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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雨露不均沾 25.秋風瑟瑟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9:13

頤華宮。聽著宮門外鎖鏈的聲音,和著秋風肅殺的呼嘯,皇後才真切地意識到秋天來了。稍不留神地上就積了些枯葉,如死亡的蝶,了無生機地躺在青石板上詠著最後的哀歌。

容德安慰皇後道:“娘娘…好歹…隻是禁足了而已。”

皇後的眼角緩緩滲出刺骨的淚,她切齒道:“一個皇後,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你說什麽好歹!還不如要了本宮的命!”

容德在一旁略有哽咽,慼慼道:“皇上怎麽不徹查呢…這一查定能知道不是娘娘所為了呀!”

皇後狹長的鳳眼裏噴湧著怒火:“你以為皇上是什麽人?!這樣的臟東西,查到誰頭上誰都不好看。鄭氏孃家,傅氏孃家,哪家能冷落得了?其他人又都是東宮跟上來的積年老人,這樣冇臉冇皮的事情,自然隻能推給一個下作的歌伎!”

容德憤憤:“那此事到底是誰做的?德妃和貴妃怎麽會…”

皇後恨得發顫:“她倆倒好了,合起夥來!誰做的有什麽要緊,你們隻要知道了,現在她們一個個都烏眼雞似的盯著本宮的位子。皇上現在還願意給本宮一個台階,不代表以後還能。隻要她們兩個還在一日,本宮的後位就坐不穩!你好好托人帶話出去,讓文淑容和全婕妤好好固住寵,這一月,風雲變幻,本宮耗不起!”

頤華宮內死寂如灰,隻有風掛起枯葉發出的淒涼聲響。冬天還未來,頤華宮就已冷如冰窖了。

一時之間天翻地覆,皇後被禁足,風頭無兩的朱氏被杖斃。

貴、德二妃攝六宮事,諸妃漸次交替著往未央宮和朝陽宮裏去問安。

因出了那樣的齷蹉事,前十日徽予來後宮的興致也闌珊了許多,大多是召貴妃、謝婕妤伺候,韞薑白晝時在太平宮伺候。

隨後餘下的二十日,全婕妤同幾位新秀的寵更多些。文淑容因有著昭臨公主,縱使不侍-寢,卻也能見上徽予幾麵;婧良人才情頗好,徽予素來也喜歡叫了她去談絮;柳貴人性子平平又冇甚才藝的,也就沉寂下來了。

皇後失寵,知曉若不再自救定是岌岌可危,又思慮到皇帝心裏仍對自己留存著一絲夫妻情誼。

因此她不哭不鬨,單是每日在殿內謄錄《女則》、《女訓》,再打理些花草,偶也練習書畫。安安靜靜很是沉穩。

徽予雖對皇後是平淡的,卻也敬重她,且又有六載夫妻情分在,故到了一月禁足就立即解了。並留宿頤華宮兩日以護中宮威儀。

這日晨起皇後伺候徽予穿衣,很是溫順妥帖。

徽予見她這一月十足安分,雖心裏仍存著疑影,卻也壓製下來不再去想。

他拉拉皇後溫熱的素手,道:“皇後,這些日子出了許多事。可是朕可以答應你,這一切既往不咎。你素來端莊賢惠,這樣纔是一箇中宮皇後應該的樣子。這多年裏,朕敬重你,也給你一個皇後的體麵,所以你不能辜負了朕的一片心。”

皇後心下一緊,轉而又銜起一抹妥帖得當的微笑,一如那牡丹一般雍容端淑:“臣妾謹記在心,自當不負皇上所托所想。”

徽予拍拍皇後白皙的玉手,轉而道:“早膳不在你這用了,朕去瞧瞧貴妃。”

皇後不惱不怒:“是。隻是楓兒這幾日不見皇上頗是想唸的,皇上午時來看看罷。”

徽予答應一句:“確實有些日子冇見楓兒了,那你備好午膳罷。朕中午過來。”說罷,鬆開皇後的素手,兀自走了。

皇後道了恭送皇上。

隻覺手上仍殘餘著徽予男子獨有的溫度,她禁不住露出一個女兒家尋常的含羞姿態,低低笑了起來。

容德進來伺候皇後更衣,見其麵色喜悅,自己個兒也不禁高興起來:“見皇後孃娘神色這樣好,可是皇上說了什麽了?”

皇後微笑:“皇上午時來用午膳,待會兒就去小廚房吩咐好,多做些皇上愛吃的小菜。”

她又想起皇上先前那句話,不知是喜是悲,卻也稍稍安了懸著的一顆心:“好在皇上還願意留著本宮這個後位。”

容德道:“皇上雖然心偏著德妃,可在這樣的大事上卻也不會偏私。皇後孃娘賢淑,隻要不出什麽大岔子,皇上是絕不會動廢後的念頭的。”

皇後捂一捂胸口:“本宮怕就怕在貴、德聯手會給本宮造出個大岔子。”

她的聲音冰冷無比:“不過隻要她們聯不了手即可了。皇上要本宮賢惠,那本宮就賢惠。皇上寵著貴妃,本宮就勸解皇上多去陪陪德妃,看鄭氏的性子還如何和她聯手。”

容德暢快一笑:“這個自然!隻看她們鬥去!”

姝美人不久前晉了正六品貴人,現如今毓慶宮裏住著三位貴人。

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誰纔是真真兒的“貴人”,柳貴人入宮這許久,見皇帝的次數一手五根指頭就能數的過來。

姝貴人心裏仍良善,也不與柳貴人麻煩,安貴人見柳貴人這樣無用,偶也譏笑幾遭,卻也不尋麻煩。

當下姝貴人、安貴人兩處熱熱鬨鬨,柳貴人處卻是門可羅雀清冷無人。柳貴人雖嘴上不言語,心裏卻也委屈。

想著眼不見為淨,於是就攜了婢女凝翠往碧湖橋那裏去散散心。

凝翠一路上好言寬慰著:“主子也別傷心,以後日子會好過的。”

柳貴人撚著杏黃色的帕子壓著眼角的淚意,柔柔顫顫道:“如今不好過,以後更不好過。左不過我是個庶出,就是要來吃苦的。皇上不喜歡我,能有什麽辦法?”說著,還是忍不住地落下斷了線的淚珠來。

一壁上了橋一壁站定,看著池中未曾清去的枯荷殘葉,更是觸景傷情:“柳柳貴人,這是什麽名字。說的就是我的命數跟這薄涼秋日一樣,了無生機,就是要寥落終身的。”一時愈發是抽噎個不住。

凝翠知曉柳貴人自幼如此,也難以寬解,隻好任其哭著。

“柳柳貴人?這是一個十足雅緻的名字。貴人怎麽說不好?”一個輕靈如泉水般的聲音忽而傳來,凝翠回首一瞧,卻見是著了一身蔚藍色青梅傲雪衫的婧良人款款而來。

凝翠按例道了安。柳貴人見人來了,忙就拭拭淚,行了個平禮。

婧良人生得乾淨,如一瓣白蓮一般,她的氣質如浸潤在淨水中的一汪碧玉:“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柳貴人何必自怨自艾,在這哀歎?”

柳貴人掛了縷尷尬的笑:“原來是婧良人。良人才情出眾得帝心,自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婧良人不以為然:“這與帝王恩寵何乾?難道貴人因著無寵就自輕自賤了?那才真是看輕了自己。”

柳貴人麵色淒楚,方想接句話來,卻被橫空劈來的一句截斷:“婧良人這話說的忒好笑!如今入了明城成了妃子,自然是一切都與君王寵愛息息相關。柳貴人這樣不得寵的,遲早就要如這池中之殘葉,被清理個乾淨!”

婧良人遠山似的眉微微一蹙,隻見對過飄來一抹倩影。

定睛一看,原來是曹小儀。

婧良人按例與柳貴人一齊給請了安。

接著又起身回話道:“曹小儀此言差矣。恩寵不過如流水,又如這四季變幻,總不會停滯一人,永不改變。若寄身於此,那又有什麽意思?”

曹小儀不屑一哧:“你自恃詠絮才高,嘴上不饒人。說話是句句清高桀驁,卻不知你若無寵,再說出這話來,人人都能治你個罪過!”說著又鄙夷地剜了柳貴人一眼,“你自知無寵了,卻還出來晃盪,也不怕叫人看見染了你的晦氣!”

柳貴人被這一喝驚破了膽,急急躲到婧良人背後。

婧良人伸出手來把膽怯的柳貴人攬到身後,語氣堅毅如石:“若得寵了就要像曹小儀一般驕橫無禮,那麽縱使一生無寵倒也罷了。”

曹小儀自幼養尊處優,千百嗬護,就是徽予跟前也縱著她的小性子,哪裏受得這樣重的話。登時就怒火攻心,柳眉上揚,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摑在了婧良人白蓮似的嬌嫩玉靨上。

婧良人性子剛烈,也從未受過這樣的責罰,一下子也恍了神:“曹小儀不過從五品小儀,既非一宮主位也不是手有協理六宮之權。何以掌摑臣妾?”

曹小儀指著婧良人的手指發顫,怒不可遏道:“你!你!來人!給本嬪把婧良人壓住!好好給本嬪掌嘴!”

曹小儀身後的人見婧良人目光銳利,且她又是得寵的,一時躊躇著不敢上前。

曹小儀見狀怒喝道:“怎麽了!不聽本嬪的話了是不是!再不上前本嬪就回了皇上把你們一個個都砍頭!”

這話說的狠,那奴才也都是欺軟怕硬的,知道曹小儀性子驕橫潑辣遠比婧良人難纏。

於是從左從右上來兩個小廝壓製住了婧良人,又上來一個揚起手來摑掌。

柳貴人見婧良人保護自己如此,忙就焦急地叫凝翠去通報皇後孃娘來做主,又急急跪下求情:“曹小儀留情!都是臣妾的錯!曹小儀請住手罷!”

婧良人強著不肯認錯,曹小儀見她神情倔強,不服氣,心裏就愈發氣急。

“打!給本嬪狠狠地打!打到認錯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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