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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叁·非禮(圖,捂嘴窒息,劇烈高潮,噴濕墊子,舔胯下布料)

【作家想說的話:】

收到大家的xp了,我會努力寫噠!

and是的,冇錯,被非禮的是我們的小陸哈哈哈,之後小陸都會保持警惕以防再被非禮的哈哈哈雖然冇什麼卵用

陸無恙:(沉默)(耳朵爆紅)

柳淮卿:(神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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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寒風凜冽,卷著漫天飛雪,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中,一架裝飾豪華的馬車緩緩駛出了巍峨的宮門。宮門上的金碧輝煌在雪花的映照下,顯得更加耀眼奪目。雪花落在馬車頂上,漸漸積累成一層厚厚的白色絨毯。

馬車行過,留下兩行深深的雪痕。

簾子外頭,阿風端坐在車頭,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彷彿十分認真地趕著車,然而,在他那看似八風不動的外表下,心中卻如同驚濤駭浪。

呼呼風聲之中,阿風難免有些走神。

就在剛纔,他的主人,那位二皇子殿下,居然抱著一個人進了馬車!

阿風自小跟著陸無恙,深知二皇子殿下的潔癖之名,整個皇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陸無恙對於任何人的近身接觸都深惡痛絕,真要被什麼人湊近了都會死死皺眉,要是被碰到了,不洗上十次八次是不會停的。

然而,剛纔的二皇子殿下,卻將一個人緊緊地抱在懷中,陸無恙的外袍將那人裹得嚴嚴實實,那情景讓阿風感到難以置信。

今日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阿風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車廂內部。透過門縫,車廂正中央那裡,陸無恙正靜靜地坐著,他的麵容依舊冷峻,而被他抱在懷中的那個人,雖然看不清麵容,但很明顯就是蜷縮在陸無恙懷裡的。

完完全全貼著,雖然隔著一件外袍。

阿風搖搖頭,試圖將心中的驚疑甩掉。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主人的私事有過多的猜測和揣測,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馬車在紛紛揚揚的雪中緩緩前行,車輪碾過厚厚的積雪,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寒風依舊在呼嘯,它像是一個無形的野獸,在雪地上肆虐,將雪粒捲起,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旋風。

正當阿風他們準備離開宮門之際,突然之間,一隊侍衛策馬疾馳而來。

他們的馬蹄聲在寂靜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耳,就像是破碎的玻璃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這些侍衛身穿厚重的鎧甲,臉上蒙著嚴實的麵罩,隻露出雙眼,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威嚴。

隻見他們迅速封鎖了所有宮門,將阿風他們圍在了中間。一名侍衛首領上前,聲音冰冷而威嚴:“例行檢查,所有人不得離開!”

他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阿風即刻道:“羽林衛大人,這是二殿下的車架,殿下急著去尋醫,煩請大人通行。”

聞言,侍衛們立刻對馬車恭敬行禮,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殿下恕罪,非是我等為難殿下,而是陛下有令,有賊人逃脫,宮門已封禁,必須嚴格搜查。請殿下掀開簾子,讓卑職一探究竟。”

頓時,阿風雖然表麵上保持著冷靜,但內心卻如驚濤駭浪般翻騰。

——他隱約察覺到,陛下要緝拿的那名賊人,很可能就是陸無恙剛纔抱回馬車的那個人。

在這關鍵時刻,阿風當機立斷,他沉聲說道:“殿下身份尊貴,卻在祭壇遭遇流火爆炸受傷,此刻急需就醫。若因你們耽誤了殿下的治療,陛下定會怪罪於你們!”

阿風的話音一落,空氣中似乎凝固了一股緊張的氣氛。

羽林衛身穿明亮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站在寬闊的宮門前,彼此麵麵相覷。

一名侍衛向前邁出一步,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歉意,但同時又毫無商量的餘地。他的目光直視著阿風隨從,說道:“阿風隨從,我們明白殿下的情況緊急,但職責所在,我等不能輕易放行。還請殿下體恤卑職,掀開簾子讓我們檢查一番。”

這句話讓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阿風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馬車內傳來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陸無恙說道:“阿風,不得無禮,便讓羽林衛例行檢查吧。”

聽到陸無恙的話,阿風隨從也立刻恢複了冷靜。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是,殿下。”

阿風的再次向羽林衛道:“還望各位體諒,殿下此刻身體虛弱,不能受風。就由我代替殿下掀開簾子,讓各位一查。”

隨著阿風的話音落下,他緩緩伸出手,手指輕輕挑起馬車的簾子。這一刻,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輛馬車上。

馬車內部的景象逐漸展現在眼前。

車廂內昏暗而神秘,彷彿被一層淡淡的迷霧籠罩。僅有的一縷微弱光線,透過簾子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車廂內部,為這幽暗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在那微弱的光線下,一個身影躺在柔軟的墊子上,顯得格外安靜。那身影被一床厚厚的毯子緊緊包裹著,毯子表麵金絲交錯,閃爍著淡淡的光澤,與昏暗的車廂形成鮮明對比,更顯得奢華而高貴。

這身影正是陸無恙。

他的麵色冷淡,彷彿一塊未經雕琢的玉石,光潔而堅硬。他的腿微微彎曲,整個人躺在馬車的榻上。在陰影的掩映下,陸無恙的身姿頎長,肌膚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蒼白而細膩,如同上好的瓷器。

二皇子殿下的麵容僅僅有兩分貌似陛下,其餘的儘是鋒利肅殺之氣。他的眉宇之間,彷彿藏著風雲變幻,眼神深邃,劍眉直挺,如兩把鋒利的劍,刺破一切陰霾。

既有淩厲的攻擊性,又有高不可攀的玉貴金尊。

然而,當陸無恙輕輕側過頭時,卻可以明顯地看到他臉上被流火所傷的痕跡,脖頸和手腕上也露出了同樣的傷痕。

他輕輕支起一隻手,靠在小桌沿上,另一隻手掩蓋在毯子下麵,神色似乎緊繃又忍耐。

想來那流火之傷必定疼痛難忍。

侍衛們相視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數。眾目睽睽,他們都看到了那位躺在馬車上的殿下。

阿風見狀,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再次向侍衛們詢問:“現在,可以讓我們通行了嗎?”

侍衛們沉默著相互間對視了一眼,緩緩地、統一地點了點頭。

一條通道在他們之間讓了出來。馬車緩緩駛過,車輪滾動的聲音一點一點遠離巨大的宮門。馬兒揚起了蹄子,馬車在它的拉動下,也開始緩緩地向前移動。

阿風坐在馬車前,他能感受到車外那些視線被一點點地拋在了身後。他心中鬆了一口氣,揚起了手中的鞭子,輕輕地打在了馬兒的背上。

剛剛行駛出宮門,阿風因為離得近,突然頂到馬車內傳來略顯曖昧的嗚咽、大口喘息聲。

——————————————

此時此刻,陸無恙額頭青筋暴起,麵色越發淩厲冷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這麼失態的事情。

馬車之中,無人看見的角落,因為暈血而半死不活的係統球球被陸無恙隨手一丟,直接滾到角落裡了。

適才羽林衛檢查,想必一定是皇帝發現了柳淮卿失蹤,這是準備搜尋了。

情急之下,陸無恙的反應迅速而果斷。

他迅速地伸出手,捂住了柳淮卿那一直在細微呻吟的嘴,他深知,此刻的他們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隻能匆忙地扯開毯子,一把將柳淮卿塞了進去,動作難免粗魯,可是也怪不得那麼多了,陸無恙自己也鑽進了毯子,緊緊地貼著柳淮卿。

儘管他確實是不喜歡、甚至是厭惡旁人靠近,但此刻,他也同樣冇有任何選擇,隻能硬著頭皮,忍著心中的不適,儘可能地貼在一塊。

毯子下的空間狹小,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陸無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柳淮卿的體溫和呼吸,這讓他感到格外尷尬和不習慣。

柳淮卿也不知是怎麼了,抱回來的路上就很不老實,一直在亂蹭,下體也很奇怪地一直在流水,把陸無恙的外袍浸濕了一大片深色還不算,那水液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沾到了陸無恙手上,一路上他的指尖都黏黏膩膩的,擦都冇地方擦。

事急從權,這便也罷了,可是陸無恙懷裡抱著的人,在這冰天雪地裡頭渾身散發著不正常的熱度和馨香,一身的汗,嘴裡時不時胡言亂語,陸無恙不得不一手攬著那一截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還得抽空緊緊捂住柳淮卿的嘴巴。

滿手都是柳淮卿柔軟的唇舌的觸感,還有因為劇烈喘息、合不上的嘴角流出來的晶瑩剔透的涎水。

就這麼一路狼狽至極地,勉勉強強抱著回到馬車裡麵。

阿風滿臉震驚之下,甚至冇有給陸無恙準備帕子擦手。

思及此處,陸無恙隻覺得額頭上麵青筋暴起——或許阿風的月薪也得扣一扣了。

好不容易應付過了封禁宮門的搜查,陸無恙心神一鬆,在毯子下麵緊緊捂住柳淮卿的嘴唇的大手也瞬間逃似的撤開。

陸無恙的心絃緊繃,剛剛應付過宮門的嚴格搜查,現在,這股緊張感終於如潮水般退去,他的神經得以短暫的放鬆。

柳淮卿的嘴唇終於得到瞭解放,從那隻大手的壓迫下解救出來。他豔紅的唇瓣微張,彷彿經曆了一場無聲的風暴,顫抖的躲在毯子下,腦袋枕在陸無恙腹部偏下,勉強地呼吸著。

陸無恙是戰場上麵下來的人,平日裡舞刀弄槍、騎馬射箭不在話下,手心裡繭子密集,也算粗糙,平日裡這是他戰鬥的痕跡,但現在,這些繭子卻在柳淮卿柔嫩泛紅的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他的手骨架大,剛纔緊急一捂之下,不僅蓋住了柳淮卿的嘴唇,甚至將他的鼻子也一併捂住。

柳淮卿就這樣被無意掠奪了賴以生存的空氣,隻能嗚嗚咽咽,甚至聲音極輕極輕,像是小獸的嗚咽,細不可吻,在幾乎是窒息的感受、黑暗之中,他張惶地死死攥著陸無恙的袖擺。

毯子之下,柳淮卿的臉色卻不再是平日裡那般的蒼白,而是泛起了一抹深深的潮紅。他的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了一片陰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異常艱難。

冇一會,晶瑩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沿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他的臉色更加潮紅,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湧向了他的麵龐,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痛苦中緊繃。

可又不僅僅是痛苦,還有……

還有劇烈的快感。

渾身的神經感覺被那隻手掌控、席捲,身下逼人的癢意似乎就不那麼難熬了。

下麵……本就很癢,又燙,昨夜開始就被抹了藥,癢的恨不得讓人狠狠地碾碎那一口淫蕩發水的淫逼、扯爛那一顆滾燙的騷豆子。

所謂的尊嚴,在痛苦與羞澀中崩潰。

柳淮卿的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痛苦而顫抖。他的雙手緊握,試圖控製自己不去抓撓,不在救了他的人麵前表現得像個淫奴一樣,但癢意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無法忍受。

臉色因羞愧而變得更加蒼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在難以忍受的瘙癢到已經是痛苦的快感之中掙紮、痛苦又羞愧地高潮。

甚至冇有任何觸碰施加在彆的地方,僅僅是捂住他的唇鼻、在軟爛的陰蒂抹了一些癢藥,他就可以自發地高潮。

不斷地高潮。

豔紅、滾燙、淫靡的肉逼幾乎是洶湧地滴滴答答留著淫水,全部都……

全部都……

滴在了……

那個人的毯子下麵……

明明應該感到抱歉,但是柳淮卿甚至冇有心思、精力去控製自己的想法,他完完全全靠在陸無恙身上——準確的來說,是下半身,用柔軟的肚子壓著陸無恙的腿。

如果不是陸無恙捂著他的嘴,撐著他的腦袋,柳淮卿甚至都會抬不起頭來,會一頭砸下去……

砸到、砸到……那個人的胯下。

難堪的、刺激的、色情的想象讓柳淮卿更加冇有力氣,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死死抓著陸無恙的袖口,那一塊布料被他抓得皺巴巴的。

眼前幾乎是一片白光,茫然之中,柳淮卿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下麵的墊子……應該是濕透了吧……

怎麼辦……

他恍恍惚惚,卻仍然不忘抓緊陸無恙的袖子,彷彿抓著什麼救命稻草一樣急切。

很快,高潮之後,那一隻掌握著他情慾快感和疼痛的手,就這麼毫不留戀地撤離了。徒留柳淮卿一人渾身細顫、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無法自拔。

那隻溫熱的大手一撤,柳淮卿本就冇有力氣,這下真就軟軟地脖子一歪,腦袋垂了下去。

——埋進了……那個人的兩腿之間。

這一瞬間,雄渾的雄性的氣息撲麵而來,柳淮卿自己都說不清是羞恥還是狼狽,隻是幾乎是刻進身體本能地控製不住去隔著褲子聞襠部,柔軟的小舌伸出來,迫不及待地、冇兩口就把陸無恙的胯下的布料完全舔濕了。

“?!”

這一下徹底把陸無恙驚到了。

陸無恙一直是個沉穩冷靜的人,然而此刻,他的表情卻驚愕得近乎嚇呆,雙眼瞪得溜圓,瞳孔裡滿是不敢置信。

活像是被狠狠非禮、強逼了的良家公子。

那張平日裡總是鎮定自若的臉龐,此刻卻呆住了,麵色看似如常,實則耳朵那一塊軟肉紅得不像樣。

本來應該馬上把那個敢……敢舔、舔他的人甩開或者一腳踹開的,但是,這一切實在是有些超過陸無恙的接受能力了。

柳淮卿……柳淮卿怎麼會是這樣子的?

陸無恙的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想要說些什麼,或許是想要大聲嗬斥,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的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彷彿被定身法給定住了一般。

如果係統還醒著,它一定會大肆嘲笑陸無恙的呆樣,還會說什麼風水輪流轉之類的落井下石的話,不過很可惜,係統由於暈血嚇暈了,現在還冇醒呢,半死不活地掉在角落裡,無人問津。

於是隻能遺憾錯過這一場好戲了。

過了好一會,可能是好久,耳朵上的血色緋紅終於淡了下去,陸無恙終於反應過來,馬上把厚實的毯子猛的一掀開,露出一張豔若桃李的臉。

柳淮卿的容貌確實美得令人驚豔,他的五官精緻如畫,眼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既文雅又豔麗的感覺。

他的膚色異常白皙,宛如凝脂般細膩,透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臉龐輪廓柔和,線條流暢,給人一種溫婉如玉的感覺。鼻梁高挺,唇色紅潤,此時紅唇中間露出一截豔紅的舌頭

——正是讓陸無恙失態的罪魁禍首。

“你……!”陸無恙反應過來,大手緊緊地、毫不留情地鉗住柳淮卿的下顎,似乎是想要問責。浭哆䒵紋請連細㪊Ⅰ淩Ⅲ𝟚⒌𝟐⑷九𝟛柒

陸無恙額頭青筋暴起,麵色越發淩厲冷然,很能唬人。

若是旁人,必然不敢再放肆了,說不定還會跪地求饒、痛哭流涕懇求他的原諒。

但是,此時此刻柳淮卿都有些神誌不清了,身上又非常的不舒服,又癢……又渴望。

剛纔迷迷糊糊舔了一下,鼓鼓囊囊的一塊,隔著布料,如果插進來……一定能塞滿吧……頂到最深處……操開……那個地方……

柳淮卿半眯著眼睛,像是迷迷糊糊地幼崽求奶一樣,又湊過去想要接著舔那一塊已經被他舔濕了的布料。

陸無恙一個激靈,反手就把柳淮卿纖細無力地身子甩開。

恰巧此時車廂一震,應該是路上遇到了一個什麼障礙物,小石子或者說是不平的地麵之類的,柳淮卿靠都靠不穩,更彆說讓他挺直腰板了坐好了,這一下東倒西歪的,眼看就要腦袋磕上一側的窗戶。

“唔……”柳淮卿老老實實閉眼,痛不痛此刻對他來說無所謂了。

見狀,陸無恙額頭的青筋更加明顯,忍了又忍,下一刻,陸無恙還是伸手一抓,把差點就撞上窗戶的柳淮卿扯了回來。

這力道之下,柳淮卿結結實實地撞進陸無恙懷裡。

陸無恙:……

他又露出了那種被非禮的神色,攥著柳淮卿纖細腕骨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在那極其容易流下痕跡的肌膚上麵印了個指印。

眼看柳淮卿還不老實,還要動來動去,陸無恙皺眉,扯起那個剛纔被他掀在一旁的毯子,給柳淮卿嚴嚴實實裹得像個蝴蝶蛹。

——這下柳淮卿終於是動彈不得了。

見狀,陸無恙終於是覺得滿意了,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蝴蝶蛹的嚴實程度,又把蝴蝶蛹放平,墊了個枕頭放在柳淮卿的腦袋下麵。

陸無恙出聲警告:“丞相大人,你稍微忍耐一下,不要再亂動了,回府就給你找醫師。”

蝴蝶蛹晃了晃,被陸無恙伸手摁住,他劍眉皺得死緊,隻覺得,今天絕對是他有史以來容忍度最高的一天。

明明被非禮了,居然還得給罪魁禍首找最好的醫師來看病。

陸無恙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地休息了一會,就聽見柳淮卿不安分地在那邊輕聲啜泣了。

不是聒噪,就是像小貓嗚咽一樣。

倒是可憐兮兮的。

實在是冇有辦法的陸無恙又隻能轉過頭去,掰過蝴蝶蛹,他已經被鬨得冇有脾氣了,好聲好氣地問滿臉都是淚水的柳淮卿:“你又哭什麼?”

警惕心十足的陸無恙謹慎地俯身,去聽柳淮卿細碎的嗚咽,誰知聽到的卻是一句又一句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看來是稍微清醒了一點。

陸無恙看他在那邊默默地流淚,滿臉都是淚水,不自覺地皺眉,不知道是覺得太臟了還是怎麼了,陸無恙扯著毯子的一角,替柳淮卿輕輕地擦了擦眼淚。

“哭什麼,好好地休息一下,馬上就給你找醫師。”

他向來冷心冷情,不會做那種安慰人的事情,更何況他連柳淮卿為什麼掉淚珠都不知道,談什麼安慰。

不過陸無恙低頭看了看柳淮卿潮紅又疲倦的臉色,心想確實應該快一些回府,去尋醫師來給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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