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滿眼不可置信!
是誰!小姐她心儀哪家公子!
記得宋太傅暗中找過白翠,宋太傅半哄半威脅說。若是宋珈安與誰家公子走得近了,要白翠趕忙告知他!說什麼宋珈安年幼,宋家地位又特殊,免得宋珈安被心懷不軌之人欺騙。
白翠很苦惱,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宋太傅?她不t想背叛小姐,可她更不想小姐被騙!
想起昨日小姐孤身一人進去那摘星樓的隔間……也不知那隔間中坐著什麼人。
白翠決定,要按兵不動,要觀察!
若是有不知哪裡來的野男人欺騙小姐,白翠定要命宋府的下人將那個男人活活打死!
白翠下定決心,將茶水倒滿,意味深長地瞥了宋珈安一眼,轉身退去。
宋珈安一心等著薑楚,根本冇有注意到白翠的異樣。
一隻棱角分明的手抓住窗邊,修長有力的手指攥住窗框,“宋大小姐等候多時了?”
薑楚話中帶著調侃,引得宋珈安麵上一紅。
“薑樓主,進來說話。”
薑楚也不客氣,一轉眼消失在窗外,宋珈安一扭頭,便見那人穩穩坐在桌前,今日薑楚一身白衣,頗有些芝蘭玉樹的模樣,可惜啊可惜。
宋珈抿抿唇,薑楚臉上那鐵青的麵具硬生生破壞了那份美感。
也不知什麼時候能看清薑楚的真容。
沈敘察覺到宋珈安情緒低落下去,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方纔不是還好好的麼?
女人心,果然海底針,真是難猜啊。
“不知宋大小姐喚薑某來何事?”
聞言宋珈安站起身來,心虛地替沈敘倒了杯茶,她在沈敘身旁坐定,一雙清亮的杏眼裡滿是期待。
宋珈安這副模樣像極了依賴主人的小獸,沈敘見狀心頭一動,恨不得伸手捂住被宋珈安可愛到的,怦怦直跳的心。恨不得揉揉宋珈安毛茸茸的頭,將她想要的統統擺在她的麵前。
“不急不急,薑樓主先喝茶。”
沈敘輕笑出聲,不由得幽怨道:“宋大小姐每次想到薑某不是有事相求?要是無事,想必薑樓早就被宋大小姐拋在腦後了。”
宋珈安聞言心裡一顫!誰懂啊!
薑楚此時此刻像極了受了委屈,耷拉著耳朵向主人訴苦的小狗。
公認的天下第一人,景聖樓的樓主,如今竟然擺出一副被負心人辜負的模樣。
宋珈安眼中劃過一絲不知所措,此時此刻那個“負心人”是自己!
宋珈安忙搖搖頭,臉上掛起紅暈。
“不是薑樓主說的那般,我時時刻刻都是念著薑樓主的。”
“哦?時時刻刻?”沈敘見計謀得逞,勾唇一笑,接著問道:“那宋大小姐與太子殿下待在一處之時,心中也是念著薑某的?”
宋珈安恨不得一頭撞暈在柱子上,今日這人怎麼了!能不能正常點!能不能!
“薑樓主為何這樣問?”
沈敘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他的眼下落下陰影。一時間儘顯落寞。“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十幾歲就征戰沙場運籌帷幄,將西陌打得連連後退。未及弱冠便換得了大景的十年太平,更何況太子殿下美得近似為妖,比薑樓不知好了多少倍,宋大小姐薑他看的重要些也是正常。”
沈敘這一番長篇大論聽得宋珈安皺緊眉頭,她欲言又止,剛欲開口,又將話嚥了下去。最後吞吞吐吐道:“我竟不知薑樓主如此敬重太子殿下!我曾聞言太子殿下第一次披甲上陣便被敵軍當成了女子,那一戰過後,不隻是閨閣女子,就是戰場上的將士們心儀太子殿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薑樓主也對太子殿下有同樣的心思……”
薑楚臉色難看,一時間坐立難安,他是這個意思嗎!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隻是單純地想在宋珈安麵前誇誇自己而已!
薑楚看著宋珈安緊鎖的眉頭,索性自暴自棄起來。“冇想到這太子殿下竟然是個男女通吃的人物?真是人不可貌相……”
薑楚話還未說完,便被宋珈安打斷。
“薑樓主慎言!萬不能對太子殿下不敬,萬不能……”得不到就毀掉啊薑樓主!
薑楚麵如死灰,不知如何與宋珈安解釋才能解釋明白。
同時宋珈安也不好過,難不成自己真的那麼差勁?薑楚就算喜歡男人,也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
提起太子殿下,宋珈安倒是想起了將薑楚叫來的目的。
宋珈安靠近薑楚,語氣軟下來:“薑樓主,臣女真的有事求您。”
“薑樓主上次給臣女的藥,能否再贈與臣女一些?”
“藥?薑樓贈與宋大小姐的藥總計二十多種,不知宋大小姐要哪個?”
“就是那個能招惹蜜蜂的。上次用在容靜桐身上的。”
宋珈安抬眼,眸子裡儘是期待。
薑楚唇角微勾,宋珈安這是要用一種藥,毀了容家兩位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