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她們還想再進王府的門,唐菀就直接叫門房上的人給攔在門外,拒絕接見。
她做不來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那些女眷在她的麵前舉薦自家的姑娘去做太子的側室。
她也做不來還叫她們坐在自己的麵前,虛偽地應和她們。
“我說的麼,怪不得最近宮中都有清平王妃性子高傲,不愛應酬人的風聲,原來是這樣啊。”大公主一下子明白唐菀為什麼不待見那些勳貴女眷了。
“是啊。她們在我的麵前舉薦自家的姑娘,我如果還與她們往來,那不叫和光同塵,那叫同流合汙。而且若是她們都成了我的座上賓,那我又把鄭國公府的大姑娘置於何地?”
人家鄭國公府的姑娘纔是未來的太子妃,唐菀卻跟一些野心勃勃想撬太子妃牆角的人呼朋喚友的,唐菀想一想都覺得那是一件很無恥的事。
她本就不
可正是因為唐菀並不是在權衡利弊之後纔對那些妄圖得到東宮垂憐的人家冷淡,這在太康大長公主與太後的眼裡纔是最珍貴的。
“怪不得我最近應酬多了。皇家的女眷與我來往十分頻繁,原來是因為大長公主在宮中誇了我。”唐菀便喃喃地說道。
她之前與那幾家勳貴女眷雖然冇有吵鬨撕破臉,可是把人家拒之門外,在京都之中也有幾分惡名。
在她的麵前碰了釘子的女眷怎麼可能不回頭添油加醋在京都非議她。可是她最近卻門庭並未冷落,反而有了更多的皇家的女眷上門和她每日裡往來,唐菀忙得不得了。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因為清平王妃帶來的榮耀,可原來是太康大長公主帶給她的。
因為大公主這麼誇獎她了,唐菀就格外不好意思地對大公主說道,“我怎麼擔得起大長……姑祖母這樣的誇獎呢。”
她羞紅了臉,羞澀得不得了。
完全冇有傳聞裡敢於將那些勳貴女眷拒之門外的強勢。
可是大公主卻覺得心情好極了。
“你做得也冇錯。太子妃尚未進門,這些人就想要往東宮塞側妃,也太猖狂了。”
因為太子身份貴重,因此就算此刻開始籌備大婚,那起碼也得到明年才行了。
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有的是人想要搶在太子妃嫁入東宮之前先以側妃的身份進宮服侍太子。
雖然說做側妃是委屈了些,畢竟冇有鄭重奢華,天下矚目的婚禮,一頂小轎從東宮側門進宮就算是禮成,可耐不住那會成為太子的第一個女人。
那必然會叫太子的心裡刮目相看。
雖然說傳聞太子於子嗣上不利,兒恐怕是不可能得到,可隻要能得到太子的寵,還是能夠帶給家族榮的。
犧牲一個家族孩兒的人生得到太子在位時的榮耀,這也並不算虧本的買賣。
大公主的臉便冷冷的。
唐菀不由覺得格外唏噓起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