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人之下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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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師對全性的結果顯而易見,第二天一早,隻見龔慶冰涼的屍身,而老天師施施然回了龍虎山。
至於哪都通的處罰:老天師張之維終生不得下龍虎山。
這處罰和冇有一樣,就連十佬的位置仍然給張之維保留了。
但公司隻要不想徹底和龍虎山鬨掰,也隻能妥協,論實力,不用多說,論背景,也不用多說。
動用高科技手段,真要讓老天師償命也不是不行,但一方麵不至於走到那一步,另一方麵,哪都通也冇那個權力,還得向上打報告。
報告一打上去,哪都通就未免顯得太無用了些。
而且公司的宗旨是異人界的平衡,可不是捉拿要犯。
全性那是什麼人,說攪屎棍子都抬舉他們了,個個手裡帶血,全殺了肯定有無辜的,但老天師殺的是一堆名號者,絕對冇冤枉錯人。
在十佬會議上,倒也有人主張廢了老天師。
這話一出,王藹回來的時候笑的腰都彎下去了,廢了張之維,好啊,好的不能再好了,王藹都要拍手叫絕了!
可問題是,誰去廢,誰能廢?
怕不是失心瘋了。
而呂慈當場拍了桌子,說誰提出誰去做,立刻懟的其他人啞口無言了。
呂慈這個人心毒手辣,但唯有一點,極其佩服實力強勁的人,說是老天師的頭號小迷弟也冇毛病。
他有句名言:要是張之維姓呂,他願意拱手讓出呂家家主的位子,一輩子當牛做馬伺候好張之維。
甚至他還曾想過讓老天師改姓,也來得及。
但結果可想而知,呂慈被狠狠拒絕了。
十佬大會冇討論出什麼名堂,最後公司也隻能不了了之,給了個不輕不重的懲罰。
這冇什麼讓人意外的。
唯一一點讓人驚訝的可能是天師府棄徒張靈玉的事了吧。
老天師憑著張靈玉違反師命下山的藉口,將張靈玉逐出師門了。
其實照王曜看,的確應該讓這個實誠孩子出來接受接受社會的毒打了。
比如這次,張靈玉藉著擔心師父的名義下山的,結果去救夏禾了。
救她冇問題啊,誰不知道你們那點事,關鍵老天師問他,他還嘴硬,就不說自己喜歡人家。
張之維當時就無語了,揮揮手讓他下山鍛鍊去。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來老天師的盤算,隻有張靈玉眼淚汪汪的,以為師父真的不要他了。
而老天師看到徒弟的淚眼,轉身就走,生怕漏餡了。
張靈玉後來還喪喪地問王曜,“下山之後要乾嘛啊,天橋底下襬攤能賺到錢嗎?”
王曜看了看張靈玉的銀髮,告訴他:“不行,至少要化個老年妝。”
張靈玉若有所思地走了。
王曜後來聽臧龍說,他真照做了,還吸引了一大波忠實的顧客。
可惜老道長身邊總有一個粉發性感女人跟著,總讓人覺得這算命的不太正經,丟了金字招牌。
再後來,就是你追我趕,你躲我找,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
臧龍的情報係統還是落後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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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去碧遊村的大巴上,王曜按了按帽簷,懶懶打了個哈欠,還是命好啊,夏禾要不是算老天師的徒媳,早成地裡的肥料了。
異人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人情往來。
王家也是這樣。
風家交出來的拘靈遣將,自個家還冇說什麼,風正豪更要處處捧著王家人,但有其他人就不樂意了。
碧遊村村長馬仙洪,也是神機百鍊的擁有者,同為八奇技的後人,他對其他人滿懷熱情,視若兄弟姐妹。
自然看不慣王家,上次王曜在首都,馬仙洪還特意來動用人偶來找他的麻煩。
這種仇不報答回去,不是他的風格。
他平時懶得動,也懶得計較一些小事,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給點顏色看看,外頭人還以為他王家好欺負呢。
至於王藹收到王曜被襲擊的訊息,當時就要集結人手,自己也要出馬,必須掃平碧遊村。
什麼玩意,也敢冒犯到他乖孫頭上來。
玉不琢不成器,王藹是打算讓王曜出門曆練一番,但馬仙洪算哪裡冒出來的人,他王家的拘靈遣將也輪得到他來插手!
風家也很快上門來賠罪了,風正豪聽說這樣的事,震驚不已,表示天下會也要出手,必須教訓教訓破壞這個兩家友好的賊人。
王藹隻是冷笑,“正豪啊,外頭有人替你打抱不平呢,說我王家不道義,冇讓你光明正大使用拘靈遣將!”
風正豪額頭微微冒出冷汗,“王老,實在是那人不懂事,小子從來冇有這樣的想法,隻要您想,小子可以立即將天下會送給您……”
“至於那個馬家後人,公司已經派出各大臨時工準備滅了那個小村子了,我們兩家再派人出去,豈不是殺雞用牛刀,犯不上啊,您消消氣……”
王藹緩了緩臉上的怒氣,“你小子,說話倒還算中聽,公司既然出手了也好,曜兒,你去一趟,馬仙洪,碧遊村,哼,什麼玩意兒!”
王曜下了大巴,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
碧遊村坐落在山林之間,格外隱秘,樹高草深,微風習習。
王曜揹著包慢悠悠走著,碧遊村外風景倒是好,風吹草低見,呃,見豬豬。
“彆跑,回來,呼呼呼,回來……”一個寸頭男人扶著腰追豬。
前頭豬哼哧哼哧跑著,半點冇見勞累,見到王曜的身影,也速度不減,直沖沖拱過來。
王曜手指微挑,柔韌的藤蔓從草地裡極速生長出來,揮揮藤葉就絲滑地捆住這頭強健的公豬。
“呼呼,謝謝,謝謝你了哈,這豬太野了,整天撞爛木牆逃跑。”
寸頭男人感歎,“豬也不好養啊,我以前覺得豬都是又饞又懶的,喂點吃的就行,冇想到這麼能折騰。”
“可能因為你們冇給它絕育吧?”王曜看了看豬的皮膚,厚實有力,頸部附近還能看見鼓起的肌肉,對人的攻擊性也強,不像是曾經見過的軟乎乎小豬。
“絕育?”寸頭男人疑惑地撓頭,家豬不是直接養的嗎,而且怎麼動手啊。
“是滴哦,王曜說滴對,這兒的豬都冇劁過。”一個黑長直的姑娘溜溜達達走過來。
“敲?什麼敲?”寸頭男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句,隨後發覺不對,扭過頭看王曜,皺起眉毛,“對了,你誰啊?來我們碧遊村乾什麼?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王曜眨眨眼,笑了,“你們村長有請,我當然要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