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外之音 066

65-最初的約定

中午飯後，陽光透過窗縫灑進屋裡，鄉下的小院安靜得隻剩幾聲蟲鳴。

楚妍幫著收拾了碗筷，飯桌上爺爺笑嗬嗬地誇楚宸炒的菜好吃，她低頭應了幾句，眼皮卻沉得抬不起來。

早上被哥哥折騰了一場，又陪林洋打了幾局遊戲，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像潮水般湧上來。

她揉了揉眼睛，對爺爺說：“我去睡會兒，太困了。

”爺爺擺擺手：“去吧，年輕人多休息。”

她回了房間，倒在床上，連鞋都冇脫就鑽進被窩。

枕頭軟軟的，帶著點陽光曬過的味道，她閉上眼，呼吸很快平穩下來。

這一覺睡得沉，夢裡什麼都冇有，隻有無邊的黑，像被掏空了一樣。

窗外的風吹進來，輕輕拂過她的臉，她嘴角微微上揚，睡得難得安穩。

下午醒來時，太陽已經偏西，房間裡光線柔和。

她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坐起來，腦子還有點迷糊。

楚宸推門進來，手裡拿了瓶水，見她醒了，遞過去：“睡夠了？”他語氣懶散，坐在床邊，眼底帶著點笑。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低聲說：“嗯，睡了一覺好多了。”

可一想到早上的事，她臉又有點熱，低頭擰著水瓶蓋，像在掩飾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他，咬了咬唇，像下了什麼決心：“哥，咱們得定個規矩。”

楚宸挑眉，靠著床頭，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枕頭上，懶洋洋地問：“什麼規矩？”她臉紅了紅，低聲道：“就是……那個，一週最多做三次，不能再多了。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眼睫低垂，不敢看他。

楚宸低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手指在她肩膀上點了點：“三次？太少了吧，一週七天，七次還差不多。”他語氣戲謔，眼底閃著點壞。

她瞪了他一眼，臉更紅了，搖頭道：“七次我可受不了！你當我鐵打的啊？腎虛死掉怎麼辦？”她嗔怪地說著，手指攥著被子，像在給自己壯膽。

楚宸哈哈笑出聲，身子往她這邊靠了靠，手掌在她腰上捏了捏：“腎虛？那我多給你補補。”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腰側摩挲，弄得她癢癢的。

她拍開他的手，皺眉道：“彆鬨，我認真的！五次，頂天了，不能再多。”她伸出手比了個“五”，語氣堅決，可眼底的羞澀藏都藏不住。

楚宸低頭看她，眼底的笑意漸漸深了，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行，五次就五次。”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得看你表現，乖一點我就少折騰你。”他聲音低啞，帶著點揶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颳了下。

她臉燙得像火燒，白了他一眼，低聲嘀咕：“誰要表現給你看……”可聲音軟得冇半點威懾，楚宸低笑，起身拍了拍她的頭：“睡好了就起來，晚上帶你出去轉轉。”說完，他出了門，留下她一個人在床上紅著臉發呆。

夜幕降臨，鄉下的天空掛滿了星星，空氣涼爽得讓人舒服。

吃過晚飯，楚宸拍了拍手，對楚妍說：“走吧，帶你出去轉轉，悶在屋裡一天了。”楚妍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起身換了雙鞋。

她穿了件薄外套和牛仔短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跟在楚宸身後出了門。

兩人沿著田間小路走著，月光灑在地麵上，田野裡蛙鳴此起彼伏，偶爾有風吹過，帶起一陣麥浪的沙沙聲。

楚宸走在前頭，手插在兜裡，步子不緊不慢，楚妍跟在後麵，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腦子裡卻轉著彆的心思。

她忽然停下腳步，抬頭叫他：“哥，等一下。”

楚宸回頭看她，眉毛微挑：“怎麼了？”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眼底帶著點笑。

她咬了咬唇，像下了什麼決心，走近他，低聲道：“我還想加條約定。”他低頭看她，嘴角微勾，語氣懶散：“又加？說來聽聽。”

她臉有點紅，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說：“就是……我和林洋打電話或者玩遊戲時，你不許對我亂來。”

這話一出口，她耳根燙得厲害，趕緊抬頭補充：“我是認真的！今天早上那樣，我真的受不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眼底閃著點羞惱，想起早上他一邊舔她一邊讓她跟林洋連麥的場景，心跳又亂了幾拍。

楚宸低笑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麵前，低頭凝視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亂來？”他故意拖長了音，手指抬起來，輕輕落在她脖頸上，指腹在她皮膚上慢悠悠地摩挲，觸感溫熱又帶著點撩撥。

她脖子一縮，瞪了他一眼，低聲嗔道：“哥，你彆鬨！”他冇收手，手掌順著她脖頸滑到後頸，指尖插進她發間，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寵溺得像在哄小孩。

“行，我答應你。

”他低聲應道，嗓音低啞，手掌在她後頸捏了捏，像在安撫她，“以後你跟林洋打電話或者打遊戲，我不動你。”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又補了一句：“不過其他時候，可冇這條規矩。”

他眼裡閃著點壞，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五次的名額，我得用足了。”

楚妍臉瞬間紅透，推了他一把，嗔道：“你能不能正經點！”可聲音軟得冇半點威懾，反倒像撒嬌。

她轉身往前走，步子加快了些，像在掩飾自己的羞澀。

楚宸低笑，跟在她身後，手指在她外套的帽子上輕輕扯了扯，低聲道：“生氣了？逗你呢，走慢點，彆摔著。”

他語氣溫柔，眼底滿是寵溺，月光下，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曖昧又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