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是要清心寡慾,清平郡王還是毫不客氣地把懷裡嬌嬌軟軟的王妃壓在懷裡,用力地咬了咬她的嘴角。
“甜言蜜語。”他低聲說道。
這騙婚的小騙子的嘴裡總是這麼許多甜蜜的話。
唐菀被咬了兩口,雖然還是怕怕的,可是難得卻冇有逃跑。
她隻是心裡歡喜地抱著對自己什麼請求都答應的鳳弈。
這世上怎麼會有阿奕這樣好的夫君呢?
唐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好命,能嫁給鳳弈這樣好的男子。不過大公主聽她在自己的麵前唸叨著好命之類的,最近一直都很陰鬱的心情都難得陰鬱不起來了,哈哈大笑著對唐菀問道,“你覺得嫁給堂兄是一件好命的事麼?”
真是難得啊,竟然會覺得嫁給性子古怪的鳳弈是一件好命的事。
說起來,若不是鳳弈生得過於俊美,又手握權勢,以他那怪異冷酷的性子,這世上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啊。
“那當然了。”唐菀見王府裡的管事都給自己請安之後出去,便十分炫耀地點頭說道,“阿奕對我最好了。他是個愛惜妻子的好人。”她一副天真爛漫,不韻世事的樣子,顯然還冇有受過現實的教導。
大公主看著她白生生的小脖子揚起來的得意驕矜的勁兒,心裡想了想便知道這是自家堂兄還冇有得手……但凡是得了手,如今這嬌滴滴的美貌王妃就應該已經拉著大公主的手哭著叫救命了。她的臉色古怪了幾分,一邊唾棄堂兄外強中乾,一邊神神秘秘地笑著說道,“你和堂兄真是天作之合啊。”
“哎呀。”唐菀羞澀地捂著臉頰小聲說道,“我也是這樣覺得。”
大公主突然嘴角抽了抽,目光掃過了清平王府的屋子,隻覺得這清平王府和從前不大一一樣了。
大概是有了主人的緣故。
因此這曾經冷冰冰肅殺的上房如今也變得了幾分。
甚至大公主還看見了許多著新鮮的花枝的花瓶,將這整個上房都映照得多了幾分鮮豔與清新。
不過雖然多了鮮花,多了果盤,多了墊,多了很多溫馨,可是上房之中一側的牆壁上懸掛著的幾把冰冷的劍卻依舊冇有被轉移。
大公主看了看那幾把充斥著肅殺與寒芒的劍,便對唐菀問道,“怎麼不把它們給摘下來。”
劍是凶,大凶,做子的誰會
會叫一個女子生出無限的歡喜,甚至變得更加美麗?
隻看著唐菀這樣的美麗與幸福,大公主都對婚姻生出了期待。
“為什麼要摘下來呢?這是阿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