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羅嬪當真以為自己比先帝貴妃還要能耐不成?
唐菀不由同情地看著羅嬪。
看看羅嬪打從進宮以後招惹到的仇人吧。
清平郡王,南安侯……還別提廣陵侯太夫人與李穆了……也幸虧皇帝是個重視舊情的人,而且後宮也冇有其他嬪妃,不然就憑羅嬪這樣的性子,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一邊想著這些事,南安侯卻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地往皇帝的宮殿去了。
見他的的確確是要去告狀,鳳樟的臉色頓時變了,急忙追著上去說道,“還請侯爺看在宣平的麵上!”他這麼急切,然而南安侯腳下不停,卻冷聲說道,“你們把她的麵子往地上踩的時候,可半點都冇有顧忌。”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唐菀呆呆地扶著壓住臉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的大公主,覺得這兩位也是絕配,不由喃喃地問道,“咱們現在要去哪兒啊?”
冇見羅嬪都傻眼了麼。
揹著皇帝,羅嬪什麼都敢乾。
而且大放厥詞什麼的……難道不是應該大家互相爭吵麼?
為什麼直接鬨到皇帝的麵前。
遇到南安侯這種較真的人,羅嬪渾身都冷了。
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咱們也去父皇麵前。”大公主拉著唐菀就要走。
“宣平!”樟轉頭看見大公主也要去皇帝的麵前告狀,頓時手足無措。
看著傻眼呆呆站在一旁,此刻才知道害怕的羅嬪,樟隻覺得滿心的憋悶梗在心頭。
他纔剛剛得到君父的看重與喜,剛剛有機會在朝堂之上嶄頭角,朝臣們也看到自己的優秀。
他那麼努力,可是羅嬪卻幾乎要毀了他的一切。
對於樟而言,其實自己的胞妹嫁給南安侯帶來的好比大公主下嫁一個對他的儲位完全無用的羅家子更合適。
他願意大公主嫁給南安侯,與南安侯這樣的實權權貴為姻親。
“宣平,母親……我不知母親會說這樣的話。”他急急忙忙地對大公主說道。
大公主豔無雙的臉上出幾分譏諷,看著樟這無膽鼠輩冷冷地問道,“剛剛母親對南安侯胡言語的時候,你可有過反駁?”見樟啞口無言,大公主一雙眼睛劃過了正站在一旁一臉天真善良的唐萱低聲問道,“明知道母親是詆譭我,你的好妻子又有冇有為我說一句公道話?”
的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諷,樟了角,片刻之後才低聲說道,“宣平,母親最近不好,你別和計較。”這麼一副訥訥的脾氣,就算是進了朝堂也冇有半分改變,甚至都冇有意氣風發,敢將天都捅破的氣勢。
大公主鄙夷地看著鳳樟,突然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們夫妻算是什麼東西。”她知道鳳樟是在指責自己。
羅嬪最近口口聲聲身體不好,都是被她給氣的。
不僅是因為她壞了與羅家的婚事。
還有皇帝下旨賜婚大公主與南安侯的時候,壓根兒就冇想過問一問羅嬪這做生母的意見。
或許在皇帝的眼裡,羅嬪的意見並不重要,畢竟南安侯是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