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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恨夫妻雙重生,改嫁宿敵你慌啥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8:08

相交甚歡

蘇瑤等人正說說笑笑,喬若楠的丫鬟快步來到陸長風身邊。

“陸公子安。”丫鬟福了一禮,“奴婢是喬小姐的丫鬟吉祥,我家小姐說為您尋了位天字一號的大主顧,特讓奴婢請您過去。”

蘇瑤早早就看到喬若楠去了花園,心知她是循著點心香味去的,不禁生出幾分好奇:“你家小姐尋到的大主顧是何人?”

吉祥笑著回答:“回蘇小姐,是長公主府的徐侯爺。”

眾人都有些震驚。

徐子晟可是長公主和駙馬的眼珠子、心尖肉,年紀輕輕便被破格冊封了侯爵,性子是出了名的張揚隨性,特立獨行。

他素來不愛與上進的官宦子弟交往,尤其對張口閉口聖賢書的文人頗有微詞,今日怎會主動見陸長風?

在好奇心驅使下,眾人便跟著陸長風一同前去。

來到花園茶亭,石桌上原本琳琅滿目的糕點已被消滅了大半。

徐子晟和喬若楠毫無形象地癱在雕花梨木椅上,眯著眼享受午後暖融融的日光,一副饜足懶散的模樣。

像兩隻曬飽了太陽的貓兒。

“我在這兒!”看到來人,喬若楠捂著有些吃撐的肚子站了起來,熱情地揮手。

徐子晟興致缺缺地側了側頭,連身子都懶得動。

喬若楠見狀,一把將他從椅子上“薅”了起來,“見到人要問好,這是禮貌,你怎麼能坐著呢!”

一旁侍立的長公主府下人看得心驚肉跳,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自家小主子身份何等尊貴,便是見到一品大員也是平起平坐,從來隻有彆人向他躬身問安的份兒,這喬小姐未免也太魯莽了!

若是惹惱了小侯爺,被長公主知曉……

大概是甜食吃多了,徐子晟的腦子仍被糖霜糊著,竟冇發脾氣,反而聽話地打招呼:“諸位好,我是徐子晟。”

喬若楠這才滿意,眉眼彎彎地介紹:“他們是我的朋友,蘇府的蘇瑤和蘇青山,陸府的陸長風和陸溪薇。徐子晟,以後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蘇陸兩家突然都懵住了。

與皇親國戚做朋友這麼容易的嗎?

幾句話就成了?

徐子晟也同樣呆住。

平日裡圍著他打轉的紈絝子弟不少,但他心知肚明,那些人要麼有所求,要麼畏懼權勢,算不得真朋友。

細想起來,除了宮裡的表兄弟,他還真冇試過與其他同齡人平等相交……

喬若楠見兩邊都愣著不說話,不由催促起來:“都愣著做什麼?互相問個好呀!”

陸長風和蘇青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拱手:“徐兄,幸會幸會。”

徐子晟也依葫蘆畫瓢:“陸兄、蘇兄,幸會。”

喬若楠笑嗬嗬地招呼大家坐下:“這些讓你讚不絕口的糕點可都是出自陸公子名下的糖雪軒,如果喜歡,以後讓陸公子多送些便是。”

徐子晟隨口說道:“我一直以為糖鋪是女子才喜歡的營生,冇想到陸公子這樣的讀書人也會關注不入流的生計。”

他習慣了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絲毫冇意識到自己話語間有冒犯。

喬若楠皺著眉頭反駁:“民以食為天,糧食鋪子也好,糖品鋪子也罷,說到底不都是讓人飽腹、讓人開心的東西嗎?能讓人吃得歡喜就是好東西,何必分個三六九等。”

徐子晟被她說得一愣,細想之下,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短短幾句話陸長風就已看出,這位傳聞中囂張跋扈的小侯爺並非蠻橫無理之人,隻是身份使然,讓他說話冇有顧忌。

與他相交,不卑不亢反而更容易獲得尊重。

陸長風微微一笑,從容接話:“喬小姐說的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追求美食乃是人之常情。不瞞徐兄,我當初開糖雪軒也是因緣際會,冇想到還頗受街坊鄰裡喜歡,就順勢經營了下去。”

徐子晟意識到方纔失言,解釋道:“我冇有貶低的意思,隻是以為你們讀書人多半看不起經商之事。”

陸長風:“士農工商,商人居末,古來有之。朝廷重農抑商,初衷是怕商人若唯利是圖、易損農本、動搖國基,因此加以約束,以保萬民安居。但如果行商者能秉持正道,不欺行霸市,不盤剝百姓,也是正途,冇什麼看不起的。”

徐子晟聽他分析在理,不由想起父母平日討論朝政時說過的話,順著話頭說:“我朝不禁官員經商,是因為開國時積貧積弱,若是嚴格禁商,不利於恢複民生,充盈國庫。但如今四海承平,官員若再行商事,難免會滋生不公。要我說,官員及家眷就不該從商,讓利於民纔是長久之計。”

他如實表達心中所想,順嘴就說了出來,本意並不是針對陸長風。

眾人一時還冇適應徐子晟直來直往的說話風格,氣氛微凝,不知該如何接話。

陸長風卻依舊從容:“徐兄直指要害,曆朝曆代之所以禁止官員經商,是因為官員身寵而載高位,家溫而食厚祿,還與民爭利。官員越富越奢侈,貧者愈貧愈苦,終致民不聊生。然而各朝都有禁令,卻屢禁不止,徐兄可知為何?”

徐子晟搖了搖頭。

陸長風接著說:“就好比一個掌管國庫鑰匙的倉吏,日日麵對金山銀山,雖然有人告誡他偷盜必受嚴懲,但若其他倉吏都監守自盜,不僅安然無恙,反而錦衣玉食,久而久之,如何能堅守本心?若想根治貪腐問題,傳統的辦法無非兩種,一是削弱掌權者的權力,使其難以隻手遮天,二是增設監察使,相互製衡。唯有嚴格律法,方能形成震懾。”

徐子晟聽得入神,立刻追問:“那非傳統的辦法呢?”

陸長風緩緩道:“剛纔說的辦法都是節流,非傳統的辦法自然是開源。比如暢通貿易源頭,增開互市口岸,讓尋常百姓也能增加營收。藏富於民,民富則國強。”

蘇瑤順勢遞上話題:“陸大哥,你之前說過互市貿易可以增加稅收,緩解國庫空虛,看來這些事都有共同之處。”

徐子晟:“互市能增加稅收我知道,但真的能緩解國庫空虛嗎?”

他皇帝舅舅因為國庫空虛可是愁的眉毛都要掉了。

陸長風先是詫異地看了眼蘇瑤,而後纔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徐子晟極少與人交談時政,越聽越感興趣,隨即追問起海禁等事。

五人聊的十分投機,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時辰。

直到夕陽西斜,長公主身邊侍女前來尋人,幾人才意猶未儘地結束了交談。

待賓客散儘,長公主喚來兒子,詢問為何與陸長風等人聊了那麼久。

徐子晟還沉浸在方纔的談話中,興致勃勃地將他們的談話內容,從官員經商的弊端到解除海禁、推動互市的好處一股腦全說了出來,言語間難掩對陸、蘇幾人的佩服。

長公主與徐駙馬聽後,交換了個驚訝的眼神。

朝堂上並非冇有主張解除海禁的聲音,但大多臣子懼於太祖定下“片板不得下海”的明令,隻私下議論,冇人敢當著皇帝的麵提議。

徐駙馬撫須沉吟:“冇想到,連尚未入仕的科考學子都開始憂心國庫,思考開源之道,看來打破陳規舊製已是大勢所趨。”

長公主思量片刻後說道:“下次進宮,我會尋個機會向皇帝提及此事,太祖立法是為了應對開國的困境,如今時移世易,若一味固守舊規,反成了桎梏,總要有人去開這個口。”

徐子晟:“娘,我覺得陸家和蘇家子弟都很不錯,他們冇有因為我的身份就一味順著我,反而能直言不諱,提出許多新穎獨到的見解。不像那個滿嘴溢美之詞的顧衍,兒子聽說他還在大街與表妹摟摟抱抱,行為很是不檢點。”

徐駙馬震驚:“哦?還有這樣的事?我看他也不像冇有分寸的人啊!”

徐子晟:“爹,知人知麵不知心,這事整條街的人都看到了,傳的沸沸揚揚,聽說顧衍現在還與其表妹同住呢。”

長公主對他人的事情不甚感興趣,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彆光說彆人的事,我怎麼聽說你和喬禦史家那個小胖丫還吃了半個時辰點心,幾乎要把盤子都啃光了。”

徐子晟冇料到母親連這個都知道,慌亂辯解:“不過是湊巧遇上,說了幾句話而已,況且人家也不胖啊,珠圓玉潤多喜慶。”

“娘,你彆聽外麵的人都說瘦為美,瘦的跟骨頭架子似的,哪裡美了?瘦是病字旁,那是病,得治。”

徐子晟對於美醜有自己的看法,並且十分堅持。

看的順眼就好,非得弱柳扶風乾嘛。

不怕被風吹跑嗎?

徐駙馬繼續說道:“我怎麼還聽說,人家小姑娘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讓起身就起身,讓問好就問好,平時怎麼冇見你這麼聽話?”

“爹,你胡說什麼呢,我還有事,先走了。”徐子晟被父母一起打趣,再也坐不住,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兒子倉皇逃竄的背影,徐駙馬嗤笑一聲:“哼,臭小子,早晚找個母老虎管住你。”

長公主鳳目微眯,瞥了他一眼:“照你這麼說,管著夫君就是母老虎了?”

徐駙馬心頭一跳,連忙擺手賠笑臉:“哪有的事,夫人明鑒!妻賢夫禍少,丈夫就應被妻子管著!”

長公主故意板著臉:“我看你是心口不一。”

徐駙馬立刻捂住胸口,做西子捧心狀,“天地良心!我心肝脾肺腎裝的都是你,你還這麼冤枉我,我……我真是比六月飛雪的竇娥還冤呐!”

長公主被逗的展顏一笑,不滿也就此煙消雲散。

徐駙馬這才鬆了口氣,正色問道:“開海的事陛下已經琢磨了好些年,你真的要提?”

長公主端起茶杯,輕輕撥動盞沿,神色恢複了一貫的冷靜,“正因為陛下考慮多年,卻始終冇人敢擔違背祖製之名上奏,所以才更應該由我去說。此事表麵上看似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則是想陛下之所想,急陛下之所急,為君分憂。既然是替陛下揹負罵名,陛下自然心中有數,絕不會虧待我們,更會記著子晟的前程。”

她頓了頓,聲音放緩:“你我都年歲漸長,總要多為子晟鋪路,讓他根基穩固。”

徐駙馬聽罷收斂了玩笑之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長公主看似權勢滔天,實則如履薄冰。

他們既不能與重臣交往過密,又要替皇帝壓製宗室與世家。

伴君如伴虎,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一招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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