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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意:瘋批太子他不禁撩 第328章

作者:繁體小說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28:35

沈敘緊緊攥著宋珈安的手,一向冷靜自持的太子殿下緊張的手一直在顫抖,怕心上人在離開,受在危險之中。

宋珈安安撫的拍拍沈敘的手,柔聲道:“彆擔心,冇事的。我已經回來了。”

正則現在一旁臉色鐵青,他不相信宋珈安就這樣回來了!端堯是誰,怎麼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被人逃走?

怡妃可能套著人皮麵具,那眼前的宋珈安真的就是真的麼?

宋珈安注意到正則一臉戒備的模樣,深深的歎口氣。

“宋大小姐,恕屬下直言,宋大小姐是如何從端堯身邊逃出來的?畢竟端堯那個心思縝密的人,也能容許人質就這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沈敘瞥了正則一眼,自己心心念唸的心上人,難不成他自己會認不出來麼?

正則被沈敘瞪了一眼,嚇得一激靈,卻還是不怵的望著宋珈安,希望宋珈安能給他答案,畢竟若是真的沈敘被假的迷惑,他可不能掉以輕心,要提沈敘看個清楚。

不隻是正則,就連一旁的重雲他們,也滿臉吃驚的望著宋珈安。

宋珈安輕咳一聲,拍拍沈敘的手,似乎隻有沈敘在身邊,她才能夠安心。

“我是被端堯身邊的一贏帶出來的。”宋珈安說道。

“不可能!”

宋珈安的話還未說完,正則便出言懷疑道。

畢竟整個天下誰人不知,端堯身邊的一贏對他忠心耿耿,恨不得將命都還給端堯,這樣的人,又怎會背叛他?

沈敘磚頭狠狠瞥了正則一眼,他相信宋珈安,可是也覺得不可思議。

沈敘安撫的拍拍宋珈安的手,道:“彆害怕,我在這裡,誰都不能傷害你,”話畢意味深長的瞥了正則一眼,接著道:“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珈安深吸口氣,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現在京都中狀況如何?”

沈敘臉色一沉,道:“孤隻知道怡妃已經死了,父皇那邊,他並不知情,父皇並冇有傳信過來,整個朝堂大亂,祝家與容家針鋒相對,幸好有宋少卿與鐘落斐,能幫孤穩住朝堂。”

宋珈安忙道:“一贏跟我說的意思是,當今聖上冇出事,他看出了怡妃的把戲,所以纔將計就計,想要將不仁之臣儘數拿下。”

“那一贏的話如何能相信?”正則忙打斷道。

沈敘一抬手,正則自知道食言,忙垂下頭退到沈敘身後。

“冇事的,皎皎,你繼續說。”

“一贏他知道聖上無事,卻騙了端堯說聖上已經被怡妃所害,對了怡妃就是林蘇荷,就是之前冇死成的林蘇荷。”

“是端堯用了禁術,給林蘇荷找了一副完整的身體,給了一張與先皇後一般無二的臉,端堯想要的,就是用怡妃來迷惑聖上,從而加害聖上!”

“端堯能操縱林蘇荷的生死,一贏騙端堯聖上已死,這樣林蘇荷就冇有價值了,端堯便殺了她。”

沈敘眉頭輕蹙,“那一贏為何會背叛端堯?”

宋珈安歎口氣,一把抓住沈敘的手,緊緊攥在手裡,道:“殿下可知道端堯為何要抓我到這平雁城?”

沈敘沉默了,他的確猜不出,宋珈安對他來說是很重要,可是若是端堯用宋珈安來要挾沈敘交出平雁城,那肯定是不能的!

端堯肯定也清楚,所以不會多此一舉,做這般冇腦子的事。

宋珈安深吸口氣,道:“端堯想將我當著你的麵,直接殺了。”

宋珈安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見最懷疑眼前之人的正則都目瞪口呆!

聞言,沈敘還是不甚明白。

宋珈安這纔將從一贏與端堯口中聽到的,關於端家的往事娓娓道來。

遭人背叛,全家滅門,母親被殺,生食父兄。

最諷刺的是,端家被冤枉的時候,壓倒端堯的最後一根稻草,竟然是整個西陌百姓聯合上書的下罪書。

事到如今,沈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端堯並不是生性好戰,他隻是在有意的耗損西陌的兒郎,他在報複!

同時,他也想要用景元帝與宋珈安的死來刺激沈敘!

讓沈敘殺了他,也毀了西陌,讓大景的狼騎軍踏平西陌纔好!

沈敘說不出的悲愴與憤怒!

悲愴的是他對端堯向來惺惺相惜,他敬端堯是個不世梟雄,若端堯不主動向大景進軍,他還想著與端堯交好,如今聽說端堯這般遭遇,知道他親自鋪了自己的死路,不免心生悲哀。

氣憤的是,對他來說最為重要的二人,父親與愛人!端堯竟然將他們當成必死的棋子!

“所以……”

宋珈安歎口氣,望向沈敘,道:“這下你知道為何一贏要將我就救出來了吧?他不是在救我,而是在為端堯找一條生路。”

宋珈安清亮的眸子直直的望著沈敘,眼中是無儘繾綣。

“太子殿下,一贏與端堯的關係,與你我一般,與兄長與江小將軍一般,我這樣說,你可懂一贏的用心的麼?”

沈敘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宋珈安。

宋珈安鄭重的點點頭。

宋珈安這樣說,沈敘便已經明白了大半,若是某天宋珈安深陷死局,他就算拚儘自己的命,也要為宋珈安拚出一條生路來,想必一贏就是想的。

沈敘輕笑一聲t:“可端堯最不喜人背叛,想必放走了你,一贏壞了端堯的計劃,他便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宋珈安搖搖頭,她與端堯也算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端堯與一贏的關係,絕對不是一贏剃頭挑子一頭熱,端堯肯定也對一贏上心了!

沈敘似是料到什麼,道:“那一贏跟你說了什麼?”

宋珈安眉眼低垂,道:“他說,若是端堯不再一心挑起戰事,能不能……讓你不要殺他,給他留一條命。”

“可是我冇有答應他,我無法替你做決定。”

沈敘聞言心上一緊,道:“這件事,從來就不是我願不願意饒他一命的事,這事的關鍵在端堯身上,若是端堯主動放棄,我為何一定要殺他?”

“可差就差在,端堯不會善罷甘休,就算他的計劃被一贏破壞,他也會與我死磕到底,到時候,隻有你死我亡。”

宋珈安聞言頭皮都麻了,沈敘一把將她虛虛撈在懷裡,道:“皎皎,人各有命,若是端堯最後放棄,自然是再好不過,若是誰都無法改變他,也是他的命數儘了,冇辦法,也許隻有死了,他才能解脫。”

沈敘太懂得端堯這種痛苦了,母後被人害死,他被送到千裡之外,手無縛雞之力,不能為母後報仇,日日夜夜泡在戰場上,也許昨夜還在給哄他,給他講故事的將士,今天就死在了的身邊,甚至頭顱還被敵軍拿去掛在城樓上耀武揚威。

他實在冇辦法,他太痛苦了,那時候他日日夜夜都能夢到先皇後,他那是就想,不如心一橫直接死了,去找他的母後,可是他不甘心,年僅十二歲的沈敘不甘心。

害死他母後的凶手還冇死,他不能就這樣頹廢,至少也要將他們統統殺了,這樣他纔有顏麵下去見母後。

所以他不斷擴大自己的勢力,無論是朝中還是江湖。

那一次他差點死在戰場上,脊梁處的傷口深可見骨,他汗涔涔的趴在榻上,連著燒了兩天的高熱。

那時候他便想著,是不是隻要死了,就是解脫?

宋珈安深深歎了口氣,拍拍沈敘的手道:“放心,我都明白。”

沈敘心上一鬆,“雖說他知道他的父親不會輕易被矇蔽,可是得不到景元帝的訊息,他打心眼裡還是擔心的,如今得了確切的訊息,他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沈敘將營帳裡的人儘數趕了出去,隻留下他與宋珈安。

這時候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沈敘再也控製不住,他緊緊的抱緊宋珈安,恨不得將眼前人鑲在他的身體裡麵,讓她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宋珈安安撫的拍拍沈敘的肩膀,強擠出一絲笑來,道:“太子殿下↓你瞧,臣女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對了!”宋珈安猛得想起什麼來,道:“太子殿下,快給我哥哥傳信,這些時日,他怕不是急壞了!”

沈敘撇撇嘴道:“就擔心你哥哥,就不擔心我?”

宋珈安失笑一聲:“這怎得一樣?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嘛?可是哥哥不一樣,端堯是當著哥哥的麵將我帶走的,哥哥不知該有多自責!”

“再說了,若不是正慎……”及時趕到,怕是哥哥的命,就要被那一贏取走了!

宋珈安猛得想起什麼,剩下的話,並未說出口。

端堯說,正慎對她的哥哥,有那種齷齪心思……

在溪平,還想偷親她的哥哥!

沈敘看出宋珈安的不對,忙問道:“怎麼了皎皎?”

宋珈安不語,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她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總不能對沈敘說,你身邊的人對我哥哥不安好心!

不行不行!宋珈安覺得不行。

一來正慎並未做什麼過分的事,二來他確確實實救了自己的哥哥。

若是她說出來,怕是沈敘就會懲治正慎。

宋珈安強裝鎮定道:“無事。”

沈敘見她不願多說,也冇有勉強。

宋珈安起身到沈敘的書案前,提起筆來,給宋知行寫信。

沈敘站在一邊,隻覺得眼前的心上人怎麼看也看不夠。

他一俯身躺在宋珈安的膝蓋上,張開手緊緊勾住宋珈安的腰,整個人埋在宋珈安的懷裡,感受著心上人身上安心的味道。

宋珈安揉了揉沈敘的頭,毛茸茸的手感相當不錯。

她的手停留在沈敘的盔甲上,淡淡開口道:“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穿盔甲。”

宋珈安目光深遠,的確是第一次,就算是前世針鋒相對那麼久,她也冇有見過沈敘在戰場上身著盔甲,這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宋珈安不禁覺得命運弄人,前世她的父親苦口婆心的勸說,說沈敘是難得的明君,那時候他並不信。

也許……

也許前世的她見過沈敘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模樣,就會懂得宋卓的意思,她的下場,也不會那般悲慘吧。

*

因為宋珈安的叮囑,她的信不過一日就傳到了宋知行手裡。

宋知行顫顫巍巍的打開書信,熟悉的字跡出現在自己麵前,他才安心不少。

自從宋珈安被端堯帶走,連著三天宋知行都冇有精氣神,如今得了宋珈安平安的傳信,心才徹底放下。

江遷見心上人眼睛都亮了,心頭一動,起身來到宋知行身後,讀起信來。

見宋知行鬆了口氣,江遷一把宋知行攬進懷裡,道:“這下放心了吧,瞧你這幾日,將自己折騰成了什麼模樣?”

他見宋知行摁在懷裡,細細的摩挲著,宋知行如今疲累極了,如今心上最大的擔子一落,宋知行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哪裡還有力氣推開江遷,直接歪在江遷的懷裡,睡了過去。

江遷見狀滿眼心疼,一把將宋知行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榻上。

“知行!”

鐘落斐推門而進,見狀連忙噓聲。

江遷為宋知行掖了掖被子,起身一把勾住鐘落斐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彆吵到他,我們出去說。”

鐘落斐扭頭瞥了宋知行一眼,見榻上的人緊鎖的眉眼終於展開,也鬆了口氣,畢竟這幾日宋知行的精氣神,落得嚇人,怕是再有幾日,肯定會病倒。

“知行終於肯休息了?”

江遷一把將鐘落斐推出來,將門外麵輕輕帶上。

“宋大小姐回來了,現在在太膩殿下身邊,已經安全了。”

鐘落斐深吸口氣,臉上終於落下笑來,“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

“冇錯,當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江遷深有感觸道。

鐘落斐眸底劃過一絲厲色,“現在已經冇有了後顧之憂,我們也該好好處理一下朝堂了。”

“祝家實在是太不知好歹,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鐘落斐憤憤不平道。

祝家是沈敘的母族,按理說,他不該如此無禮,可是鐘落斐真真是不明白,為何祝家能生出祝皇後與先皇後這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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