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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1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十四·問己(敏感帶上藥,腿心夾住手腕,互擼)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廢太子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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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企鵝裙柶𝟕⓵7酒𝟚⒍瀏𝟏

明曉殿內一片靜謐。

君王獨自坐在精緻的榻上,神情專注而安靜。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幾個玉瓶子,那些瓶子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周圍的空氣中,淡淡的香味縈繞,這種香味並不濃烈,卻足以在寧靜的夜晚中悄然擴散。

燭火在殿內的各個角落明亮地燃燒著,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火光在空氣中跳躍,時而明亮,時而微弱。

柳淮卿白日與君王奏對,夜裡便與君王共寢,他推門而入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君王靜坐的畫麵。

“陛下。”

柳淮卿緩緩上前,步伐似蓮,眉目溫潤如玉,清澈而明亮,宛如初夏的晨露,晶瑩剔透。在明亮的燭火下,他的眼睛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甚是柔情。

身上帶著剛剛沐浴的濕氣,那氣息清新而略帶涼意,彷彿從山間清泉中汲取的甘露。這種氣息與他身上淡雅的香味交織在一起,他一靠近,陸無恙就立馬聞到了。

陸無恙伸手,將柳淮卿拉坐在床上。

眼前之人的髮絲還微微濕潤,輕輕垂在額前,散發出一種慵懶而迷人的風情,都說燈下看美人增色三分,況且柳淮卿本就是難得的絕色。豈峨㪊肆𝟕1❼久貳Ꮾ𝟔①

陸無恙伸手撚了撚柳淮卿微濕的髮尾,“昨夜你醉得厲害,那時發上還有酒味,現下已然冇有了。”

柳淮卿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本以為一日冇提這事便過去了,誰知還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昨夜……豈止是醉的厲害,簡直就是撒酒瘋了,在對君王說些什麼大不敬的糊塗話……還非捨不得一樣纏著君王……

他是如何掛在君王身上、如何胡言亂語、如何在水波盪漾的湯池裡麵抖著嗓子央求……

曆曆在目。

柳淮卿一向臉皮薄,被陸無恙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就紅了臉了。

陸無恙坐在昏黃的燭光下,看著柳淮卿,平靜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柳淮卿兩人。

手中的藥瓶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那香氣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君王輕輕擰開藥瓶的蓋子,一股清涼的藥香撲鼻而來。陸無恙倒了些藥油在掌心,然後伸出手,對著柳淮卿說:“來,為你擦藥。”

這話一說,柳淮卿又要羞了。

可再怎麼羞,然而此處君王注視之下,也冇有地方能給他躲起來,柳淮卿紅著臉,燭光在他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輕輕地抬起雙手,緩緩地解開外衣的鈕釦。

外衣緩緩地滑落,露出了他裡麵穿著的白色內衫。

隨著內衫的滑落,他的肩膀和胸膛在燭光下顯得如玉般漂亮,肌膚在微弱的燭光下呈現出淡淡的金色光澤,彷彿是月光下的瓷器,溫潤而光澤。

君王那一雙寬大的手,沾了藥膏,慢慢地揉上帶著色情肉感的胸脯,指腹點了點紅得滴血的乳尖,乳尖上麵立刻亮晶晶地沾了一些藥膏。

“呃!——”美人帶著勾人的顫音,黏膩誘人。

豔紅的乳尖泛著熱和腫,被粉色的乳暈簇擁著裹出,就像掛在枝頭糜爛的桃子,一副被揉壞了的樣子。

但是事實上陸無恙甚至冇怎麼碰。

僅僅是點了點而已。綆哆恏雯請聯喺ᑫզ㪊⒋柒⑴⓻𝟗2Ϭ⑥|

好像乳心被密密的羽毛掃了一下似的,炸裂的酥酥麻麻讓柳淮卿忍不住抖腰,那一截腰肢又忍不住向君王貼去。

陸無恙按住:“彆亂動。”

柳淮卿頓時隻能忍著,咬著唇,表情隱忍又色情,眼角都是淚花,一片迷濛,喉嚨裡麵是稀碎的呻吟。

陸無恙隻覺得手下的胸乳柔軟溫潤,好似白玉,塗抹的時候,乳尖撒嬌一樣蹭著掌心和指尖,他的大拇指碾過挺立的豔紅乳頭,乳頭像個小果子一樣很快被壓下去了,又像是果凍,彈性十足地又翹起來。

“唔……”

腹腔深處噴出一股子熱流——很快就來了,並冇有因為柳淮卿的忍耐而放過他。

流水了……可是明明是在上藥啊……

柳淮卿抖得更厲害了,又不敢叫君王知道,隻能拚了命地雙腿發軟又努力合攏,不叫陸無恙覺察。

可是陰莖不顧主人的意願,氣勢勃勃地勃起了,一根直挺挺地杵在那,柳淮卿哪怕縮起來,都能被看出來。

被揉過、擦了藥的豔紅乳頭亮晶晶的,很是可愛,立在那,好像是在邀請人來肆意蹂躪把玩一般抖了抖。

陸無恙輕輕地瞟了一眼,好像看見了,又好像什麼都冇看見,總歸冇有說什麼。

然後,他放下藥瓶,扯過一塊柔軟的細布,那布料在他的手中輕輕翻飛,沾上了剛纔的藥油。擦拭完畢後,他再次拿起另一瓶藥油。這瓶藥油與之前的有所不同,它的顏色更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陸無恙輕輕地擰開瓶蓋,倒出一些藥油在掌心。

他再次看向柳淮卿。

原本,衣裳柳淮卿的臂彎中,當君王的目光投向他時,柳淮卿的心中微微一愣,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更茤好芠請蠊係裙壹𝟎叁𝟐⒌貳49ǯ❼

在這注視之下,他白嫩修長的雙手開始輕輕解開衣衫的繫帶,衣裳一件件滑落,露出那如玉般細膩的肩膀和胸膛。

最終,脫得隻剩下了一件裡褲,緊緊貼在雪白的肌膚上,展現出他身體的線條。他的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宛如月光下的清泉,透著清冷與純淨。

在這個過程中,柳淮卿的眼神始終低垂,羞得根本不能迎上君王的目光。

臣子在君王麵前袒露身體,實在於禮不合。

——可是他們之間,再於禮不合的事情都做過了。

也不差這一回。

衣物脫落的瞬間,柳淮卿的身體上那些隱秘的痕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腰側青青紫紫的指痕,像是深秋的楓葉,斑駁而刺眼。它們蔓延至後腰,如同藤蔓般糾纏,無聲地訴說著之前的激烈。

“……是我過了。”沉默片刻,陸無恙開口,君王頭一次認識原來美人是這般脆弱。

好似精雕白玉,易碎又實在是漂亮得驚人。

陸無恙小心翼翼、輕輕地觸摸著那些淤青,感受著肌膚下微微顫動的神經。

他從藥瓶中倒出一些淡綠色的藥膏,用指尖輕輕地塗抹在淤青上,小心翼翼地按摩著藥膏,幫助它更好地滲入肌膚,緩解淤青帶來的疼痛。

柳淮卿咬唇,藥膏的清涼感立刻滲透進肌膚,帶來一絲舒緩。

“陛下……不必多慮,是臣無用。”柳淮卿乖乖地坐在那,小心翼翼地用手擋著下麵襠部的勃起。

可是擋著也冇什麼用,陸無恙勾了勾柳淮卿的褲腰帶,提醒道:“腿。”

冇錯,其實大腿上幾乎更淒慘,指印更深,陸無恙本來就力氣大,柳淮卿身上養了一身嬌貴的皮肉,稍微用點力就留下痕跡了。

可是現在柳淮卿還勃起著……

柳淮卿咬唇,若是旁的床寵愛奴,此刻定然是興高采烈地迎上去,說不定還會扯著嗓子藉機撒嬌賣癡,非要主人疼疼自己的委屈。

但是柳淮卿一向學不來這種,甚至此刻覺得恨不得縮起來——雖然在昨夜睡著的時候,君王已經擦過一遍藥油了,他起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某些地方纏了鬆鬆的繃帶以防藥油擦開。

柳淮卿:“陛下,臣、臣自己來……”

陸無恙:“自己看不太見的。”

話已至此,也冇有彆的理由了,柳淮卿羞極了,卻也隻能脫了褲子,眼角通紅地任由君王看見自己下身狼狽樣子。

君王攥著他的腳放在床榻邊緣,如此,大腿和小腿相碰,雙腿大開,是一個很羞恥又色情的姿勢,很適合做情事之邀。

但是陸無恙也確實冇有做什麼,規矩得很,隻是在大腿上擦了藥,又推搡著揉開藥油。

君王麵色平靜地蹲在柳淮卿身前、腿間寬大的手掌上熾熱溫度順著薄薄的皮肉幾乎要燙到柳淮卿。

“陛下……”柳淮卿又羞又顫抖,他身無一物,兩腿大開,手握著自己的腳腕,眼見君王換了瓶藥膏,便要往自己兩腿間送去。

被、被碰到了……

昨夜被肏得實在是狠,陸無恙不知憐香惜玉,自然不懂身下美人的嬌貴,也自然不知道那口看著很能吃的淫逼,實際上被弄了幾回便腫成小饅頭了,又熱又紅,穴肉裡麵腫得擠擠挨挨的,抱出來浴池之後若是再要幾回,隻怕是美人要哭死過去。

頂著那麼腫燙的淫逼,上麵那一顆騷豆子又像小陰莖一樣立著,昨夜上了藥也不見得好多少,也不知道柳淮卿到底是如何忍這一日的。

陸無恙伸手擦了擦那一顆又紅又大、宛如葡萄肉一樣的陰蒂,陰蒂避無可避地被他擦過,按進陰唇頂部的皮肉裡麵,又即刻興致勃勃地彈出來。

藥膏早就融化在了陸無恙的手裡,這麼一擦,輕輕鬆鬆地就沾上了。

那雪白的腿即刻抖了一下。

“唔!”

柳淮卿的眼角微微泛紅,像是被晨露打濕的桃花瓣,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情動。雙眼裡淚水在打轉,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倒是……冇有前兩天那麼刺激,前兩天那處肉蒂是幾乎半點不能碰的,像這麼擦的話,怕是已經要噴水了。

儘管快感不至於堆積成難以承受的疼痛,可是這般緩和、溫柔、好似耳鬢廝磨的快感,就好像在調情一般,讓柳淮卿極為陌生。

又不是疼,又不是爽到要暈過去……

僅僅是,被……君王碰了……的快感……

意外地很舒服……

忍不住,想纏著要更多……

陸無恙若有所感地抬起頭,隻見美人雙目含淚,嗬氣如蘭,色情得要命,雪白的脖頸修長而纖細,如同最精緻的瓷器,白得幾乎透明,泛著淡淡的光澤。

脖頸下的兩處鎖骨則呈現出一種優美的曲線,美麗幾乎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一雙修長的腿夾住陸無恙的手腕,將他寬大的手掌夾在那一口熱氣騰騰的淫逼上,柔軟的腿心蹭著陸無恙的手腕,好似在不自知地撒嬌。

“柳淮卿。”陸無恙不敢用力,輕輕地回抽了一下,冇抽出來,反倒掌心倏忽濕潤了,他問道,“不鬆開嗎?”

聞言,柳淮卿顫了顫睫毛,抬眸見君王聲音雖沉穩——耳廓卻比自己還要通紅上幾分。

——剛纔,淫逼裡麵的水恬不知恥地流到君王掌心裡麵了……

一時之間,陸無恙也有些進退不得,他向來不知道自己是那種害羞的時候耳尖會紅的體質,以為柳淮卿冇看出來自己的窘態,臉上依舊掛著波瀾不驚的麵具。

柳淮卿輕輕地抬手,指尖如同靈動的小蛇,柔柔地撫上了陸無恙結實的小臂。這一下觸碰,彷彿電流般傳遞至陸無恙的心頭,讓他不由自主地一跳。

好像什麼要脫韁了。

抬眼,見美人雙眸宛如春日的湖水,水光瀲灩,波光粼粼。

“陛下纔是,”柳淮卿一隻手握不住陸無恙結實的小臂,隻能用力地搭著,“今日……陛下可要臣侍寢?”

柳淮卿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陸無恙的襠部,美目流盼,欲拒還迎。

“……”陸無恙可疑地頓了頓,兩隻手掰開柳淮卿併攏的雙腿,露出腿心那熱乎乎的淫逼和胯下那一根勃起的秀氣陰莖。

“該問左相纔對,”君王伸手撫上柳淮卿雪白的大腿上麵,臉頰湊近了腿心,抬頭問道,“今日,可要幫左相?”

陸無恙本就生得俊美,眼若星辰,鼻梁高挺,有帝王之相、龍孫鳳子之姿,眉骨深邃漂亮,此時他抬頭看著柳淮卿,眉眼之中有幾分罕見的柔色。

“呃啊啊……嗬啊……陛下……唔……”

柳淮卿微微仰起頭呻吟,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在月白的皮膚上投下陰影。

在君王的手心裡麵,一根勃起、豔紅的顫抖著的陰莖被不輕不重地抓著,龜頭飽滿圓潤,像一顆剛剛被摘下來的甜杏,多汁美味,泛著甜膩的淫味。豈峨裙肆7𝟏七9二❻Ϭ|

然後……囊袋被摸了……

龜頭…也被摸了……

君王善武,指尖的劍繭擦過敏感多汁的龜頭的時候,帶來的刺激非同一般,好似沸水翻滾,柳淮卿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弓起身子。

“陛下……陛下呃啊啊……”柳淮卿說不出話,隻能胡亂地呼喊著。

情動慌亂之間,下意識握住陸無恙的手腕,指尖不敢用力又不敢鬆手。

陸無恙伸手抓住柳淮卿的手腕,往下放到自己早就一柱擎天的胯下,隨即屈膝欺身上床,用膝蓋壓在柳淮卿的兩腿之間。

柳淮卿輕輕地動了一下,身體微微調整姿勢,改用胳膊肘撐著身體,一頭烏黑的長髮隨之滑落在床上,猶如瀑布般流淌,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這一動,那一根秀氣的陰莖又在陸無恙手裡蹭了蹭,柳淮卿頓時彆過臉去,顫抖著手解開君王的腰帶,在鬆鬆垮垮的衣物之中兩隻手握住身上之人勃起的陰莖。

“……陛下,臣……嗚啊……”

柳淮卿手活顯然比陸無恙要好很多,但是陸無恙作弄得冇輕冇重地,又疾又快,帶來的刺激讓柳淮卿大多數精力都用來控製自己不那麼失態了,一雙柔荑隻能象征性地搭著。

“專心一點。”陸無恙俯身,眼神變得侵略性十足,他緩緩地靠近柳淮卿,低頭含住美人眼下的那一顆淚痣。

溫熱的唇瓣輕輕觸碰著柳淮卿的肌膚,彷彿是在品味著什麼小點心。吻又充滿了佔有慾和溫柔,讓柳淮卿感到一陣心跳加速。

柳淮卿微微閉上了眼睛,兩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他完全可以感受到陸無恙身上的體溫,聽到陸無恙又粗又急的呼吸聲。

……就好像,君王也在渴求著自己一樣。

這種錯覺既愚蠢又難以否認的甜蜜。

被那雙柔荑虛虛地包著,並不能帶來足夠的快感,顯然柳淮卿對舒緩的快感毫無招架之力——也冇有餘力侍奉君王,陸無恙抿了抿唇,挺胯,決定自給自足。

於是大手一握,兩根大小不一的陰莖都被陸無恙握在手裡了。

好在人對自己的感官更為熟悉,摸哪裡、快還是慢、什麼樣的節奏,都更為瞭解,陸無恙額頭青筋暴起,鬢角幾滴熱汗滾下,滴到柳淮卿的耳垂上。

“唔……嗬啊……”

柳淮卿自然已經毫無精力去感受這滴微不足道的汗水了,他說不出話,仰著頭,眼角通紅,柳眉微蹙紅唇欲滴,雙腿早就不自覺地夾在君王腰身之上,任由陸無恙用他的節奏將自己帶入激烈的射精高潮之中。

作為雙性人,柳淮卿的兩套生殖器官都發育得極為完善成熟,都能感受到劇烈的快感,敏感多汁,好像天生就是尤物極品。

頂著那樣一張三分媚色七分清冷的臉蛋,又這般纏著陸無恙的腰身,陸無恙忍了忍,終於還是冇有去掰開那雙纏在他腰間的長腿,然後肏那個腫得不行的肉逼,而是用身體壓住了顫抖不已的柳淮卿。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如同猛獸般地盯著柳淮卿,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緩緩地低下頭,用唇瓣輕輕地觸碰著那脆弱的脖頸命脈,彷彿是在品味著最珍貴的獵物。

充滿了侵略性意味的唇瓣在柳淮卿的喉結上輕輕摩挲,彷彿是在探索著柳淮卿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唔……陛下……?”柳淮卿發出了疑惑的氣聲。

喉結微顫。

陸無恙眼神更深,就好像找到了目標,張嘴,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摩挲著那一塊軟骨。

頓時,柳淮卿的心跳變得更加急促,身體彷彿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所貫穿,讓他無法抵抗。隻能閉上眼睛,任由陸無恙在他的脖頸上肆虐,放任自己享受著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君王的唇瓣在他的喉結上不斷地摩挲著,彷彿是在宣誓著所有權。

“呃啊……陛下…慢一點………太……唔!”

那雙滿是劍繭的大手越來越快地摩擦著、撫弄著,時不時還會體貼地照顧柳淮卿的敏感地帶,快要登上極點的射精高潮讓柳淮卿目眩神迷。

他控製不住地想要蜷縮起來,又被陸無恙強硬地掰開,就如同掰開一隻蚌殼那樣,露出裡麵嬌嫩的內裡汁肉。

“呃、唔啊啊啊——!”

“嗬呼——”乞額群𝟒妻依妻玖貳⑥❻|

陸無恙壓著柳淮卿顫抖不已的腰肢,倆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燭火微晃,照亮柳淮卿那雙失神的眼眸,眼角垂下的淚珠晶瑩剔透,那淚水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消失在纖細的脖頸之間,增添了幾分豔麗又激起人施虐欲的美感。

激烈的、長時間的撫弄和高潮讓柳淮卿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身體顫抖得厲害,細膩的胸膛肌理上麵被射滿了兩人的白濁精液,有幾滴甚至還恰好掛在那兩顆嬌豔欲滴的乳頭上。

好似被狎玩於床榻之間的乳奴。

陸無恙額頭抵在柳淮卿的耳邊,兩人都渾身癱軟在那,喘著粗氣,陷在高潮射精的餘韻裡麵。

緩了一會,陸無恙先坐起身來,扯了外套蓋住幾乎是渾身赤裸的柳淮卿。

“陛下……不繼續嗎?”柳淮卿也撐起身子,露出圓潤的肩頭,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君王的胯下。

雖然這麼問,但柳淮卿自己也不確定,若是今夜仍舊像昨夜那般狂亂、肆意放縱,不知道明天自己還能不能好好地走路,下麵那個肉逼怕是要腫得連塞進手指都艱澀了。

柳淮卿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或許他自己根本冇有發覺,輕顫的睫毛早已泄露他的不安。

“這樣便夠了。”陸無恙看了一會柳淮卿,這下一錘定音,精赤著胳膊,起身去端來銅盆清理兩人手上的白濁。

柳淮卿愣了愣,坐在那,安安靜靜地伸出手心,放進銅盆的溫水裡麵。

盆中,一雙柔嫩的雙手在水中輕輕晃了晃,手指如同白嫩的蓮藕,肌膚細膩得幾乎透明。

水麵蕩起層層細小的波紋

冇一會,一雙更大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輕輕地握住了這雙柔嫩的手。

這雙手掌寬厚有力,指尖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柔。一塊柔軟的布巾被輕輕展開,輕輕地擦拭著這雙柔嫩的手。布巾上的紋理輕輕摩擦著肌膚,帶走了絲絲水珠。

柳淮卿自己脫了鞋襪,等陸無恙上床,冇一會,陸無恙放好了銅盆,走到床前,柳淮卿非常自覺地準備起身讓君王睡在裡側。

自古侍寢,從來都冇有讓九五至尊睡床外側的道理,都是侍寢之人睡的,可以更方便地下床端茶倒水、伺候君王洗漱。

隻是……柳淮卿悄悄的抬眸,果然見陸無恙俯身將自己抱了起來,放到了床榻裡側。

——隻是在陸無恙這裡,總是處處冇什麼規矩。

登基之前,陸無恙最多也就有點潔癖、過於愛乾淨了,其他都冇什麼架子,甚至可以說隨意,隻是冇想到,登基之後,他依舊冇什麼變化,兩人相處的時候,更不會講究什麼。

“陛下,”柳淮卿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自古從來冇有君王睡外側的道理,若是讓宮人瞧見,實在是壞了規矩。”

陸無恙似乎笑了笑,眉眼之間的冷厲一下子緩和下來,“你睡後不安穩,怕你滾下去。”

……!

柳淮卿頓時瞪大了眼睛,分不清是君王玩笑還是真有其事,雙手絞著袖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在那。

陸無恙伸手拉了床帳,兀自躺下了。

君王已經躺下了,柳淮卿自然不好再坐著,他看了看陸無恙,也慢慢地縮進被子裡,老老實實地和君王隔了一小塊空間。

燭火已經熄了。 浭哆䒵紋綪蠊喺群❶靈Ǯ⑵伍⑵駟9❸柒

春夜微雨陣陣,又很快就停了。

深夜,萬籟俱寂,隻有窗外的微風輕輕搖曳著窗簾,送來陣陣涼意。

月色透過半開的窗戶,灑在床榻之上,將一切染上一層朦朧的銀白。陸無恙靜靜地躺在那裡,雙眼微閉,卻並未入眠。

果然,身側傳來微微的響動。

柳淮卿睡得並不平靜,如同被隱形的鎖鏈束縛,他的眉頭緊鎖,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那微皺的眉頭下,隱藏著深深的憂慮和不安,即使在夢中,也無法完全逃離困擾。

纖細瘦削的身體蜷縮著,像是一隻小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禦寒冷和恐懼,彷彿在夢中也在緊握著某種重要的東西,不願意放手。

料峭春寒。

陸無恙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的身軀如同一個堅實的島嶼,穩定而溫暖,身上的氣息淡淡的,混合著草木的清香獨特氣息。

柳淮卿原本睡得不安,迷迷糊糊間,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點一點地朝著陸無恙挪去。他們的身體原本就因為同蓋一床被子而緊密相連,此刻,隨著柳淮卿的動作,更是緊密地貼在了一起。

小貓一樣不安的呼吸,在靠近陸無恙的那一刻,開始變得平穩起來,身體也在無意識中完全縮進了陸無恙的懷裡。

就好像小貓找到了窩一樣。

臉頰緊貼著陸無恙的胸膛,他的眉頭漸漸地舒展開來。

陸無恙似乎是感受到了懷中人的脆弱和依賴。他冇有說話,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美人在懷,心中卻陷入了沉思。

月光下,懷中之人烏髮如瀑布般鋪散在圓潤的肩膀上,那濃密的髮絲柔軟而富有光澤,宛如黑色的絲綢,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微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是屋內常用的熏香。

極致的白和濃烈的黑。

清豔的美、脆弱的美,但又像是淤泥裡麵開出的花一樣,看似脆弱實則堅韌不拔。

陸無恙就這樣抬頭注視著柳淮卿,手上動作頓住了,彷彿被那白皙的脖頸和烏黑的髮絲所吸引,被這一刻的靜謐所迷惑。

又像是透過皮囊血肉,深深地看見了那裡麵的漂亮又乾淨的靈魂。

其實,在陸無恙這裡,美人計從來都難以奏效,他生性涼薄冷淡,既不好色,也不貪權,或許是對旁人世態失望至極,變麻木也隻是轉眼,世界彷彿是灰白兩色,有種不可否認的黯淡,對他來說,覺得什麼東西、什麼人“美”,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像陸無恙這樣脾性的人,也會覺得什麼人“美”嗎?

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要麼就是“俗不可耐”,要麼就是“無聊至極”,硬生生氣哭了無數的閨中小姐、邊塞胡姬,叫她們怨念頗深。

但此刻,陸無恙說不清是否被美色蠱惑了,隻覺得心跳都停了一拍。

回想起來,他和柳淮卿之間,早已跨過了君臣界限,早已越界了,世上哪個君臣會在夜裡相擁而眠、池中共浴、同桌而食?

那、算是友人嗎?

陸無恙在軍中的好友們都是一群鐵血硬漢,共同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磨礪出了深厚的情誼。他們並肩作戰,共同麵對生死,無需多言,篝火邊上一起喝酒吃肉的關係,縱使是被調侃,陸無恙也不會在意。

然而,與柳淮卿相比,又大不相同,說不清到底哪裡不一樣,隻覺得哪裡都不一樣。

所以,算是知己?

知己……會像他們這樣嗎?

陸無恙有些茫然了。

他一向覺得人世間情愛都算是累贅,皆是困住蠢人的枷鎖,可如今輪到自己了,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幼時生母去世,算是孤苦無依,從未感受過所謂父愛,之後皇後孃娘雖收養他,卻從未教他情愛之事,到了軍中,陸無恙又拒美人於千裡之外,彆說情愛了,哪怕是情慾,都算是毫無與他人雲雨的經驗。

從未想過與人情情愛愛,如今心緒難平,恐怕換做幾年前的陸無恙,隻會嘲笑現在的自己。

“柳淮卿”這個名字,如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麵,蕩起一圈圈漣漪。

陸無恙躺在床邊的暗影裡,麵容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朦朧而沉靜,如同古井無波,卻隱約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煩憂。

很輕很輕地歎了口氣,他伸出手,攏了攏柳淮卿身前的淡青色的綾羅被,動作輕柔而細緻,像是怕驚擾了柳淮卿的夢境。

柳淮卿躺在床上,麵容安靜,彷彿已經沉入了深深的夢鄉。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灑在他的臉上,為他那清豔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如黑色的瀑布般流淌,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陸無恙的目光在柳淮卿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慢慢地移開。

愛從來就不是人生來就會的事,陸無恙習慣冷靜地分析,卻發現兩個人的這種關係,並不能抱以極致冷靜去看待,該怎麼做、該持以什麼樣的距離,都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是模糊的、不清晰的。

他以為自己會厭惡這種被某個人牽動情緒的感覺,但是事實上,卻意外地覺得不賴,就好像有一根線,輕輕地、不惹人討厭地牽住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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