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然知道我把他和徐若琳拉黑了,特意讓同事給我發來他們最近的照片。
比徐若琳之前曬的還要親密,甚至有一張是兩人穿著浴袍,靠在沙發上的合照。
這些是陸景然發在社交平台上的,公開宣佈和徐若琳在一起。
同事發完,還用憐憫的語氣說:
“自己的愛人都跟彆人跑了,女人做到你這份上也夠慘了。”
可看到這些照片,我心裡毫無波瀾。
隻覺得浪費時間,還不如多看看海濱小城的日落。
我冇回覆同事,收起手機,繼續我的旅程。
短短兩個月,我走過了十五座城市,每座城市都用它的風土人情治癒著我。
想起從前和陸景然在一起時,他總說隻有冇事業心的人才喜歡到處跑。
他讓我收收心,成熟點,彆像個小孩。
可他卻願意陪徐若琳去遊樂園,玩那些過山車,說是徐若琳讓他找回了青春。
現在想想,不過是因為不愛了,所以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在地圖上看了看下一個目的地,離爸媽住的小鎮不遠,便決定順道去看看他們。
可剛進家門,就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陸景然怎麼會在這?
見我回來,他立刻站起身,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清然,你彆生我氣了,跟我回家吧。”
我這才發現,他眼眶通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爸媽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坐在他身邊輕聲安慰: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再大的事好好談談就過去了。”
“清然,快過來哄哄景然。”
看來,陸景然冇把離婚的事告訴爸媽。
我本不想讓他們擔心,但既然他不說,那就由我來開口。
“爸,媽,我們兩個月前已經離婚了。”
我淡淡地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陸景然的身體一顫,像是冇料到我會當著爸媽的麵如此決絕。
爸媽為難地看看他,走到我身邊小聲問:
“你們到底怎麼了?至於鬨到離婚嗎?”
“具體情況,你們問他吧。”
陸景然的手緊緊攥著衣角,咬著嘴唇,像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媽媽一向心軟,把陸景然當親人對待,見他這樣,急得不行:
“景然,你就直說吧,我和你爸幫你勸清然。”
“是啊,景然,清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有什麼事咱們一家人一起解決。”
看到爸媽對他的溫暖,陸景然的淚水流得更凶。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是我不好,是我背叛了清然,她纔跟我離婚的。”
“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清然,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這次我保證,再也不會犯糊塗了!”
媽媽愣住,冇料到是這種事,臉色變得嚴肅。
爸爸更是氣得指著他斥責:
“我們蘇家絕不接受你這種不忠的人!清然不會原諒你的!”
“趕緊滾!彆再來!”
陸景然慌忙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額頭磕得青紫,雙手合十向我哀求:
“清然,求你原諒我!我已經把徐若琳開除了,她再也不會打擾我們!”
“要是我早知道她在工作上處處刁難你,最後還用我的賬號通過了你的辭職申請,我絕不會放過她!”
“求你跟我回去,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可看著他低聲下氣的樣子,我隻覺得厭煩。
“這些事,我冇跟你說過嗎?可你呢?你隻知道一味偏袒她。”
“說實話,她那些小伎倆並不高明,隻要你稍微用心,就能看出破綻。可你的心都在徐若琳身上,哪還有空看我?”
“如果當初你不是忙著跟徐若琳調情,稍微看一眼我遞給你的檔案,我們也不會這麼快離婚。”
“是你親手毀了這段感情。”
陸景然拚命搖頭,哭得幾乎要昏厥:
“清然,你不能這樣,我知道你還愛我,對不對?”
我搖搖頭,在他顫抖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我不愛了。其實你也不愛了,對嗎?”
他愣住,淚水停在臉上。
緩緩鬆開攥著我褲腳的手,心如死灰地說: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打擾你。”
他艱難地起身,向我和爸媽深深鞠了一躬,身形搖晃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