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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將林念徹底推開的，是那場精心策劃的汙衊。
高三那年，林念瘦了很多，五官漸漸長開，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走在人群裡，已經能看出是個清秀的姑娘了。
或許是她的變化刺痛了林晚，林晚的手段也變得愈發惡劣。
一天晚上，林晚突然哭著從外麵跑回來，撲進媽媽懷裡，說的話卻讓我們全家都震驚了。
“媽，我……我今天看到姐姐了……她，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開車的是個比爸爸年紀還大的男人……他們舉止很親密，後來……後來姐姐還進了一家婦科診所……”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我們心上。
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坐著老男人的豪車，出入婦科診所。
這些資訊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爸爸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臉麵和家風，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當林念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迎接她的，是爸爸狂風暴雨般的憤怒。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爸爸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臉上。
林念被打得一個趔趄，撞在鞋櫃上，嘴角立刻滲出了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你們在說什麼？”
“說什麼？你還有臉問！”媽媽衝上去，指著她的鼻子，“你今天去哪了？跟那個野男人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
“我冇有！”林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隻是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檢查？去婦科做什麼檢查？！”爸爸怒吼著，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就朝她身上抽去，“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女！省得你以後出去敗壞門楣！”
雞毛撣子一下下地落在林唸的背上、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念不躲不閃，也不求饒，就那麼站著，任由抽打。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委屈，慢慢變得空洞，最後，像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我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心裡不是冇有動搖。
可林晚在我身邊，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哭著說：“哥，你快勸勸爸爸，姐姐她會知道錯的……”
她的話，再次將我拉回了“正義”的一方。
是啊，我們是為了她好，是為了讓她“知錯”。
直到林念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我們這才慌了，手忙腳亂地把她送進了醫院。
急診室的燈亮了很久，醫生出來的時候，臉色非常難看。
“病人是卵巢過度刺激綜合征急性發作，導致腹腔內出血，再晚來一步，命都冇了！”
醫生嚴厲地看著我們，“你們是怎麼當家長的？她這個病，是短期內被多次強製取卵造成的後遺症，身體底子差到了極點，怎麼還能對她動手？！”
強製取卵？
這四個字像炸彈一樣，在我們腦子裡轟然炸開。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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