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圓房,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的模樣,不然這騙婚的死丫頭冇準兒就後悔跑了……鳳弈磨了磨牙,聲音卻很冷靜,隻有攬著唐菀的手臂緊了緊緩緩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日後你可別後悔。”
唐菀天真茫然地問道,“你多寵我的話,我歡喜還來不及,為什麼要後悔?”
鳳弈卻冇有說話,垂頭將薄唇壓在她紅潤的嘴唇上。
他的呼吸變得炙熱起來。
就算不能圓房,可是總是可以親親她……
懷裡的女孩子柔軟嗚咽著彷彿軟成了水,軟軟地伏在了他的懷裡,乖巧地承受著。
她被他剛剛感動了,所以乖乖的,又溫順又柔軟。
鳳弈深深地呼吸,用力地俯身把她壓在了被子上,正要凶狠地去啃咬她,卻聽到門外傳來戰戰兢兢的聲音傳來道,“郡王,王妃,宮裡來人了。”
鳳弈壓著唐菀半晌冇有動作。
片刻之後,他臉色冰冷地抬起頭,隻覺得天下都在和他作對。
唐菀目光迷茫地躺在大紅的錦被裡,寢衣淩亂,目光瀲灩破碎,嫣紅的嘴唇微微紅腫。
她片刻之後慌不擇路地躲進了床子裡,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沉著臉的鳳弈。
“你咬人。”她含著眼淚控訴著鳳弈對自己做了什麼。
弈卻臉冷淡地看著,皺眉說道,“不小心而已。”他又是正直又不耐的模樣,看起來似乎在剛剛激烈的親吻裡並未察覺到自己對做了什麼。
唐菀懷疑地看了他一會兒,見這青年的寢同樣淩,散開的寢裡,致的鎖骨之下全都是繃帶,不由愣了愣,才記得弈著傷……一下子為自己剛剛覺得弈想對自己做更過分的事的想法到愧疚了,慢慢地從床角爬過來,跪坐在弈的邊,雪白又微微抖的手指去弈還纏著繃帶的一側的脖子,小聲說道,“是我想錯你了。”
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輕飄飄地道歉就算過去,唐菀咬著角片刻,慢慢地湊過去,輕輕地親了親他脖頸上的那可怕的傷,低聲說道,“以後我都乖乖的。”
弈用力地攥了錦被。
之後,他臉平常地點了點頭,卻見唐菀已經討好地對他笑起來。
他那麼縱容了,應該更信任他不會對做壞事,是個正人君子的。
“什麼事?”迎著唐菀乾淨又天真的目,弈下意識地了角,之後又飛快轉頭對門外說道。
門外,素月聽著平靜又冰冷的聲音,抖了抖肩膀,這才繼續說道,“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說,如果郡王和王妃起得早,就郡王與王妃一同進宮去給陛下磕頭。”
她覺得昨天一晚上新房裡靜悄悄的,似乎郡王與王妃都睡得很早,一時不免覺得憂心忡忡的……她不擔心別的,就是擔心唐菀那麼軟玉溫香的一個美貌的姑娘,清平郡王第一天大婚竟然冇有圓房,這……是不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