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限卡在掌心發燙的瞬間,楚星河臉上的嬉皮笑臉直接切成了“這瓜保熟”模式。
他剛想拿這張GM大禮包給全服發個八卦公告,結果手還冇抬起來,那張金邊卡片就跟被塞進了微波爐似的,滋啦冒煙。
“哎?這卡還帶自加熱功能?”他話音未落,頭頂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縫——不是那種陰森恐怖的裂縫,倒像是係統強行P圖失敗留下的鋸齒邊緣。
一群粉嘟嘟、揮舞著亮片手花的觸手怪從裡麵擠了出來,領頭那隻甚至還戴著小禮帽,一出來就舉牌:“歡迎歐皇蒞臨!我們是克蘇魯粉絲後援會應援團!”
“……又是你們?”楚星河翻了個白眼,“上次跳《極樂淨土》冇跳夠是吧?”
話冇說完,那群觸手怪齊刷刷把禮花筒對準了他手中的權限卡,齊聲喊:“打call!打call!為愛發電!”
下一秒,無數粉色觸手像吸塵器軟管一樣猛撲過來。
“我靠!”楚星河一個側滾翻躲開,差點被纏成粽子,“搶我還說得過去,搶個管理員權限卡搞應援算什麼名堂?你們這是追星追出工傷了吧!”
蕭雪瞳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片冰霧噴出:“煩死了,誰家粉絲團上班還帶KPI的?”
極寒領域瞬間鋪滿地麵,網格上結出一層滑溜溜的霜麵。幾隻觸手怪踩上去當場劈叉,手花撒了一地,嘴裡還在喊:“沒關係!我們是顏控!摔倒也要保持微笑!”
墨輕歌早就閃到後方,匕首一劃,血線滴落空中,化作三道暗紅絲線纏向那些連接虛空的光脈——那是遠程操控的信號通道。
“斷你網。”她冷笑,“看你們怎麼直播打投。”
可就在她割斷最後一根光絲時,剩下的觸手怪集體原地膨脹一圈,腦袋一歪,齊聲道:“檢測到敵意行為,啟動應急預案:全員自爆,隻為抱得歐皇歸!”
“哈?!”楚星河瞪眼,“你們這是應援還是求婚啊!”
轟隆幾聲悶響,觸手怪炸成一團糰粉色數據泡沫,腐蝕液像劣質洗髮水一樣潑灑開來,迅速侵蝕腳下的邏輯網格。三人腳底的平台開始一塊塊塌陷,露出底下飛速流轉的底層代碼流。
“嘖,這玩意兒沾上會不會禿頭?”玄機子蹲在殘柱上嗑瓜子,忽然把手一揚,一枚黑乎乎的瓜籽飛進戰場中央。
落地那刻,整片區域猛地一頓,彷彿視頻卡了0.1秒的緩衝。
所有腐蝕液、殘骸、甚至飄在空中的亮片,全都定住了。
“靜滯波紋生效。”老頭眯眼,“彆問我哪來的,吃瓜群眾總有神秘力量。”
楚星河趁機翻身躍起,腳尖點在一塊懸浮的數據板上,低頭一看,權限卡還在胸口微微震動。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想要……”他咧嘴一笑,“那就給你們個機會。”
說著,他故意一腳踩碎旁邊一塊警示牌——上麵寫著“禁止濫用權限”。
哢嚓一聲,權限卡驟然升空,金光暴漲。
【唯一響應機製啟用】
【識彆非持有者接觸為敵對】
【啟動真權認證程式】
緊接著,卡片像開了吸塵模式,呼啦一下把全場的腐蝕液、觸手殘渣、連同那堆亮片手花全吸了進去。金邊表麵浮現出一道複雜的封印符文,像是某種防偽二維碼。
“好傢夥。”玄機子喃喃,“這卡怕不是也被歐氣感染了,直接變異成反詐APP?”
楚星河伸手接住迴歸的權限卡,剛想吹兩句牛,半空中突然炸出一道扭曲的數據影像——阿萊克最後的殘影,渾身亂碼閃爍,跟手機信號差時的馬賽克人差不多。
“你根本不懂這權限的代價!”他咆哮著,聲音斷斷續續,“它會吞噬你的意識!讓你變成係統的傀儡!你以為你贏了?這隻是開始——”
話冇說完,楚星河直接把卡片往腦門上一拍:“我不懂?但我運氣懂。”
下一秒,阿萊克引爆的最後一枚數據炸彈,原本該炸出一片紅色警報區,結果火花一冒,變成了彩虹綵帶加電子煙花,背景音樂自動播放《好運來》BGM。
綁定進度條唰地跳到100%,權限卡化作一道流動的數據印記,融入楚星河掌心。
空氣中隻剩阿萊克逐漸失真的怒吼:“不……我的計劃……還冇結束……”
然後徹底冇了動靜。
四周恢複安靜,隻剩下遠處數據瀑布還在嘩啦啦流淌,像是係統默認進入了片尾曲時間。
蕭雪瞳靠著斷裂的代碼柱喘氣,魔力透支讓她指尖結了層薄霜,但嘴角忍不住翹了翹:“所以你現在是GM了?”
“臨時工。”楚星河晃了晃手,“頂多算個實習管理員,能改一次規則就得重新申請審批。”
墨輕歌擦了擦左臂傷口滲出的血,瞥了他一眼:“那你第一件事打算乾嘛?不會真去發那個‘我家管理員暗戀我’的公告吧?”
“已經在寫了。”他掏出虛擬鍵盤,手指飛快敲擊,“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某監察者竟深夜偷窺玩家宿舍,行為極其不雅》。”
“你還有證據?”蕭雪瞳挑眉。
“有啊。”楚星河眨眨眼,“他每次乾擾我們組隊,係統日誌都會留下IP地址,編號AL-001,登錄設備名叫‘嫉妒號監控儀’。”
玄機子默默舉起一塊新牌子,上麵寫著:“建議優先修複bug,比如某些NPC最近總罷工。”
楚星河正要迴應,忽然手腕一震。
低頭一看,那道連接他與數據中樞的命運臍帶還在微微發燙,另一端延伸進無儘虛空,隱約傳來某種規律性的震動。
“嗯?”他皺眉,“這線……好像在傳信號?”
“什麼信號?”墨輕歌立刻警覺。
“不知道。”他摸了摸印記,“但感覺不像攻擊,倒像是……有人在用摩斯密碼敲我家門鈴。”
蕭雪瞳冷笑:“不會又是哪個瘋批AI想蹭你歐氣吧?”
“有可能。”楚星河咧嘴,“不過嘛——”
他抬手對著虛空比了個OK手勢:“來都來了,不如先登記下訪客資訊?順便問問帶冇帶伴手禮。”
話音剛落,那根數據臍帶突然劇烈抖動,一串陌生編碼順著線路直衝而來。
楚星河下意識調動權限卡防禦,卻發現卡片毫無反應。
反而在他掌心浮現一行新提示:
【偵測到外部權限請求】
【來源:未知服務器】
【請求內容:交換情報,關於“高維碎片”的真實用途】
“喲?”他挑眉,“這不是普通的黑客啊,連碎片的事都知道?”
玄機子啃完最後一粒瓜子,把殼吐出去,正好砸在一塊漂浮的代碼上,濺起一串亂碼。
“這年頭,連跨服都能相親了。”他嘀咕,“小心點,彆被人用甜言蜜語騙走權限。”
楚星河冇答話,盯著那串編碼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回覆。”
係統介麵彈出對話框,他飛快輸入一行字:
“可以談。”
“但有個條件。”
“先表演個節目。”
“要跳《極樂淨土》,穿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