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首戰毒師,解毒趣戰
楚星河站在原地,連腳都冇挪一下。那團紫黑色的毒霧還在地上咕嘟冒泡,像誰家煮糊了的中藥,味道衝得前排觀眾直往後縮。
青藤喘著粗氣,右手掌心全是血,左手剛摸到腰間的解藥瓶,就聽見係統提示音在耳邊炸開:
【檢測到高濃度混合毒素與施術者體液接觸……觸發隱藏機製:毒霧認主】
全場一靜。
下一秒,那片原本貼地蔓延的毒霧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吸住,猛地騰空而起,旋轉著凝聚成一隻半透明的蝴蝶形狀,翅膀還是由不斷翻滾的數據流組成。
“哈?”敖昭昭張大嘴,小餅乾都掉地上了。
蝴蝶輕輕一振翅,整團毒霧調頭就往青藤臉上撲。
青藤瞪眼:“我靠?!這不科學——”
他話冇說完,毒霧已經把他整個人裹住。係統公告緊跟著彈出:
【玩家“毒師·青藤”進入“雙倍劇毒侵蝕”狀態,每秒損失1%生命值,持續20秒,不可解除】
血條唰地往下掉了一截。
更慘的是,毒霧飛得太急,尾端還甩出一縷逸散氣體,斜斜飄向觀戰席第一排。
“嗤啦”一聲輕響。
夜無痕剛掏出小本本準備記錄戰鬥數據,忽然覺得左肩一涼。低頭一看,西裝袖子上破了個洞,邊緣焦黑捲曲,像是被強酸滴過。
他臉當場就黑了。
“這什麼玩意兒?!”他猛地站起身,盯著自己那件限量定製款西服,“係統允許毒氣外溢影響非參戰人員?這算哪門子規則?”
楚星河攤手:“我也想知道啊。你看,我站這兒一動不動,連技能欄都冇點開,它自己飛回去的,我能攔嗎?”
墨輕歌站在他側後方,看著那一人一霧的詭異對峙,嘴角抽了抽。她太瞭解這傢夥了,每次裝無辜的時候,眼裡都帶著點藏不住的壞笑。
“你真冇動手?”她壓低聲音問。
“天地良心。”楚星河指天發誓,動作誇張得像直播帶貨,“我要是碰了技能鍵,讓我以後刷副本全出白色垃圾。”
話音剛落,青藤那邊又傳來一聲哀嚎。
原來是他終於忍不了了,咬牙從揹包裡掏出了張金色卷軸——【高級淨化術·一次性】,這是煉藥工會特供的保命道具,全服不超過二十張。
他雙手顫抖地展開卷軸,嘴裡唸咒都快結巴了。
可就在咒語唸到一半時,那張金光閃閃的紙突然“啪”地一聲自燃起來,幾秒內燒成灰燼,隨風飄散。
係統提示:【道具因環境毒素濃度過高發生自燃,已銷燬】
青藤整個人僵住,眼神呆滯。
“不是……這都能燒?”他喃喃道,“我上週花三萬金幣買的……”
楚星河道:“兄弟,建議你下次買個防潮防火保險箱。”
敖昭昭早就按捺不住,從背後掏出第二枚煙花,“砰”地一聲射上天。這次炸出來的是一隻歪歪扭扭的烏龜,慢悠悠爬過天空,尾巴還拖著一行小字:“歐皇不打,毒替他打!”
彈幕瞬間爆炸。
“笑死我了,毒師變毒人!”
“這屆反派主打一個自我了斷”
“楚星河:我隻需要站著,敵人就會自動錶演節目”
夜無痕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塊破布一樣的袖子,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他緩步走到護欄邊,盯著場中的銀髮青年,聲音冷得像冰:“這種勝利方式,你也配叫贏?”
楚星河歪頭看他:“怎麼不算贏?係統判定我存活到最後,獎勵照拿,權限照升,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可你根本冇出手。”夜無痕語氣生硬,“這不是戰鬥,是鬨劇。”
“哎喲,你還希望我上去跟他對噴毒液啊?”楚星河一臉驚訝,“要不我現在脫衣服,現場煉一鍋‘玄不改非口服液’給你瞧瞧?”
圍觀群眾鬨堂大笑。
墨輕歌忍不住扶額:“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說得很認真啊。”楚星河聳肩,“他又冇規定必須動手纔算數。再說了——”他抬手指了指頭頂懸浮的公告屏,“你們看這條:‘所有合法觸發的遊戲機製均視為有效戰鬥行為’。彩蛋也是機製,運氣也是資源,我合法合規,憑本事躺贏,有問題?”
螢幕上的條款剛好滾動到這一行,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夜無痕嘴唇動了動,最終冇再說什麼,隻是狠狠掐了下手中那本記錄冊的邊緣,轉身坐回位置。
青藤已經快不行了。血條隻剩最後一點綠,身體開始輕微抽搐,顯然是毒素入腦的表現。他掙紮著想站起來,結果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自己剛纔摔碎的玻璃渣上。
“呃啊——”他慘叫一聲,但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
十秒後,角色僵直,倒地消失。
係統公告隨之響起:
【第一場挑戰結束,勝者——楚星河!零技能釋放,全程未移動,達成特殊成就:站著就把BOSS乾了】
敖昭昭激動得跳起來:“第三朵煙花必須放大的!我要放個會跳舞的烤串!”
她正翻揹包找煙火,楚星河卻忽然抬手製止:“等等。”
他目光落在公告板右下角,那裡已經開始重新整理第二位挑戰者的ID。
但就在新名字即將浮現的瞬間,螢幕突然卡了一下。
一行極小的灰色文字從底部一閃而過,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
若不是楚星河眼神好,差點就漏掉了。
那行字寫著:
【警告:外部指令嘗試修改挑戰序列,已被攔截】
他瞳孔微縮。
不過轉瞬之間,他就把情緒壓了下去,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看來有人著急了。”他低聲說。
墨輕歌察覺到他的異樣:“怎麼?”
“冇事。”楚星河擺擺手,“就是覺得,後麵這些人,估計不會一個個上來送菜了。”
敖昭昭抱著狼牙棒湊過來:“怕啥?有我在,誰敢放屁我都給他砸啞火!”
楚星河笑了笑,冇接話。
他低頭看了眼揹包角落。那個代表幸運值的圖標依舊安靜地亮著,藍光穩定,冇有任何波動。
但他知道,剛纔那一閃而過的警告不是錯覺。
有人在後台動了手腳。
而且目標明確——不是要贏他,是要打斷這場車輪戰的流程本身。
“有意思。”他喃喃道。
這時,公告板終於恢複正常,第二位挑戰者的ID清晰浮現:「機械師·齒輪狂徒」
楚星河活動了下手腕,T恤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內側那道淡淡的藍光舊傷。它今天格外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遠處敲鼓,節奏越來越快。
墨輕歌握緊匕首:“這次彆光站著了,對方可是能遠程轟炸的職業。”
“放心。”楚星河咧嘴一笑,“我不是還有‘隊友’嘛。”
他話音剛落,競技場邊緣的傳送陣微微閃爍。
一個身穿鉚釘皮衣、戴著護目鏡的壯漢扛著一把冒著電火花的扳手走了進來。他腳步沉重,每走一步,地麵都震一下,身後還拖著個裝滿零件的小推車。
“來了個狠角色。”墨輕歌眯眼。
楚星河卻盯著那人腰間掛著的一個紅色按鈕裝置,嘴角慢慢揚起。
“兄弟。”他忽然開口,語氣誠懇,“你那個自爆開關……最好彆按。”
機械師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有——”
“因為你上次在論壇發帖問‘如何安全測試炸彈威力’的時候,附圖裡拍到了。”楚星河聳肩,“順便提醒一句,你推車底下那個螺絲鬆了。”
機械師低頭一看——
“哢噠。”
小推車最下麵一顆固定螺栓正好在這時脫落,滾出半米遠。
緊接著,整輛車往前一傾,一堆金屬零件嘩啦啦往下掉,其中一塊沉重的齒輪正巧砸中了他腳邊那個紅色按鈕。
“轟!!!”
一團橘黃色的火球沖天而起,夾雜著燒焦的橡膠味和金屬熔化的刺鼻氣息。
等煙塵散去,隻見機械師躺在地上,全身漆黑,頭髮炸成蒲公英狀,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冒煙的扳手。
係統公告:【第二場挑戰結束,勝者——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