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不免幸災樂禍。
“愛說什麼說什麼吧。隻要阿奕信我,待我好,外頭什麼流言蜚語我都是不怕的。”唐菀笑瞇瞇地說道。
大公主的笑聲僵住了半晌。
她不能明白為什麼她和唐菀的話總是會偏成炫耀恩愛呢?
大公主覺得自己得緩緩再來清平王府做客了,不然眼前都被炫耀出了花兒來了。她忙著回頭去跟南安侯恩愛,好回頭也很唐菀炫耀,唐菀就又在王府裡招待了幾次各家皇族與自己同輩份的女眷。
她性子柔和,也不是強勢咄咄逼人的性子,且生性大方,因此這些皇家女眷倒是
鳳弈往她的身邊歪了歪叫她可以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微微點頭說道,“明日咱們就過去道謝。”
唐逸笑容溫和地看著鳳弈對唐菀格外體貼,看著唐菀臉上那真心的笑容,不由笑著感謝說道,“那就多謝郡王。郡王對二妹妹和我的心,我全都明白 。從前我就說,郡王與二妹妹是天作之合,如今見到二妹妹過得這麼好,我心裡不知多感謝郡王對二妹妹的疼愛。”他滿麵笑容地把鳳弈給誇得跟朵花兒似的,鳳弈鳳眸微微瞇起,看著笑得格外狡猾的唐逸,再看看羞澀地靠著自己的唐菀,不由垂眸想著,這唐家兄妹都生了一張騙人的甜甜蜜蜜的嘴。
這真是家學淵源。
他怕是跳進了騙子窩裡了。
“之後你有什麼打算?”鳳弈便看著這兩個騙子,一邊慢慢地問道。
“明年開春就要春闈了,我自然是要閉門讀書。”唐逸便笑著說道。
“長平侯府能給你閉門讀書的安生日子麼?”鳳弈這話倒不危言聳聽,實在是長平侯府如今的主母乃是長平侯夫人,她那樣見不得人好的性子,怎麼可能叫庶子出風頭。
因為這麼問了一句,唐逸臉上依舊笑嘻嘻的,心裡忍不住想到了當自己高中解元後,長平侯夫人一下子就“病了”,如今臥床不起,因為冇有人管家,他中瞭解元這件事唐家也並未大張旗鼓地操辦慶祝,彷彿出了一個少年解元叫唐家頗為不屑一顧似的。
然而這些唐家對他的冷淡還有排斥,唐逸並不會對唐菀抱怨,因此笑容不變地說道,“不管怎樣,誰心裡嫉妒得流血,誰心裡難受誰知道。”就算是不為他慶祝,擺出一副他中瞭解元也不過是很平常的樣子,可是長平侯夫人的鬱悶,他那個大哥唐逍的憋屈嫉妒都在唐逸的眼裡。
看他們故作不在意卻每天都氣得要死,怕是恨得夜不能寐,唐逸就覺得很滿足了。
至於能不能閉門讀書,唐逸也並不在意。
別看長平侯夫人恨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庶子恨得牙根癢癢,可是唐家也不是都是蠢貨。
唐三老爺和唐四老爺如今正預備拉攏他呢。
顯然太康駙馬的名頭很好使,因唐逸最近跟著太康駙馬在讀書,他的那兩位叔父對他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話裡話外都是一家人要同舟共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跟他講起了親。
唐逸說著說著就笑了。
唐家的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