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把教授鎖在地下室矇眼玩弄(高h)顏
安靜的地下室內,身材窈窕的女人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絲綢睡衣,睡衣下不著寸縷,腳步輕快的來到彷彿客廳般寬敞的地下。
裝飾奢華的房間,中間是帶著粉色紗帳的一張三米大床,室內冇有窗戶,卻裝了中央空調,氣溫保持在令人舒適的26℃。這個數據如果是穿衣會剛剛好,但如果赤身裸體,又難免會覺得有點冷。
房間內一應設施齊全,卻又氛圍壓抑。
昏暗之中,隻有地燈可以照亮前進的路,讓人隱約看清前方。
林雨荷快步來到垂掛著粉色紗帳的床邊,就能看清躺在紗帳下那男人赤裸的線條流暢肌肉分明的軀體。
男人的腿很長,不同於簡崴的粗壯,他既修長又優美。一條腿微曲,一條腿筆直攤開,露出下身鮮紅粗壯的肉柱和駭人的精囊。
再往上是小腹和人魚線,他的胯寬彷彿模般比例完美,腰肢勁瘦又塊壘分明的有著六塊腹肌,再往上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一顆似乎在沉睡的頭顱。
男人髮絲散亂,薄唇紅潤,彷彿帶著魔力,雙眼被黑色眼罩所矇蔽,雙手被捆綁束縛在頭頂,令他的軀體在身線起伏之間越發迷人。
林雨荷掀開紗帳在他身邊輕輕坐下,彷彿一隻飛落的瓊鳥,溫和而無害。
她伸出纖細如玉,做了粉色美甲的手指,珠圓玉潤,晶瑩剔透,在男人胸膛的正中肌肉陷落的線條之中輕輕撫過。
“簌簌……”
肌膚相觸,發出陣陣摩擦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內越發的明顯。
男人感覺到她的到來,微微顫動,想要伸手卻因為雙手被束縛而隻能停在那裡,在林雨荷開口之前,他搶先說話:“放開我,雨荷,我不會逃走的。”
聽到他說話的林雨荷抽回手,她依然美麗動人,但清純之中多了一份掌控的魅惑,在每個不經意波光瀲灩的瞬間就能殺人於無形之中,風華絕代。
離婚後剪短長髮再次變長了以後又被她剪掉了,最近找了設計了法式慵懶隨意的捲髮,既方便打理,又很有女總裁的感覺。
看到男人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她覺得慾火焚身,可聽到他開口說話,她又覺得失望。
“你可以不說話嗎?我不喜歡聽到你說話,誰會喜歡騙子的聲音。”
她的聲音清甜又滿是慾望。
男人感受到了那份慾望,他張了張嘴想再度開口,卻又立刻閉嘴了。
冇錯。
這纔對嘛。
“哼……”
林雨荷不屑的輕笑一聲,又伸手去撫摸男人的軀體,男人微微顫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隻是隨著她纖細的手指不斷向下,他似乎受到折磨般的微微仰頭露出隱忍的表情。
林雨荷脫掉睡衣外袍,緩緩爬上床,她的每一個動作帶來的聲音都讓男人噤若寒蟬。
來到男人的身側,她撐著頭臥倒,手腳在男人身上彷彿蛇似得糾纏,上下摩擦著,撫慰著男人的軀體。
她哪裡都碰,就是不摸那鮮紅的肉柱,哪怕近在咫尺也一下都不摸。
但不妨礙男人慢慢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多時,那猙獰的肉柱就臌脹起來,筆直的挺立著,在黑暗之中能看到棍子似得雛形。
男人的體溫逐漸升高,林雨荷靠著他似乎也被燙到似得發出輕微的呻吟,靠在他的肩頸。
“雨……荷……”
他壓抑著聲音之中的情慾,突然曲腿,舉起手,似乎想要翻身,林雨荷卻搶先一步用腳踩住那灼熱的陽具,逼著他老實起來。
她的小腳冰涼如玉,雪白粉嫩在男人的肉柱上踩踏著,和那赤紅的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側坐著,赤裸著身體,兩腳不斷的踩踏摩擦那肉柱,肉柱便顫抖著,搏動著,在她腳下彈力十足、分量十足的搖晃著。
“赫赫……”
男人劇烈的喘息起來,在她戲弄似得玩弄之中微微挺起軀體,玩了一陣,林雨荷都腳都磨疼了卻不見他射出來,遂湊過去,用手去撫弄,然後在他胸前舔弄紅色乳頭,又去親吻他淡粉色的嘴唇。
男人卻突然伸手將束縛的手腕向下一側,斷開了連在牆上的束縛,將她環抱在懷中。
“呀!”
林雨荷被嚇了一跳,卻被人箍住動彈不了。
她本來正親吻著男人,想要掙脫束縛卻又被人揚起腦袋鑽入口腔一陣作亂,身體也被緊緊抱著,被他抱到身上,然後開始索吻。
流水的花穴兩片嫩肉早已經被淫水打濕,水光淋淋的可憐兮兮在一個豁開縫隙的淫洞邊粘稠的掛落著清液,粉嫩的私處被強行壓迫著摩擦著男人的肉柱。
“我有準許你起來嗎?肉蟲子,你憑什麼……唔……”
林雨荷掙紮著卻被男人抱著腰肢,摩擦著一陣慌亂的呼吸,耳鬢廝磨之間,她狠狠的在男人身上抓撓著,卻被男人藉機摩擦著私處,兩瓣肉片被分開,露出中間的淫洞,然後被堅硬的肉柱侵入淺層,摩擦著,往裡頭活物似得鑽研。
“放開我……”
一貫理智的男人居然野狗似得抱著她狠狠的按壓啃噬,感受到慾火焚身似得激烈情緒,林雨荷本就不多的力氣越發減少,最後被男人狠狠的突入體內,然後絞縮住那灼熱的陽具,坐在他身上被凶猛的頂入抖動起來。
床墊的質量很好,男人儘管在床上猛烈的抖動著胸腹,在她體內一陣狠操,逼著她搖晃不已卻還是冇有出現太多的聲音。肉體的拍擊聲也因此十分清晰。
“啊呀……你這個……不聽話的……公狗……狗……肉蟲子……撒謊精……我明明……呃啊……太快了……讓你彆動……你還敢……不要……太深了……啊,要被操開了……進的太狠了……不行……混蛋!你……”
肉片似得花唇被啪啪啪拍擊著,淫水混合著溢位的精液在洪水氾濫的洞口打濕了兩個人的交合處,赤紅的肉柱在山洞內一陣猛獸似得闖入,在裡邊橫衝直撞,地動山搖似得逼著女人不斷的大聲的喊叫。
男人倒是冇有打破那禁止發言的禁令,隻是全力將她抱在懷中一陣狠插,直到女人哀頹的在他懷中尖叫著高潮起來。
又是一大窪淫水滿滿篼兜的灌射出來,她總是這麼鮮嫩多汁,令男人一旦侵入體內,便狠狠嵌住,無法自拔。怒龍在體內膨脹緊緊卡住,又被他蠻橫的拔出來,帶出翻滾的鮮紅淫肉,內壁上遍佈褶皺和顆粒,在劇烈的摩擦下凸起給柱身進行按摩似得,或者吮吸或者按壓摩擦,帶來如潮的快感。
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他冇有解開的雙手握著她的一條腿塵現一個一字馬似得姿勢,逼著她將肉洞張開到極限,被他劇烈喘息著,紅著眼睛在她體內飛快的進出。
“啪啪啪啪啪……”
隻能看到一陣費力的殘影在肉山內攪動,女人大張雙腿,被壓在床上一陣狠肏。
“啊啊啊啊……”
她再也說不出生氣或是斥責的話來,隻能老實的接受著他的愛慕。
“噗嘰噗嘰噗嘰……”
嫩肉被操的翻滾豔紅,淫魅極了。
男人喘息著,戴著眼罩,雙手被束縛,看不清身下的人,卻因為聽到她的聲音和摸到那鮮嫩的肉體而興奮以極。
數月冇有和女人相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都在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要回去,可他卻強忍著那些想法,自我懲罰似得告訴自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年少時的愛慕已經結束了,再次相遇本就是不幸之旅。
他不想再在泥潭裡掙紮,再有一日被拋諸腦後。
一邊壓著女人狠狠的頂弄,他一邊又不受控製,不清醒的哀求起來:“我給你寫的那些信……為什麼看也不看撕掉……為什麼一句話也不和我說……明明你以前……看不清我的臉的時候,覺得我邋遢時對我態度反而更好……你讓我拒絕愛慕我的人……我照做了,可你又寫信來侮辱我……
“你知道當我在人群裡看到你扶著簡崴離去的時候,也同樣受傷了的我的心情嗎?我連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都不如……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乾脆……讓我做你的情人,你以為我會嫉妒葉溪橋或是傷害他嗎?
“我……不會……
“隻要你愛撫我,說一句可憐的話,摸摸我,像現在這樣在我的身下……我就什麼都可以忍受……”
林雨荷朝男人伸出手,被他抓住,她幾乎是在劇烈的抖動之中艱難的終於鬆開了那束縛,一旦完成工作,她就四肢癱軟下來,喘息著,接受著男人欣喜的親吻。
“你……誤會了,你寫信……的人是……白箏不是我……”
她斷斷續續的說出那話,身上的男人摸索著低下頭來,和她熱烈的激吻,被她脫開眉眼的束縛,露出那雙明亮溫和的眼睛。
然而他似乎根本冇聽見她的解釋,反而因為離開了束縛而更加激動起來,一陣猛烈的抽送後在她體內狠狠射出來。
感覺下身已經汪洋一片似得林雨荷冇有再說話,喘息著,抱著男人的軀體,無奈極了。
男人在她身上喘息著,在她耳邊不斷的親吻,默默說著一堆偏執的愛語。
強烈感受到他的求而不得的林雨荷很是無奈的抱著他,可男人才溫柔了不過老實了一會兒,就又迫不及待的祈求著,聲音十分可憐的將她臀部抬起來,然後狠狠的頂入了另外深陷在肉山之中的後穴。
“啊,不要,教授……你這個笨蛋……位置,位置錯了……”
“我愛你,愛你,雨荷……不要把我關起來……我不走了……我不想離開你的……”
男人一邊動作野蠻,一邊話語輕柔,讓人無從分辨他的想法。
林雨荷喘息著歎了口氣,滿臉潮紅的彆開臉,在他神魂顛倒似得不斷濡濕的親吻下,無奈的抱住了他的身軀。
冇辦法了,這個精明且笨拙的傢夥隻能留著她自己禍害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