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簽到：我的淨土能種神級作物 第377章 病毒溯源，實驗室之謎

陳礫放下對講機，手指還停在按鍵上。金屬片躺在掌心，微微發燙。他盯著那塊從係統簽到得來的殘片，又摸出阿囡給他的鐵片。兩塊東西邊緣不重合，厚度也不一樣，但當他把它們並在一起時，指尖能感覺到同樣的震動節奏——三段，短長，再短。

“不是巧合。”他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程遠站在門口，揹著改裝步槍，臉上冇表情。“準備好了。”

“小棠呢？”

“在車上等。空氣過濾器裝好了。”

陳礫起身，把兩塊金屬收進胸前口袋。他走出指揮室，天剛亮，風裡帶著灰味。基地大門已經打開一條縫，一輛改裝皮卡停在外麵，車頭焊著鋼板，輪胎粗大。小棠坐在副駕駛，手裡抱著一台舊筆記本，螢幕亮著。

陳礫上車，程遠坐後排。車門一關，引擎發動。

路上冇人說話。導航早就不能用了，地圖是手畫的，標著塌方區和輻射帶。他們繞開主路，走廢棄的工業管道下方。地麵裂開幾道口子，有些地方還在冒白煙。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了。

前方是一片倒塌的廠房群，鋼筋像枯枝一樣戳向天空。牆麵上有燒過的痕跡，還有用紅漆噴的大字，已經模糊不清。風從廢墟間穿過，發出低哨聲。

陳礫下車，拿出金屬片。他閉眼，手掌攤開。左前方，那種震動感更強了。

“那邊。”他指了一個方向。

程遠點頭，提槍走在前麵。小棠揹著設備包跟在中間，陳礫斷後。他們穿過一堆碎水泥板，來到一堵半塌的牆前。牆角有個通風井入口，蓋子被掀開了，邊上有一串濕腳印，還冇乾透。

“有人來過。”程遠蹲下看。

“最近的。”小棠說，“不超過六小時。”

陳礫把金屬片放回口袋。“我們下去。”

程遠先跳進去，落地後舉槍掃視四周。下麵是一條傾斜的通道，牆壁貼著瓷磚，部分已經剝落。燈光居然還亮著，昏黃的燈管一閃一閃。

他們順著通道往前走，空氣越來越悶。小棠打開手持檢測儀，讀數立刻跳動。

“孢子濃度超標，建議戴麵罩。”

三人戴上過濾麵罩。通道儘頭是一扇金屬門，上麵印著褪色的標誌：一個圓環裡有三條螺旋線，下麵是編號“B-7”。

門冇鎖。

程遠推開門，裡麵是個大廳。儀器擺在兩側，有的還在運行，螢幕閃著綠光。中央擺著幾排培養艙，玻璃罩裡殘留著黑色液體，散發出酸腐氣味。地上有翻倒的椅子，還有一件白大褂，袖口撕破了。

“實驗室。”小棠輕聲說。

她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台主機前，插上數據線。螢幕亮起，提示輸入密碼。

“試試通用密鑰。”陳礫說。

小棠敲了幾組代碼，係統彈出錯誤。她換了一種格式，輸入“GENESIS-LAB\/ALPHA”，螢幕閃爍幾下，顯示“驗證通過”。

主控區解鎖。

檔案列表跳出來，大部分是加密的。小棠連接外部硬盤，開始恢複緩存日誌。進度條緩慢爬升。

陳礫在房間裡走動。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麵寫滿公式和日期。他湊近看，發現幾個時間點和之前獸群暴動的日子吻合。旁邊還畫了個流程圖，箭頭指向“釋放階段”。

“他們在做實驗。”他說，“不是一次性的，是分步驟的。”

小棠冇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更快。“找到了一個項目檔案，叫‘ProjectBloom’。”

“打開看看。”

文檔加載出來，是一份病毒設計圖譜。結構複雜，但核心功能明確：啟用細胞分裂機製，強製加速生長，直到組織崩潰。

“這不是讓人死得快。”小棠聲音變了，“是讓生物活得太多太快，然後自己爛掉。”

陳礫盯著螢幕。他想起那天變異野豬撞翻帳篷的畫麵，獸瞳擴張，肌肉抽搐，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撐裂它。

“植物也一樣？”他問。

“試一下。”小棠調出一段實驗記錄。他們用這種病毒處理過小麥、番茄和一種耐寒苔蘚。前三天瘋長，第七天全部枯死，根係化成黑泥。

“所以血鷹幫的目標不是殺我們。”陳礫低聲說，“是要毀掉土地。隻要我們種不出東西，就隻能搶，隻能逃。”

程遠從側門進來，手裡拿著半截電線。“這地方有備用電源，線路通向地下。我剛纔繞了一圈，在東牆後麵發現一道暗門，門框是新的，水泥還冇乾透。”

“有人進出過？”

“腳印一直延伸到門口，外麵被沙土蓋住了。但門縫底下有刮痕，是金屬鞋底留的。”

陳礫走過去看。那扇門藏在一堆報廢設備後麵，表麵刷了偽裝漆。他伸手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裡麵有鎖控係統。”小棠說，“我可以遠程查一下電路。”

她切換終端介麵，掃描周邊信號。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一個節點標記。

“找到了。這道門由主控台右側第三個開關控製。”

陳礫走過去，按下按鈕。

遠處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接著是一聲沉悶的開啟音。

程遠立刻抬槍，靠牆移動。他慢慢靠近暗門，一腳踢開遮擋的鐵架。門露出一條縫，手電照進去，能看到一段向下的樓梯。

“冇人守。”他說。

“不代表冇人。”陳礫說。

小棠那邊傳來提示音。“數據導出完成，九十七個檔案已備份，包括全部實驗日誌和病毒樣本序列。”

“拷貝幾份。”

“已經在做了。”

陳礫走到主控台前，翻看最後幾條操作記錄。最後一次登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用戶代號“V-9”。操作內容是刪除一批監控視頻，但係統保留了緩存路徑。

他點開恢覆檔案夾，畫麵逐幀跳出。攝像頭拍到幾個人穿著防護服進出密道，其中一人手臂上有編號刺青，數字是“07”。

“狼七來了。”他說。

程遠走回來，站到他旁邊。“他親自盯著實驗進度。”

“說明這東西重要。”陳礫合上記錄視窗，“不隻是武器，可能是他們下一步計劃的核心。”

小棠拔下硬盤，塞進防震包。“我搞定了。”

“我們走。”程遠說。

陳礫冇動。他看著密道入口的方向。那裡黑著，手電光照不到底。

“等等。”他說。

“怎麼了？”

“腳印是單向的。進來的人留下了痕跡，出去的卻冇有。要麼他們冇走，要麼……走的是另一條路。”

程遠重新舉槍，貼牆靠近。小棠關掉主機螢幕，整個房間暗了下來，隻有儀器指示燈還在閃。

突然，密道深處傳來一聲響。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風聲。

是金屬碰撞聲，像是扳手掉在地上。

三人同時轉身。

程遠的手電立刻照過去，光束切進黑暗，照到樓梯拐角處一雙沾滿泥的靴子。那人站著，冇動，也冇說話。

陳礫把手伸進口袋，握住金屬片。它正在震動，頻率和之前一樣。

三段，短長，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