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道纖細的身影突然撲了過來,死死擋在傅沉淵麵前。
鞭子破空聲尖銳刺耳。
“啊!”
夏星眠痛呼一聲,纖細的身體晃了晃,直接軟了下去,
傅沉淵一把接住她,抬眸看向我時,眼神彷彿淬了冰。
“梔寧,你這次太過分了!”
說完,傅沉淵抱著昏迷的夏星眠轉身就走,病房門被甩得震天響。
我站在原地,手抖得握不住鞭子。
晚上,護士查完房,突然有人撲上來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藥味湧入鼻腔,我掙紮了兩下,很快失去意識。
再醒來,眼前一片漆黑。
我被蒙著眼,雙手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啪!”
第一鞭抽在胸口,刺痛從鎖骨蔓延到腹部,痛的我弓起背。
“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是懲罰。”
施刑者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啪啪啪!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每一記都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抽得我皮開肉綻。
“是為了夏星眠嗎?”
我咬緊嘴唇,用儘全力說出這句話。
鞭子停頓數十秒,接著是更緊密的鞭刑。
鞭刑持續了很久,直到我意識模糊才停下來。
隨後,電話撥通的聲音傳來。
“夏老爺,夏夫人,您吩咐的事,我做完了。”男人恭敬道。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女聲。
“嗯,沉淵那邊我會傳達,你先把人送回去吧。”
這句話,讓我渾身血涼。
是媽媽的聲音。
就因為不小心抽了夏星眠一鞭,他們就讓人還了我九十九鞭?!
劇痛和寒意席捲我全身,係統在腦海響起。
【宿主,堅持住,我很快就能帶你回家。】
我昏迷了足足半個月,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我要挺不過去了。
據醫生所說,爸媽和傅沉淵每天都守在病房。
又是獻血,又是聯絡全國最好的醫生,隻為了把我救活。
傅沉淵為我按護士鈴時,手腕裸露出的皮膚佈滿鞭痕。
他滿目虧欠:
“梔寧,是我冇保護好你,讓你被綁匪抓走,受了那麼重的傷。你捱了幾鞭我就自罰了幾鞭,我要把你這次的痛苦刻進骨子裡,記住痛,往後才能更好的保護你。”
我荒謬的笑出眼淚。
這綁架,不就是他設計的嗎?
這鞭子,不就是他下令讓人打的嗎?
就連我肚子裡所謂的“孽種”,都是他強加給我的。
我彆開臉,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個字。
傅沉淵以為我鬧彆扭,每天給我送來嶄新的槍械配件。
爸媽也變著法子為我備上精良的軍用裝備。
可每次他們離開後,我的手機就會準時收到挑釁簡訊。
夏星眠坐在一整間頂配軍械庫裡,桌上的零件和傅沉淵送我的一模一樣;
爸媽送來的裝備,也一眼能看出是夏星眠那裡的富餘配給。
【爛人配爛貨,我要是活成姐姐這樣,早就去死啦,嘻嘻。】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