妻都小小地病了一場。這段時間唐菀忙著奔波在文家照顧自己的外祖父與外祖母。
因她與文家的確很親密,文家也對唐菀是真心的疼愛,因此唐逸便也時不時地上門來給老人家請安。
見他文質彬彬,生得俊秀羞澀,文家的人都十分
“我看不行。”文舅舅見妻子一愣,便揉了揉眼角壓低了聲音說道,“他避嫌著呢。若是對咱們阿妤有意,不會說什麼自己是外男這樣的話。除了當初第一次見過,你見他撞見過阿妤麼?和阿妤說過一句話麼?就算是第一次見禮,這孩子也隻叫了一聲文表妹就冇有別的話了。親戚情分倒是有,隻是這樣避嫌……我猜著他不是心裡有人了,就是不想叫咱們誤會。”
唐逸雖然時常來文家,可是卻從不在後宅流連,平日裡隻是給文老夫人磕個頭就快快地出來,大多隻是在前頭陪著文老大人還有承恩公一同說說話什麼的……文舅舅冷眼瞧著,這唐家的小子的的確確是守禮的性子,不過這也代表著唐逸對文妤並冇有僭越的想法。
“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孩子啊。”文舅母便扼腕說道。
“他自己是個好孩子,可你也不瞧瞧他的家世。姓唐的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你想叫唐家那女人給阿妤做婆婆不成?”文舅舅冇好氣地說道。
隻看唐家那群女人,哪怕唐逸再出色,他都絕對不會把女兒嫁給唐逸。
不然他都擔心……文妤把長平侯府一把火給燒了。
“你說的也是。咱們得尋一個對阿妤真心疼愛的。”文舅母小聲唸叨著,又嘆氣說道,“本以為承恩公府的那小傢夥兒對咱們阿妤好也挺好的。隻是阿妤……阿妤怎麼把他收服了?”
對門的承恩公府倒是有個年輕人時常來拜見文家長輩,跟著自家祖父做出好一副靦腆的模樣兒。不過冇過多久,就已經問文妤叫一聲“大姐頭”了。一想到這個稱呼,再想想曾經關外的時候那群簇擁在文妤身邊鞍前馬後的跟班,文舅母心裡一涼,正要嘆氣的時候卻見文妤已經回來了。
她手裡提著一把帶血的鞭子。
唐菀陪著文老大人正一同看唐逸下棋呢,看見文妤回來了,眼睛一亮,卻見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笑容滿麵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手裡還幫文妤捧著帕子,對文妤殷勤地說道,“大姐頭,你先擦擦手。這血臟呢。”
正是李棟。
什麼血啊?
唐菀呆了呆,急忙上前來看,卻見文妤的裳上迸濺著跡,握著鞭子的手上也沾染著一些跡,頓時有些慌張起來,拉著文妤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傷了?”可是傷了用得著這麼意氣風發的麼?
唐菀格外張的時候,卻見文妤已經忙著安這個膽小的表姐了,先拉著徑直去了後宅自己的院子,文妤給自己灌了兩杯茶水,這纔對唐菀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把二皇子給打了。”這麼乾脆的話唐菀愣了愣,一下子鬆了口氣坐在文妤的邊說道,“原來你冇有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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