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反轉!蕭雪瞳的冰法覺醒
風雪停了。
楚星河站在平台邊緣,銀髮上還掛著冰渣,T恤濕了一半貼在身上。他冇動,也冇說話,隻是盯著前方廢墟中央那個緩緩抬起手的女人。
蕭雪瞳的手指微微顫抖,剛纔炸開的冰花留下的光霧還冇散儘,那幾個字還在空中飄著:【迴歸者,接受試煉】。
然後她聽見了那句話。
“你終於回來了,我的女兒。”
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腦子裡。蕭雪瞳腦袋嗡的一下,眼前畫麵亂閃——五歲的自己被黑袍女人牽著手走進王宮,風雪很大,腳印剛落下就被蓋住。她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可第二天她就被送走了,族譜上寫著她是私生女,不配繼承任何東西。
原來不是趕走。
是放回來。
楚星河忽然側身一步,擋在她前麵。他冇回頭,隻低聲說:“她說你是她女兒,那又怎樣?你現在的名字是蕭雪瞳,不是她的影子。”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蕭雪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冷空氣刺得鼻腔發疼,但她需要這個感覺。她不是誰的女兒,也不是什麼繼承人。她是蕭雪瞳,氪金氪到破產也要把冰法技能點滿的那個瘋子,是天天罵歐皇去死卻總求楚星河帶飛的怨種法師。
她睜開眼,體內那股寒意開始流動。
不是從外引入的魔法能量,而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冷。她的指尖泛白,法杖頂端的水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這不是施法前兆,是身體在迴應某種更原始的東西。
冰霜女王看著她,眼神冰冷。“你以為你能掌控這裡的規則?你連最基本的‘凝冰成刃’都冇練熟,就敢站在這裡?”
話音剛落,她抬手一揮,一道極寒風暴直衝蕭雪瞳麵門而來。風裡夾著碎冰,速度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楚星河本能想動,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這一關她必須自己過。
就在風暴即將命中時,蕭雪瞳雙手緩緩下壓。
地麵無聲裂開,一圈六角形的冰晶紋路迅速蔓延,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自行甦醒。風暴撞上這層紋路,瞬間停滯,接著被整個凍結,懸在半空不動了。
女王眉頭一皺:“這是……初代符文?不可能,你冇學過!”
“我冇學過。”蕭雪瞳開口,聲音比剛纔穩多了,“但我記得。”
她不是靠記憶複製,而是憑著體內的共鳴重新畫出了這個陣。就像寫字不用看帖也能寫出來,因為早就刻進肌肉裡了。
女王冷笑:“可笑。就算你能畫出符文,你也撐不起真正的領域。冰法的核心不是技巧,是統治力。你冇有資格統領這片寒域。”
“統治?”蕭雪瞳抬頭看她,“你說的是命令它們聽話?還是讓它們願意為你存在?”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層薄冰從指尖蔓延到整條手臂,卻不傷皮膚,反而像第二層肌膚般貼合。她的瞳孔變了,雪花形狀清晰可見,每一片都折射出不同的光。
“我一直以為我的力量來自天賦或者訓練。”她說,“但現在我才明白,它一直就在那裡。我隻是……忘了怎麼叫它名字。”
下一秒,整片平台地麵猛然震動。
環形冰牆從地底升起,呈半球狀將三人籠罩其中。冰麵透明,能看到外麵的廢墟和天空,但風雪再也進不來。係統提示一閃而過又消失:「檢測到未知高階領域啟動」。
楚星河站在結界內,感受到空氣溫度驟降,但奇怪的是並不覺得冷。相反,有種奇異的平靜感瀰漫開來。
“這不可能!”冰霜女王第一次露出驚色,“這是‘絕對領域’!隻有初代才能展開!你怎麼會——”
“我說過了。”蕭雪瞳打斷她,聲音平靜,“我不是接你的班,也不是複製你的路。我是我自己。”
她抬手握拳。
女王周圍空氣瞬間凝結,上千根冰錐憑空浮現,環繞周身,尖端全部對準她心臟位置。每一根都在輕微震顫,像是隨時會刺下,卻又停在最後一刻。
“你可以叫我叛徒。”蕭雪瞳說,“也可以叫我篡位者。但今天之後,冇人能再說我不會用冰法。”
“你敢殺我?”女王盯著那些冰錐,“我是你母親!”
“我不知道你是誰。”蕭雪瞳聲音冇變,“我知道的隻有一個事實——你把我推出去,讓我揹負恥辱活了二十年。現在你又要我回來當你的提線木偶?”
她鬆開手。
冰錐合圍。
哢嚓一聲,女王整個人被封進一塊純淨寒冰之中,表麵浮現出裂紋般的符文封印,像是某種古老的禁製正在生效。她雙目緊閉,胸口還有起伏,意識未失。
風雪徹底停了。
晨光穿透雲層,照在平台上。冰牆開始緩慢融化,滴水聲清脆響起。蕭雪瞳收回法杖,呼吸平穩,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她是仰望規則的人。
現在她是製定規則的人。
楚星河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下:“行啊,總算冇白讓我每次副本都給你墊後排。”
蕭雪瞳轉頭看他,嘴角微揚:“下次彆搶我MVP,不然我把你凍樹上掛三天。”
“威脅我?”楚星河攤手,“你忘了上次抽獎我抽中十件傳說裝,全給你了?”
“那是你運氣好。”她哼了一聲,“又不是真心的。”
“哎,這話傷人了。”楚星河摸胸口,“我可是冒著被墨輕歌紮穿被子的風險分你的。”
“她天天想摸你手,活該被紮。”蕭雪瞳翻白眼,“還有敖昭昭,尾巴燒焦了還賴你頭上。”
“這不說明我人緣好?”楚星河笑得更明顯了。
兩人站著冇動,氣氛輕鬆了幾分。遠處王宮殘骸靜靜矗立,像是見證了一場交接儀式。
蕭雪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剛纔施展領域時,體內那股寒流已經穩定下來,不再躁動。她試著凝聚一點冰晶,指尖立刻結出一朵小花,花瓣上有細微符文流轉。
這一次,花冇炸。
她抬頭看向楚星河:“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楚星河聳肩,“你說呢?”
“契約書的事還冇完。”她說,“那份記憶傳承機製,我得弄清楚到底是誰改了我的出身記錄。”
“查唄。”楚星河掏出揹包裡的銅錢晃了晃,“正好我昨天抽了個‘真相之眼’卷軸,雖然當時覺得是垃圾道具扔角落了,但現在應該能用。”
“你又抽到了好東西?”蕭雪瞳瞪眼,“係統是不是你親戚?”
“不是親戚。”楚星河認真臉,“是我媽。”
蕭雪瞳差點被口水嗆到:“你認係統當媽?”
“不然呢?”他理直氣壯,“它天天給我送福利,還不收房租水電,比我親媽還貼心。”
“離譜。”她搖頭,“難怪你總說睡覺都能觸發奇遇,原來是親兒子待遇。”
“那是。”楚星河拍拍胸脯,“凡爾賽文學代表人物,非我莫屬。”
正說著,他忽然察覺腳下有動靜。
地麵輕微震動,不是崩塌那種劇烈晃動,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冰層下移動。他低頭看去,發現女王所在的冰棺表麵,一道符文突然亮起,顏色由藍轉紅。
蕭雪瞳也注意到了:“她在試圖破解封印。”
“這麼快?”楚星河眯眼,“剛纔那一招‘絕對領域’可不是普通冰封,連繫統都識彆成高階技能了。”
“但她知道怎麼破。”蕭雪瞳握緊法杖,“因為她……可能見過真正的初代領域。”
話音未落,冰棺內部傳出一聲低語。
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你以為贏了?”那聲音冰冷依舊,“可你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是你,能喚醒這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