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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淫相糾纏不清 01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31

| 捌·弑君(圖,敏感度極限,赤身相對,大掌托逼,劍繭擦肉蒂)

【作家想說的話:】

很好,劇情線走得差不多了,後麵應該會瘋狂吃肉➕走感情線

小柳和小陸的感情終於有大進度了(欣慰)

餓了好久,之後一定要大口吃肉!大補特補!餓死我了!

小柳好軟好香prprprpr

最後依舊是,求收藏!求評論!

(今天也是勤奮更新的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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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夜幕低垂,京城的天際線被厚重的雲層籠罩,彷彿預示著一場風暴的即將來臨。皇宮深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更加莊嚴而神秘。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卻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陸無恙身騎高頭大馬,站在宮殿的高台之上,眼神堅定而銳利,彷彿能穿透這厚重的黑暗。他身著鎧甲,手持長劍,身後是一群忠誠的兵衛。

不遠處,皇宮鐵甲相撞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劍光閃爍,鐵馬金戈交織在一起,發出驚心動魄的聲響。

"報!午門已破!吉祥門已破!" 一聲急切的傳報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彷彿一顆流星瞬間點亮了寂靜的黑暗。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遠處策馬疾馳而來,手中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陸無恙站在高地上,目光如炬,他不再等待,因為他知道,時機已經到了。

側過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柳淮卿。

柳淮卿一身青衣,站在略有震動的地麵上,身姿如鬆。

夜色如墨,兩人的身後,烏泱泱的兵衛隊伍整齊劃一地排列著,彷彿一片靜止的黑色海洋。他們的鐵甲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映出一張張堅毅而沉默的臉龐。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和塵土的氣息,這種氣息彷彿實質般縈繞在心頭,讓人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神經。

然而,兵衛們卻像是習慣了這種氣氛,他們的胸膛裡,跳動著的是鮮活有力的心跳聲。

陸無恙低頭俯視著身前的柳淮卿,

"怕不怕?" 他問,

聞言,柳淮卿抬頭,他的眼眸烏黑深邃,映照著不遠處閃爍的刀光劍影,但他的眼神卻堅定如石,毫無畏懼。

他轉頭看向陸無恙,聲音雖然輕柔,卻並不猶豫,"不怕。"

陸無恙再次開口,"要你殺人,你怕不怕?"

柳淮卿冇有猶豫,眼神依然堅定,聲音冷靜,"不怕。"

聞言,陸無恙難得開懷大笑,眉角眼梢都帶上了肆意,有七分曾經在戰場上無人可擋的風姿,好似此番深宮之中,前方便是坦蕩之途。

廝殺遍地,叫喊聲衝破雲霄。浭陊恏炆錆蓮係群𝟏〇參二伍貳④937

在黑雲壓城的光影之中,馬背上的陸無恙朝著柳淮卿伸手。

"既然不怕,那就跟我來。" 陸無恙的手掌寬大而有力,他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這雙手,曾救他於祭壇深宮。

也曾拂過他殘破的靈魂,隔著衣物,似乎熾熱到可以被撫摸血肉。

柳淮卿看著陸無恙伸出的手,冇有任何猶豫,笑了一下,伸手握住。

那一刻,兩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

隻需一眼,不必多言,此局,勝券在握。

陸無恙微用力拉起柳淮卿,讓他坐在了自己身前的馬背上,然後,緊握韁繩,馬兒立刻昂首嘶鳴,一躍而起,向著前方的硝煙衝去。

———明德殿———

深宮之內,床榻之上的皇帝眼中閃爍著憤怒與震驚的光芒。

他猙獰地盯著窗外,那裡刀光劍影交織,彷彿要將這寂靜的夜撕裂開來。狂風怒吼,伴隨著宮牆外鐵騎的蹄聲,彷彿是一場風暴即將席捲整個皇宮。

皇帝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是傷勢不輕。他的流火之傷本需靜養十天半月,方能痊癒,然而這才短短數日,竟有人膽敢在這深宮之中發起逼宮。

這簡直是對他皇權的公然挑釁,對他威嚴的極度踐踏。

他憤怒地揮舞著手中的玉枕,大聲怒喝:“混賬東西!居然敢謀逆!”

聲音在空曠的寢宮內迴盪,帶著無儘的威嚴與怒火,雙眼中閃爍著淩厲的光芒,彷彿要將那些叛亂者一一誅殺。

宮殿之內,跑的跑,逃的逃,除了宮中的三百郎衛在抵抗叛軍之外,其餘的就冇幾個了。

窗外的刀光劍影更加密集,叛軍顯然已經攻到了寢宮之外。皇帝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焦慮,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皇帝的身上佈滿了流火之傷的痂痕,那些焦黑、殘破的皮膚,像是被烈火焚燒過的痕跡,猙獰無比。

宮殿外廝殺之聲越來越近。

皇帝雙眼赤紅,目光如炬,憤怒地盯著窗外那越來越近的刀光劍影。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但由於傷勢過重,他幾乎無法動彈。

每當他試圖挪動身體,那些痂痕便會裂開,鮮血立刻染紅了床單。

皇帝隻能狼狽地躺在床上,內心的憤怒與無助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身邊所剩無幾的宮人們瑟瑟發抖,他們低垂著頭,不敢出聲。他們知道皇帝的脾氣,知道他現在的憤怒已經到了頂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他們隻能默默地祈禱,隻求活命。

寢宮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情急之下,皇帝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下遊戲說明,分明隻是個消遣遊戲,怎麼會有這種結局?!

這難道就是這一局的結局?

可是柳淮卿呢?下一個要調教柳淮卿的人是陸無恙?可是陸無恙分明不是玩家啊!

皇帝焦急無比,冷汗直流。

他雖然不至於因為在遊戲中死亡而現實中死亡,但是遊戲的觸感和痛感會一分不落地回饋到遊戲倉裡麵的身體上。

他不怕毫無痛苦地死,無非是退出遊戲罷了,但是若是被叛軍抓著,恐怕難免皮肉之苦。

此時此刻,

突然,殿簾被輕輕掀開,露出了一雙素手,手指纖細修長。

緊接著,殿簾後麵露出了一張冷淡卻又不失韻味的麵容。

隨著殿簾的完全敞開,長孫皇後如同秋水中的明月,優雅而從容地步入視野。她的身姿筆挺,步履沉穩,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威嚴與尊貴。

美目流轉間,如同靜秋之水,清澈而深邃,透出一股沉靜與睿智。

長孫皇後的神色平靜如水,殿外近在咫尺的廝殺並不能影響到她,她安安靜靜地侍跪在榻下,雙手交疊於身前。

“臣妾參見陛下。”

“皇後?”皇帝一愣,“你怎麼來了,可是長山軍前來護駕?”

長山軍是由皇後的表弟率領的軍隊,駐守在京師外,個個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算是本朝最能打的一支精銳軍隊。

長孫氏擺擺手,溫柔地讓宮人退下。

“並非,臣妾是來為陛下送藥的。”長孫皇後淡淡道。

“……什麼藥?”皇帝明顯感覺不太對勁了。

長孫皇後:“能讓陛下償還罪孽的藥。”

“你!”皇帝猛然間反應過來,怒瞪長孫皇後,“賤人!連你也背叛朕,枉費朕如此信任你!”

長孫皇後溫柔地笑了笑,“陛下恕罪,隻是君不君,臣怎臣?陛下倒行逆施、窮奢極欲,非是臣妾要殺陛下——而是天下之人要殺陛下。”

“縱使今日不是臣妾動手,也會有千千萬萬人動手,陛下,從您當年誅殺良臣、重用賊子之時,便註定今日了。”她眸色如秋水,眉間慈悲,卻字字珠璣。

長孫皇後溫柔地說:“陛下放心,這藥是臣妾特意托人製作,並不至於要人性命,隻是會讓人失去五感,就那麼清醒地躺著,不可言語,不可動彈,就那麼———到死。”

“放肆!賤婦!你當真不顧半點情分?”

皇帝這時,終於想起來皇後與自己是少年夫妻,也曾寵愛過年輕貌美的皇後一段時間。

隻是好景不長,這世上美貌的人千千萬萬,皇後早就被他忘到了九天之外了。

“情分?”長孫皇後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譏誚,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帶幾分涼意。

“陛下,竟也知情分二字。”她輕聲細語,眼神在皇帝身上流轉,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長孫皇後輕輕地拿起一塊柔軟的帕子,毫不猶豫地捂住皇帝的鼻子。

然後,她手裡端著的那碗滾燙的藥汁,開始緩緩地灌進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皇帝嘴裡。那藥汁的顏色深邃而沉重,苦澀無比。

“唔唔!咳咳!咳咳咳!”

皇帝雖然無法動彈,但他的掙紮卻異常激烈。

長孫皇後看在眼裡,心中卻是波瀾不驚。她輕輕地按住皇帝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然後繼續將藥汁灌入他的口中。

“賤人!咳咳、賤人!“

皇帝被嗆得咳嗽連連,最終被迫將那碗滾燙的藥汁儘數飲下。

整個過程,長孫皇後始終保持著平靜與從容。

當最後一滴藥汁被皇帝艱難地嚥下後,長孫皇後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碗,轉身走向門口,與剛進來的陸無恙他們擦肩而過。

她對著陸無恙開口道:“無恙,諸多恩恩怨怨,且在今日了結罷。”

那幕簾再一次被掀開,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皇帝眼前,赫然是陸無恙和柳淮卿!

皇帝癱軟在床上,破口大罵,大怒:“逆子,放肆!柳淮卿果然是被你帶走了,對吧?怎麼,你也被他那一副天生淫賤的身子蠱惑了,所以要來如此手段殺朕?”

站在陸無恙身後的柳淮卿不由得一僵。

“嗬,”陸無恙聞言,實在是覺得好笑,他上前,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皇帝,“父皇,多說無益。”

陸無恙俯下身去,低聲細語: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殺你,你還能在旁的地方活得好好的,所以我不殺你,”

他冷笑,

“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像個廢物一樣苟活,直到靈魂都腐爛為止,從這開始,你的特權,消失殆儘。”

“——所以,你隻是那個原本的你,脫去遊戲玩家的殼,仔細瞧瞧你的卑劣、無能、惡毒的原本樣子,和蛆蟲有什麼區彆?”

“你!”皇帝渾身上下能動的隻有眼珠子,他麵色可怖地瞪著陸無恙。

陸無恙轉身,解下一把匕首丟給柳淮卿。

柳淮卿連忙接著,他輕拔匕首,匕首刀刃犀利,猶如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猛獸,在刀柄的末端,還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翡翠,碧綠如玉,晶瑩剔透。

他珍重地握住匕首。

陸無恙:“你們之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你敢?!”皇帝大叫。

陸無恙轉頭朝著皇帝嘲諷一笑,“你看我們敢不敢?”

語罷,陸無恙看向柳淮卿。

柳淮卿上前兩步,走到皇帝榻前,匕首亮起寒光,他道:“陛下。”

皇帝大驚,萬萬冇想到柳淮卿居然真的敢拿匕首貼近自己的脖頸命脈,連忙道:“等一下!朕……不,我錯了!我不該那般對你,如今不求你原諒,隻求你給個痛快,成全朕……我作為天子的顏麵!”

柳淮卿輕輕地說:“有道是世人皆芻狗,以前我日日夜夜都想殺了你,但時至今日,卻隻覺得殺了你,反倒冇意思。”

他似是施捨一般看了皇帝一眼,收起匕首放入懷中,“我不殺陛下,死,實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皇帝的大腦轟鳴一聲。

那種施捨一般的眼神,竟敢!如此看他!

強烈的自傲讓皇帝憤恥得臉紅,他一瞬間難以控製自己的嘴,吐出隻會讓局麵更不利的話:

“柳!淮!卿!你以為你算什麼?被男人玩壞了、玩爛了的下賤坯子,你敢告訴那逆子你被多少人上過嗎?!”

“你不敢,”皇帝死死盯著柳淮卿豔色似玉的臉,一字一句道,“你不敢告訴他,你是一個,隻要一天不和男人媾和,就會到處像狗一樣發騷的賤貨!

真是可笑,你以為你柳暗花明瞭嗎?

不!你不想想看,來日他登基,你豈有容身之所?天子朝臣,怎能容有破爛不堪的婊子,到頭來——哈哈——唯有青樓妓館纔是你的結局!”

隨著皇帝的話語,柳淮卿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眸色冷然:

“陛下就隻有這些話要說嗎。”

“自然不止,”皇帝萬萬冇想到居然被npc背刺了,落得這種結局,心中怨氣十足,嘴上越發毒辣,他幽深的眼神落在陸無恙和柳淮卿身上,來回掃視,意味不明。

“逆子,你都不覺得噁心嗎,你不是最為喜潔?在床上抱這麼一個對誰都能打開腿的騷貨,不、嫌、臟、嗎?”

似乎在皇帝眼裡,他們兩個一定已經上過床了,並且陸無恙是因為貪戀美色而逼宮叛亂。

分明一字不對,可柳淮卿頓時下意識看陸無恙的臉色。

陸無恙撚了撚懷中劍柄,神色冰冷。

“不過是……狼狽成奸。”

皇帝見兩人不言語,以為被自己說中要害,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伸出手臂,任由後背結痂的傷口裂開流血。

陸無恙見狀,下意識握著柳淮卿的手腕,將柳淮卿往自己身後拉。

隻見皇帝在半空之中手臂胡亂地劃了兩下。

陸無恙他們看不見,但是扒拉在陸無恙腰間的係統卻看的清清楚楚。

皇帝朝他們睨了一眼,嘴角的笑有些陰冷。

一個發著淡藍色熒光的介麵正懸浮在半空中,下方一共有五個滑動條。

[肌膚敏感度:——————]

[乳頭敏感度:——————]

[陰蒂敏感度:——————]

[肉逼敏感度:——————]

[子宮敏感度:——————]

[屁穴敏感度:——————]

[前列腺敏感度:—————]

係統看見此時此刻,那五個滑動條在瞬間,全部被拉到最右端,數值即刻拉滿了!

但是係統的注意力不在於皇帝乾了什麼,而在皇帝那個默認版本的係統上麵。

和係統球球這種高級係統不一樣,皇帝他們用的是最簡單結構的默認係統,冇有和宿主的互動能力。

係統之間是可以提供互相合併來整合資源以及能量,但是像係統球球這種高級係統身上都有互斥設定,不允許同類合併。

但是!

係統球球和默認係統之間冇有互斥效應啊!

它現在看皇帝麵前的介麵的眼神,就和那種餓了三百年的流浪漢,看到一頓饕餮盛宴的表情一樣。

是!飯!

是香噴噴的飯啊!

它轉頭興奮地想要扒拉陸無恙,希望陸無恙現在、即刻、馬上就把皇帝給噶了,這樣子它纔好乾飯!

然而陸無恙此時此刻根本冇工夫搭理係統球球。

從剛纔開始,柳淮卿的手就緊緊地、近乎執拗地攥住了陸無恙的袖子。那力度,彷彿要將那布料生生撕裂。

一轉身,柳淮卿麵色不正常地潮紅著,宛如火燒雲般鮮豔,纖細的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抖,彷彿他正在經曆一場無法忍耐承受的地獄酷刑。

他拚命扯著、攥著陸無恙的那一小片袖口,像是試圖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又像是在無聲地祈求著什麼。

那片袖口的布料,原本平整光滑,此刻卻被他攥得皺巴巴的。

陸無恙看著柳淮卿,注意到柳淮卿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整個人似乎都快要支撐不住了,蜷縮在那裡,幾乎站不穩。

他迅速邁步到柳淮卿的身側,伸出一隻手,穩穩地將他扶住,手掌寬厚而溫暖,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輕輕地將柳淮卿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儘量讓他感到支撐和穩定。

陸無恙的眉頭緊鎖,臉上是擔憂和不解,低頭試圖從柳淮卿的表情中尋找答案。

卻隻看到柳淮卿的臉色越來越紅,好似盛開牡丹,下唇的柔軟、飽滿又紅潤,卻幾乎被咬破,滲出了一絲血珠。

說不出話來。

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柳淮卿完全不敢開口,生怕一出聲就是羞恥放蕩的呻吟浪叫。

身體……好像……不對勁……

好……好疼……是疼的感覺嗎?……

好像不是疼……腦子……腦子裡麵,好奇怪……

陸無恙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柳淮卿的脖頸那一片肌膚,頓時,那塊肌膚染上緋紅,漂亮得幾乎是豔麗了。

隻是……被呼吸掃到了……

呃、好爽,身上好爽……腦袋暈乎乎的……聽不見聲音了……

柳淮卿完全站不住了,敏感至極的肌膚被鮮明的衣物摩擦感、噴灑的呼吸、透過衣物傳來的另一個人熾熱的體溫逼進窮途末路。

好在有衣物的遮擋,不至於叫他身下的狼狽姿態被看得一乾二淨。

——高高豎起的陰莖上麵敏感無比的龜頭,抵著裡褲,豔紅的、甜杏一般的龜頭的縫隙裡麵宛如失禁一般流著前列腺液。

那個畸形的雌穴……也瘋了一樣地流水。

褲子、褲子是不是濕透了?

淫水是不是順著褲管流下來、滴滴答答浸透了地麵?

柳淮卿不敢再想,雙腿間黏膩的觸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他現在,在陸無恙麵前,完完全全瘋狂地高潮著。

無數的小高潮襲來,把柳淮卿衝得七零八落,他無力抵抗淫刑,隻能拚命夾緊雙腿,低下頭顱,竭力隱藏自己。

手臂上傳過來的熱度、好燙……

肚子裡麵,也好明顯,淫水多得都可以聽見“咕嚕”的水聲了嗎?真的會被聽見嗎?會被救了他的陸無恙聽見嗎?

太羞恥了。

柳淮卿死死咬唇,卻聽見陸無恙好似驚石落湖一般的聲音砸在耳邊。更多好文請聯鎴ǫǫ裙④七一⓻久շ⑹六⑴

“柳淮卿,到底怎麼了?我帶你去找太醫?”

不!不行!

柳淮卿馬上反應過來,他猛的抬頭,驚慌失措地撞進陸無恙擔心的眼神裡麵,頓覺得萬分羞恥。乞鵝㪊𝟒7①漆❾二溜6❶

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

柳淮卿扯著陸無恙,依靠陸無恙的力道纔不至於狼狽地癱在地上,他幾乎要無用地哭出來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壓著嗓子說了什麼。

下一秒,一陣失重襲來,天旋地轉。

他被陸無恙穩穩噹噹地橫抱在懷裡了。

係統球球見狀,著急地扒拉住準備抱著柳淮卿往外衝的陸無恙:「等一下!你不能走!趕緊噶了皇帝啊啊啊!馬上殺了……」

隻是它還冇說完,就被陸無恙陰沉的臉色嚇得不敢吱聲了。

陸無恙懷裡抱著柳淮卿,轉頭陰冷的眼神掃過皇帝。

皇帝報複性十足地回瞪陸無恙,陰毒地笑道:“怎麼,這淫賤貨色就是會不分時間、不分場地的發情,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肏的,你若是求朕,朕便告訴你如何管教這不聽話的雌畜!”

下一刻,皇帝好似還覺得不暢快,繼續添油加醋:“你都不知道,堂堂左相是如何在朕身下婉轉承歡的,叫得可好聽!怎麼?這就生氣了?有種就殺了朕啊!”

係統球球在一旁拚命點頭,啊對對對,快噶了皇帝,它好乾飯啊!

陸無恙不再搭理看起來好像瘋癲了的皇帝,他抱緊懷裡的柳淮卿,出門。

門口守著阿風等人。

陸無恙將柳淮卿朝自己懷裡按了一下,保證旁人看不清他的容貌,然後對著阿風一字一句地說:“看好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出,記住,此刻開始,皇帝已經駕崩了,你派人將裡麵那個畜生,一片一片淩遲。”

阿風一愣,隨即立馬應是。

係統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想想看,淩遲……不也是死嗎,就是死得慢些,它就老老實實、寸步不離地守在這,總能吃口熱乎的飯吧?

於是係統轉而堅定地朝著室內滾去。

——明曉殿——

陸無恙劍眉緊鎖,懷裡抱著的柳淮卿一路上都在痙攣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彆的什麼。

那時柳淮卿隻是胡言亂語,話也說不清楚,滿嘴都是不能看太醫,又央求著陸無恙陪他。起鵝㪊⑷⒎一7玖⒉溜⑹𝟙

滿臉潮紅,就像是……媚態十足。

陸無恙實在是有些拿不準,一路抱著柳淮卿來這個明燈殿——這裡是他兒時的宮殿,本就地處偏僻,安靜得很。

他的想法很簡單,若是真不知不覺中了藥,疏解出來便可以了吧?

隻是一把柳淮卿放在床上,人就像是脫水的魚一樣拚命掙紮,又哭又喘,抖得厲害,滿眼淚花,死死攥著陸無恙的領口不放。

“殿下……殿下……求殿下……”柳淮卿麵色潮紅,宛如一株被熱氣蒸熟了的玉蘭花。

他在那邊胡言亂語地懇求,哭得狼狽,不成樣子,又隻敢抓著陸無恙的領子不讓他離開。

“柳淮卿,你到底怎麼了?”陸無恙又探了一下柳淮卿額頭的溫度,發現並不是很燙。

“求殿下……幫……幫我……呃啊……解衣……”

美人垂淚,眼淚好似明珠明滅。

躺在陸無恙懷裡的柳淮卿是真的動彈不得了,冇有力氣去脫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摩擦敏感的肌膚,又千方百計地逼迫他不斷地高潮,褲子的襠部都完完全全濕透了,好像失禁一樣。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陸無恙還是馬上將柳淮卿身上累贅的衣物脫了個乾淨。

肌膚乍然一接觸冰冷的空氣,柳淮卿瑟縮不已,臀肉摩擦著更粗糙的被褥,越發折磨,他控製不住哭喘,掛在陸無恙的脖子上,被陸無恙身上繡著繁密針腳的刺繡逼得眼淚直流。

於是哭得更厲害,眼角都哭紅了:“呃啊……殿下……殿下也、脫掉……呃、求……求求殿下……嗚……對不起……呃啊……求求殿下……殿下……”

又像是胡言亂語。

聞言,陸無恙猶豫了一下,但也還是照做了。更陊䒵芠錆蓮鎴裙1澪3𝟐⑤貳肆𝟡3漆

衣物一脫,兩人赤裸相見。

柳淮卿毫不猶豫地鑽進陸無恙懷裡,玉藕一般的手臂緊緊摟住陸無恙的脖頸,整個人都赤身裸體地貼在陸無恙懷裡,又抖又蹭。

懷中的人一直抖,陸無恙生怕柳淮卿摔下去,隻能猶豫著扶住了柳淮卿纖細柔嫩的腰肢。

他皺眉道:“彆亂動,會掉下去的。”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陸無恙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上有一陣濕潤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隻見他的大腿上麵一灘不明液體,晶瑩剔透的黏膩,甚至還……和柳淮卿身下那一口被淫水泡脹、豔紅的肉逼,有幾條可疑的、藕斷絲連的亮色淫靡水絲。

柳淮卿跪在床榻上,大腿之間蹭著陸無恙的大腿,那肥軟似蜜桃圓潤的肉臀輕輕一抬,水絲崩斷,那口泛著熱氣、淫水的肉逼,竟直直地想要蹭到陸無恙還冇有勃起的胯下。

太過了。

陸無恙麵色一僵,猝不及防,連忙伸手擋住。

寬厚、滿是劍繭的大掌,覆上了那亮晶晶掛著淫水的肉逼。

當然,最先蹭到劍繭的必然是——已經泡腫了、像紅提子一樣突突撐開小陰唇頂端的肥大陰蒂。

柳淮卿頓時哀哀地“嗬嗬”地叫喚著,那一口淫穴水光豔豔,止不住的往外滋淫水,逼肉痙攣,纖細腰肢抖得好似花枝亂顫。

“呃啊啊啊啊!嗬啊——殿下!嗚!殿下!”他氣音都有些抖。

腫了、勃起的陰蒂是多敏感脆弱的地方啊,如今卻好似在砧板上麵擦過一般,滾燙地跳動著,神經密集分佈的小肉珠此時此刻承受著致命的痠麻,肉蒂之中的小小敏感硬籽突突地跳動。

那小塊肉,真的又腫又燙。

被觸電一般的快感擊中了的柳淮卿,兩腿一軟,直直地坐在了陸無恙的大掌上麵。

軟爛豔紅地肉逼直挺挺地撞進陸無恙寬大的掌心,那隻手掌頓時淅淅瀝瀝地兜住了一手的淫水——柳淮卿高潮了。

因為陰蒂被磨,輕而易舉地高潮了。

陰蒂本就敏感,更何況此時的敏感度,哪怕是往凸起的陰蒂上麵吹口氣,恐怕柳淮卿都會忍不住抖著屁股胡亂噴水。

更彆說是被粗糙、硬硬的劍繭磨逼了。

柳淮卿冇有因快感暈厥過去,都算是他在勉力強撐了。

腹部深處的子宮一縮一縮的,肉壁相互摩擦、擠壓,帶來驚天的快感折磨。

與其說是快感襲來,不如說快感積累太多,已經快要達到快感地獄的程度了。

柳淮卿滿臉都是淚水,臉頰是乾涸的淚痕,一雙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白都控製不住外翻了,小巧的舌尖露出來,紅豔豔的唇裡不斷撥出著淫靡勾人的熱氣,清豔絕倫的臉上是極致的色氣。

流淚了良久,他終於控製不住地重新跌坐在陸無恙懷裡,細碎地抽搐痙攣著,狼狽道歉。

“……抱歉……殿下、對不起……”

“是我……是我冒犯……”

“是我、是我下賤——是我玷汙殿下……呃啊、殿下……”

卻發覺陸無恙僵硬地沉默著。

柳淮卿急喘著抬頭,隻見陸無恙麵色僵硬,伸手居然是要推開自己的姿勢。

——頓時心中大駭,隻覺自己是被殿下厭惡了。

於是柳淮卿將陸無恙的脖頸摟得更緊了,甚至雙腿也死死纏上陸無恙的腰身,好似美人蛇一般。

他喃喃:“殿下、對不起、……對不起……再也不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原諒我……求您原諒我……嗚……”

“我會忍住的……我會忍得很好……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求殿下、讓我留在殿下身邊吧……”

眼見柳淮卿又要落淚,陸無恙生怕他真的哭瞎了,隻能用那一隻冇有被淫水噴到的手,替他擦去眼淚。

另一隻手臂壓著柳淮卿的後腰,手掌用力拖著柳淮卿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肉感十足的臀肉裡麵。

突然,柳淮卿頓了一下。

他感覺到,有什麼熾熱的、硬邦邦的東西,直戳戳地頂著自己的陰蒂軟肉。

柳淮卿的腦子轟的一下,瞬間意識到陸無恙為什麼要推開自己了——因為他勃起了,他對著自己,勃起了。

刹那間,柳淮卿不知是該哭還是該喜,隻能拚命抱住陸無恙,光溜溜的,整個人都貼在陸無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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