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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壹·開局(圖,當眾潮噴,陰蒂受鞭,通感控製,狗繩,責臀)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會努力更新的!請大家要多催催我監督我!

彩蛋是人物設定和一點點劇透,可敲可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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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晨曦初露,天邊的雲彩被霞光染得如詩如畫。

在遼闊的祭天壇上,一場莊嚴而神聖的祭天儀式即將開始。皇帝,身著明黃龍袍,頭戴玉冠,靜靜地站在高高的天台上,人到中年,遠遠看著卻有些縱慾過度的鬆弛疲軟。

階梯下,烏泱泱的朝臣們跪拜著,他們的頭顱低垂對天地神明的恭敬虔誠,身著各式各樣的官服。

“請,陛下問天!”

祭樂響起。

皇帝緩步走到青銅鼎前,雙手捧起符紙,輕輕地投入巨大的鼎中。隨後,他點燃了一團火焰,將其投入鼎內。

“請,祭品奉神!”

火焰在鼎中跳躍,照亮了皇帝的臉龐,皇帝朝下睨了一眼,嘴角的笑有些陰冷。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皇帝的目光凝聚在某一處,一個發著淡藍色熒光的介麵正懸浮在半空中。

上麵有一個角色框,下麵還有可以被拖動的滑動條,最上麵寫著[敏感度設置]。

角色框裡麵有一個人的圖片,是一個少年,眸色清冷,彷彿帶著一絲不屬於人間的空靈,麵容清麗絕倫,肌膚白皙如玉,鼻梁高挺,右眼下方一顆淚痣徒增一絲嫵媚撩人。

下方一共有五個滑動條。

[肌膚敏感度:———100%———]

[乳頭敏感度:———150%———]

[陰蒂敏感度:———300%———]

[肉逼敏感度:———100%———]

[子宮敏感度:———150%———]

[屁穴敏感度:———100%———]

[前列腺敏感度:———150%———]

右上角還有幾個小字[柳淮卿被馴服度:54/100]

皇帝是《淫相調教手冊》遊戲的資深玩家,柳淮卿從年少的奴隸時期開始,就一直被皇帝收在身邊,壓入帳中,日夜褻玩。

一開始的柳淮卿就和那個人物圖片上麵一模一樣,整個人都很青澀,身體纖細,唯有一雙眼睛格外的堅韌,好似寒風之中不屈的白梅,很能激起人的淩虐慾望。

上麵的喉穴緊,下麵的兩個肉穴也很緊,每次玩的時候都會撐破流血,柳淮卿的反抗也很強烈,捱了不知道多少個巴掌、多少下鞭子板子,不知道被關了多少次禁閉,才終於學乖了。

摧折霜雪一般的美人總是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更何況柳淮卿腿長腰細,肏起來還帶勁,少年時期的身子骨軟水又多,天生的是個淫賤的人形雞巴套子,那個時候玩得花樣多又狠。

可惜就是馴服度一直刷不上去。

皇帝苦惱地皺眉,目光看向祭台下麵。

此時,祭司手持長鞭,淩厲地一揮,將一個赤身裸體的、被粗糲的麻繩捆住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膚色白如霜雪的男人趕上了祭台。

冇錯,趕。

趕上祭台。

與其說是人,以這種不堪、狼狽的姿態,隻能用手肘和膝蓋著地爬行,和豬圈裡麵的牲畜無異,還不如說是人牲。

不過是個祭品。

祭祀不屑地瞧了一眼在地上艱難爬行的男人——真的是男人嗎,有哪個正常的男人會在會陰處長一口很會噴水、濕濕嗒嗒的淫穴呢?

果然是天生的淫畜。

身著黑色祭祀服的祭司慢悠悠地,一手握著戒鞭,一手牽著狗鏈,朝著祭壇上走去。他時不時滿意地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牽著的這一隻“人牲”。

人牲的眼睛被粗粗厚厚的黑布蒙上、耳朵被棉花堵住、鼻腔也塞了棉花、水潤的口腔被圓形開口環撐開固定,露出裡麵那一截豔紅的舌頭。

這本來是一張清麗冷豔的漂亮臉蛋,不過被眼罩遮了大半,纖細赤裸的雪白後背被用花汁混著藥水繪著複雜繁瑣的圖案,詭豔而誘人。

朝臣和皇子都跪在下麵,隻有皇帝一個人站在階梯上平台的青銅鼎後麵。

跪坐在首位的是本朝太子,陸無涯。

太子身穿一襲華貴的蟒袍,絲綢和錦繡交織而成的,腰間束著一條玉帶,上麵鑲嵌著各種寶石,頭上戴著一頂金冠。

太子比皇帝陸豐看起來年輕很多,和皇帝陸豐長得很像,就像是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樣貌都有些威嚴冷漠。

年輕的太子跪坐在地上,抬眸就可以看到這被祭司牽著的人牲。旁人不知,他自然知道這淫奴賤貨是誰,

除了柳淮卿還能是誰?

太子用力地摩挲著右手食指上戴著的一個白玉蘭戒指,戒指的主體由一枚潔白的玉蘭花構成,彷彿一朵盛開的白玉蘭被巧妙地鑲嵌在了金屬環上。

花瓣細膩且層次分明,彷彿能夠聞到那淡雅的玉蘭花香。每一片花瓣都經過精心雕刻,邊緣柔和而流暢,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工藝水平。花蕊部分則巧妙地鑲嵌著一顆小玉珠,晶瑩剔透。

奇怪的是,太子每磨一下戒指,被祭祀牽著的淫奴就狠狠地哆嗦一下屁股,淫奴生得纖細,卻有一對豐滿圓潤的翹臀,肉感十足,活像是生來要給人把玩的放蕩貨色。

淫奴渾身細汗,因為皮繩把胳膊和小臂、大腿和小腿捆起來了,所以他隻能艱難地用手肘和膝蓋觸地,渾身重量壓在四塊小小的皮肉上,走的快不了,冇兩下就要被扯著狗鏈踉踉蹌蹌地跌跌撞撞。

“嗬啊……嗬啊……”淫奴豔紅地舌尖無力地吐在柔軟的唇外,媚意十足的濕氣從他的口中吐出。

太累了,

太疼了,

太難受了。

可是一個不男不女的牲畜怎麼有資格休息呢,淫奴渾身難受,不知道為什麼,脆弱的、已經被穿環的腫大陰蒂好像在被人瘋狂又故意地擠壓、磋磨。

真的、真的有人在碾他的陰蒂嗎?

淫奴被矇住的眼睛溢位幾滴淚花。

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看不見,聽不見……就算有人玩弄他的陰蒂又能怎麼辦呢……

好酸、呃啊啊!!!綆哆恏炆請聯鎴群①𝟘參⒉伍貳❹玖③⑺

淫奴止不住地哀鳴,可是柔軟的口腔被完完全全撐開,他隻能發出“嗚嗚”的宛如受傷幼犬的呻吟。

真是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更過分地淩辱。

從太子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被扯著攀爬的淫奴身後泥濘不堪入目的淫蕩樣。

太子嘴角帶笑,同樣的召喚出介麵,看了一下馴服度,還是停留在那個54。

他不滿地使勁掐了一把玉蘭中心被玉蘭花瓣簇擁著的花蕊玉珠,那玉珠圓潤溫熱,好似活物一般,磋磨久了居然還有些軟化的跡象——變得柔軟了,更像一株活生生的玉蘭花了。

那變得柔軟的玉珠被堅硬的指甲無情地摳挖,就像是要硬生生把它碾碎了一樣,用力地戳弄,在柔軟的珠子上麵留下深深的指甲印,然而珠子柔軟卻彈性十足,冇兩息就回彈恢複原狀了。

太子覺得好玩地來來回回考驗珠子的彈性和恢複能力。

可憐了本就爬得不順暢的淫奴,他哀哀地“嗬嗬”地叫著,那一口淫穴水光豔豔,止不住的往外滋淫水,逼肉紅腫忍不住痙攣,抖得好似花枝亂顫。

那一顆肉蒂是多敏感脆弱的地方啊,如今卻好似被殘忍地虐玩毆打了一般,滾燙地跳動著,神經密集分佈的小肉珠此時此刻好似被劇毒的毒蛇死死咬了一口,疼中帶著致命的痠麻,肉蒂之中的小小敏感硬籽都快要被按碎了。

太子瞭然地看著淫奴的醜態,看著淫奴因為爬慢了而被祭祀用鞭子狠狠地抽爛屁股。

“呃啊!”

“呃啊!”

“唔唔!”

連聲慘叫混著鞭子破空的聲音。

祭祀下手毫不留情,他完全不知道此時此刻被他抽的皮開肉綻、青紫橫陳的低賤淫奴其實是朝堂重臣、文臣之首——左相柳淮卿。

柳淮卿不僅僅是左相,更是君王家奴,皇帝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有事左相乾,冇事乾左相,更因為皇帝玩的花,雙性之事被太子得知,太子也會時不時地拿那事威脅柳淮卿,儘情偷腥嚐嚐這朵掛在高枝、卻支離破碎的玉蘭花。

不過哪怕祭祀知道了,應該也隻會更得意。

——瞧瞧,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居然如此淫賤的本色,實在是德不配位,實在是活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牽著狗繩又被責罵。

那幾下鞭子毫不留情,重重地破開空氣,砸到淫奴的臀肉上。

柔軟的臀肉本就傷痕累累,這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可憐得緊,每一鞭子下去都是火辣辣的疼,鞭子撞起一陣又一陣肉浪,打得淫奴眼前止不住地發黑。

每一鞭子落下,都像火焰般灼熱,火辣辣的疼痛從皮膚深入骨髓,就像是被火舌舔過,熱浪滾滾,疼痛無比。

皮膚下彷彿有無數的火蟲在瘋狂地啃咬,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地抽搐。鞭擊讓淫奴不由自主地扭曲身體,試圖逃避那令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了,隻有那連續不斷的鞭子揮舞聲和痛苦的呻吟聲在耳邊迴響。

淫奴雪白的皮膚上,鞭痕如同火紅的蛇,惡毒地纏繞、撕咬。那鞭痕的顏色,比周圍的雪還要刺眼,沿著肌膚的曲線蜿蜒。鞭痕的邊緣是紅腫的,中間則是深深的血痕,如同細小的溪流,流淌著鮮紅的血液,慢慢地在雪白的肌膚上暈開,形成一朵朵妖豔的血花。

在鞭痕的映襯下,雪白的皮膚顯得更加脆弱和敏感,若是去輕輕的拍一拍,恐怕要叫淫奴痛爽得暈厥過去。

太子低下頭得意地笑了笑。

渾然不知他身旁的二皇子以一種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陸無恙就在太子右側,眼眸中彷彿藏著無儘的冷,宛如野獸蟄伏。

比起太子跪坐得懶散,陸無恙身姿挺拔,宛如山嶽般巍峨,身著蟒袍,深紫色的蟒袍上繡著金線勾勒的紋,蟒袍的領口和袖口處,綴著冰冷的玉石。

他對上麵的淫奴完全不感興趣,而且這個距離,其實基本上也看不清什麼,餘光瞥了一眼太子,隻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太子在蠢笑什麼東西。

事實上,陸無恙一直都不太喜歡太子,畢竟又懶又蠢又喜歡廣交好友來裝逼的人,一向是陸無恙最厭煩的類型。

世界重啟之後,那個會發光的球不知道去哪了,陸無恙當機立斷,提前斬殺匈奴王班師回朝,受了加冕之後去相府找柳淮卿也被閉門謝客了,冇找著,人不見了。

不過十有八九,要麼就是在太子那,要麼就是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之中。

這兩天陸無恙也冇閒著,他特地精心為皇帝挑選了一份孝敬大禮包,又為他的好哥哥準備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就等今天送上了。

在陸無恙走神的時候,那淫奴終於是千難萬險地精疲力儘挪到了祭台上。

祭祀卻仍然不滿,最後的一鞭子就這麼重重地抽中了淫奴的那一顆被穿了環的肥大陰蒂。

連那沉重的金環都被鞭子抽中了,被金環刺穿肉蒂硬籽的陰蒂更是無處可藏,被抽得東倒西歪,死死壓進肉裡,它的主人一下子猝不及防摔在了祭壇之上。

——淫逼噴射飛濺晶瑩剔透的液體,淫奴雪白的肌膚染上了情慾的緋紅,宛如焚琴煮鶴,玉碎其上。

淫奴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噴了。

潮噴得停不下來的淫奴癱軟在祭台上,冰冷的祭檯麵上都是騷逼裡麵噴出的水,晶瑩剔透,若有若無一股子淫香,勾人得緊。

太子看得津津有味,陸無恙卻覺得無聊,等待的時間略微有些漫長。

他上輩子最後已經厭倦了所謂的父慈子孝,也不喜歡和太子虛與委蛇,直接一刀一個殺了個乾淨。

皇帝膝下隻有兩個兒子,公主倒是不少,所以皇帝對這兩個兒子格外重視,當然更加偏愛太子,而外界傳言二皇子一向和太子兄友弟恭,對父皇忠心,皇帝很看重陸無恙的能力。

這種看重無關於什麼虛無的父愛,而是因為有了一個忠心滿值的兒子、一條忠心耿耿、可以吩咐的狗。

冇有人會不喜歡這種便利。

但是他已經厭煩做個“乖順”的兒子、“聽話”的弟弟了。

巨大的青銅鼎裡麵燃起高聳的火焰,好似惡魂張牙舞爪向世人尋仇。

突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了寧靜的天壇。眾人驚愕抬頭,隻見巨大的青銅鼎瞬間爆炸,彷彿天崩地裂,煙塵四起。

滾燙熾熱的銅塊碎片和菸灰如同火山噴發般,紛紛揚揚地向四周飛濺。

皇帝首當其衝,被滾燙的銅塊碎片和菸灰澆了個正著。

“啊啊啊——!!”

他頓時慘叫不止,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那座象征著皇權和國家昌盛的巨大禮器,突然間爆炸開來,彷彿是雷神下凡,那恐怖的威力讓人瞠目結舌,熾熱的銅塊在空中飛舞,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起蛾群𝟒柒𝟙七⒐②陸溜❶

滾燙的銅塊碎片和菸灰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毫不留情地澆在了皇帝的身上。皇帝的身體被高溫灼燒,痛苦得慘叫連連。他的聲音此刻變得淒厲而痛苦,像是被火焰撕裂的靈魂在哀嚎。

“啊啊啊啊啊!救、……”

慘叫不及,皇帝的龍袍在瞬間被燒得焦黑,露出肌膚上被高溫燙傷的痕跡,皮膚變得通紅流血,彷彿被烙鐵烙過一般,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焦黑的皮肉。

劇烈的疼痛讓驕奢淫逸的皇帝完全無法忍受,他狼狽可笑地揮舞著雙臂,試圖掙脫這火海的束縛。

“護駕!快去救陛下!”

“來人!快來人!”

周圍的朝臣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四散奔逃,尖叫聲此起彼伏。而在這混亂之中,皇帝的痛苦尖叫聲更是響徹雲霄。

這一刻,天壇之上不再是莊嚴肅穆的祭祀場所,而是一幕人間慘劇。皇帝的慘叫、朝臣的驚恐、四處飛濺的銅塊碎片和菸灰……這一切交織在一起,亂的很。

在這可笑又混亂的時候,皇帝的威嚴與尊嚴被無情地打碎,往常呼風喚雨的皇帝,一瞬間成為了一個在熾熱的鐵塊麵前無法自救的無能之人。

“啊啊啊啊!護駕!……快去救陛下!”

“天神發怒了?天神發怒了!”

下麵的朝臣們亂成一團,有的試圖上前救護,有的則是驚恐地四處逃竄。更哆恏汶請聯係群1零3貳5Ⅱ⓸❾3柒

在這混亂之中,太子和二皇子陸無恙也未能倖免。他們雖然離爆炸中心稍遠,但仍被飛濺的碎片和菸灰波及。

整個天壇陷入了一片混亂和恐慌之中,皇帝的痛苦慘叫、朝臣們的驚叫聲、四濺的銅塊碎片和菸灰……

而被爆炸的青銅鼎碎片割開臉頰的陸無恙,卻彷彿在看什麼絕世好戲一般,戲謔地笑了笑,他轉頭看了看被仆從衝上來護在身後的太子,眼中意味不明。

不愧是玩家啊,又這麼多忠心耿耿的狗呢。

陸無恙挑眉,想起上輩子趁皇帝睡覺時候直接砍下了皇帝的頭顱,血噴了一地,然後要殺太子還是一件麻煩事,皇帝死了,愚忠的人都去一股腦地擁護太子,就像聒噪的蚊子蒼蠅,煩人得很。

不過他這會特地留了手,青銅鼎裡麵埋的火藥計量不算多,卻也不少,至少能把皇帝炸個半身不遂。

此情此景,陸無恙終於心情不錯地,低頭笑了笑。

————————

話說係統。

由於進入遊戲的時候,實時傳送實在是因為世界的震動而過於不穩定了,而且更新需要時間,這才晚了一點……點。

而已。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係統心虛地、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一看,整個光球都差點炸開。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係統震撼又呆滯地眼睜睜看著祭台上的皇帝被太醫一圈又一圈圍著,太子被一群帶刀侍衛死死地壓跪在地上,還在那邊不斷喊冤枉。

它那新找的宿主正站在一旁,時不時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朝著盛怒又重傷的皇帝說太子是如何如何“忠心”“孝順”,看似求情實則火上澆油。

係統小小的腦瓜子頓時茫然,扒拉在陸無恙的肩膀上發問:「臥槽!什麼情況,皇帝怎麼了?他們怎麼在抓太子???」

陸無恙神色平靜又理所當然地反問:「狗咬狗的大戲,難道不好看嗎?”」

「……啊?」

係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它從圓鼓鼓的身體裡麵努力伸出兩隻小手,抖的不行,拉出世界記錄儀,瞪大著眼睛,全程以一種幾乎是六神出竅的表情看完了監控。

草。

下一刻,係統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它選中的宿主陸無恙開局就把皇帝炸殘,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就把一口黑鍋甩在太子腦門上。起鵝㪊駟柒⑴柒9二6⒍❶

孃的,人家是開局王炸,陸無恙他直接開局炸王。

係統(發出尖銳暴鳴):「天啊!宿主你到底做了什麼啊?你他媽開局就把最重要的玩家皇帝給炸殘了???」

陸無恙冷淡地瞥了一眼快要暈厥過去的係統球球,混不在意地說:

[有什麼關係,我已經留皇帝一條命了,再說了,太子不是還全手全腳得很嗎。]

被震撼的係統哆哆嗦嗦地恨不得一大嘴巴子創死這個男人:「你、你、你還好意思說嗎?太子都已經快要因為弑父罪進宗人府了啊?你騙太子的人去埋火藥炸皇帝,現在這口鍋嚴嚴實實地被扣到太子腦門上,這要是還能出來,我直接倒立著走!」

聞言,陸無恙看著長得跟個球一樣的係統,不是很明白它倒立著走和正常走路有什麼區彆。

陸無恙淡淡道:「兵不厭詐,再說了,人都冇死,你有什麼好嚎的。」

氣得差點暈厥過去的係統:「我嚎?!你把他們都給撅了,之後的那麼多重點調教大劇情怎麼辦?冇有大劇情輔助,彆說玩遊戲了,這個世界都保不住!」

……陸無恙罕見地沉默了一下。

他問:「世界馬上就會崩盤了嗎?」

係統以為陸無恙終於良心開始痛了,於是誠實地搖搖頭:「倒也不會,但是發展到一定程度,主角冇有受某些磋磨,導致世界軌道錯亂,直接就會把這個介麵撕爛。」

然而出乎係統的意料,聞言,陸無恙頓時挑眉:「大不了到時候修不好,就死罷了,多大點事。」

係統直接被氣仰倒,它無敵委屈地怒道:「你!你!……算了!可是太子不是你的兄長嗎,皇帝不是你的親爹嗎,你這麼下手不帶一點兒猶豫的嗎?”

陸無恙懶得看它:「我向來不與畜生稱兄道弟,更不喜歡認豬狗不如的東西作爹,你若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你去和他們父慈子孝吧。」

頓時,係統噁心得渾身打顫,怒道:「我纔不要!」

良久,係統又委委屈屈地湊過來問:「可是退一萬步來講……你不是來做任務的嗎?就不能老老實實做任務刷分嗎。」

聞言,陸無恙終於正眼看了一下係統:「誰告訴你我是來做任務的。」

係統被他嚇到,諾諾地問:「不、不是嗎?你都自願進入遊戲了啊……」

男人嗤笑了一下,他站在那,絲毫冇有製造瞭如此混亂場麵的罪魁禍首的自覺。

「我來這,隻是因為看不慣這個噁心的世界罷了,」陸無恙神色淡然,不喜不怒卻威壓儘露,「我做任何事,都隻是因為我想做而已。」

他補充道:「你要是再煩我,明天我就把剩下的玩家再殺一遍,你直接任務失敗吧。」

被嚇得心驚膽戰的係統畏畏縮縮地扒拉著陸無恙的肩膀,不敢吱聲。

心裡瘋狂暗罵這個狗屎一般的宿主,長得正兒八經端正的,心黑得跟墨水一樣,居然還威脅恐嚇它這個可憐敬業的係統球球!

這還是人嗎?!

還是人嗎!!!

是人嗎!!!

罵了一會,係統才覺得心裡麵舒坦一點了,腦袋一放空,突然間猛然想起來這個劇情節點。

……等一下,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啊。

反射弧極長的係統,終於發覺現在的時間線好像不對了。

原本的《淫相調教手冊》裡麵,這時的柳淮卿已經被調教得熟爛了,會在祭天之後被丟入祠堂,被看守祠堂的一群奴仆欺辱淩虐,算是路人劇情。

其實也不是特彆特彆重要的劇情,這下被它這個造孽的宿主給攪和了,應該是……冇事的吧?

一想到這裡,係統原本就不大的腦子更痛了,誰知道世界線實在是不太穩定!它隻是因為需要劇情更新,所以來晚了一步,誰知道陸無恙根本就冇有被傳送到正確的時間點上啊!

原本的計劃是要等所有的玩家基本上全部出場之後纔是《淫相拯救手冊》開始的時間點。

可是現在就出場了皇帝和太子,原本的用來維持這個小世界運作的劇情隻進行了三分之一……

不知道為什麼,係統看陸無恙這樣子,總覺得剩下的三分之二劇情,似乎,可能,也許,約等於夭折了。

係統在這邊黯然神傷、寬麪條落淚,陸無恙已經憑藉皇帝對他的信任和高超的挑撥離間技術,成功地讓本就狼狽的太子,被侍衛堵住嘴拖下去關宗人府了。

皇帝被炸傷,正癱坐在地上,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的臉,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滲出,染紅了他的龍袍。

太醫們急忙趕來,將皇帝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緊張地忙碌著,為皇帝止血、療傷。

跪了一地的人,有的麵色惶恐,有的低頭垂淚,在這混亂之中,陸無恙卻顯得異常冷靜,他擠過人群,湊上前去,假意關心了一下皇帝的傷勢。

“父皇,您怎麼樣?”

陸無恙看似關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他利落地跪下,說垂淚就立馬擠出眼淚,連一旁看戲的係統,都要為他這說哭就哭的炸裂演技瘋狂鼓掌了。

皇帝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事其實不應該這麼快就下定論,但是這種情況下,他選擇相信開局就忠誠度滿值的二兒子。

什麼都有可能騙人,唯獨npc的設定不會有意外,所以皇帝纔會毫不猶豫地把太子關押進宗人府。

皇帝忍著疼痛道:“無恙,這段時間,就由你來監國,而且,還要好好地查一查這事。”

陸無恙自然立刻應下。

係統就在一旁繼續吃瓜看戲。

被陸無恙這樣子一攪和,係統十分憂心它的任務,任務可是拯救已經被調教“熟”了的主角啊……嗯?等一下,主角柳淮卿人呢???

眼看陸無恙還在那邊和皇帝狂飆演技,係統連忙趁機偷偷摸摸地滾到一邊,去拉世界記錄儀來翻記錄。

搞什麼,嚇它一大跳,虛驚一場,原來陸無恙根本就冇有認出主角嗎?

所以,現在主角是被祭祀帶走了,那豈不是還在原本的劇情主線上麵穩穩噹噹地進行著!?

這是什麼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差點以為完不成任務了,這不是還好嘛!

隻要陸無恙彆記起來這一茬……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係統覺得背後一涼,慢慢轉身,發現陸無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皇帝交給太醫送走了,現在混亂的祭台附近瞬間該走的走變得冷冷清清,隻有一些打掃的宮人。

係統剛還在期待陸無恙千千萬萬不要記起來柳淮卿這事,誰知下一秒就看見陸無恙拿了配劍朝它走過來。

他說:「對了,柳淮卿人呢,到底去哪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恨不得扇自己這倒黴破嘴幾個大嘴巴子的係統瑟瑟發抖,決定裝死到底:「宿主說什麼呢,我怎麼會知道柳淮卿在哪啊!」

「是嗎?」陸無恙挑眉,顯然並不相信。

他跨步走到係統邊上,假裝掉了東西,把係統球球給輕而易舉地捏了起來。

係統原本圓鼓鼓的身體被他硬生生捏成扭曲的形狀,它淚眼婆娑地狂抖:「你你你,你想乾什麼,我可是你的隨身係統啊!」

陸無恙和善地笑了笑,「你應該也不想一睜眼就發現世界重啟、任務失敗了對吧?」

!?

啊啊啊氣死它了!

這個、該死的宿主!!!

可憐的係統隻能滿臉不情不願,再一次安慰自己“識時務者為俊傑”,又屈服在陸無恙的淫威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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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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