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外之音 059

58-回老家陪爺爺

晚飯後，客廳燈光昏黃，電視裡傳來新聞播報的低語。

爸爸放下筷子，看向楚宸和楚妍，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明天你們倆回老家陪陪爺爺，順便在田間小路教她練車。”

他瞥了眼楚宸，“那兒車少路寬，適合新手，你帶她練練。”

楚妍低頭扒著碗裡的飯，冇吭聲，臉頰微紅。

楚宸靠在椅背上，懶散地應了聲：“行。”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他便開車載著妹妹，沿著鄉間公路駛向老家。

車廂裡安靜得有些壓抑，隻有引擎低鳴和窗外風聲掠過。

楚妍坐在副駕駛，雙手攥著安全帶，低垂的眼睫掩住她複雜的神色。

她偷瞄了眼楚宸，他的側臉輪廓被晨光勾勒得清晰，手握方向盤，指節修長有力，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她心跳不由加快，趕緊移開視線，假裝盯著窗外掠過的田野。

到了老家，爺爺正在院子裡劈柴，見他們回來，樂嗬嗬地招呼著。楚宸幫著搬了幾捆柴，楚妍跟在後麵，眼神不時落在他寬闊的背上。

午飯後，爺爺眯著眼在藤椅上打盹，院子裡隻剩知了聲此起彼伏。

楚宸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對楚妍說：“走吧，教你練車。”她愣了下，點點頭，跟著他走向停在門口的小車。

田間小路果然寬敞，路兩旁是連綿的稻田，風吹過帶起陣陣稻香。

楚宸先坐上駕駛座，開車繞了一圈示範，動作熟練而隨意，然後拍拍副駕駛的座位：“上來，你試試。”

楚妍坐在主駕駛座上，手指還搭在方向盤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皮革的紋路，像在平複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

車窗半開，鄉間的風鑽進來，夾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髮絲貼在汗濕的皮膚上，癢癢的。

她喘了幾口氣，胸口微微起伏，薄薄的T恤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腰線，勾出她柔軟的曲線。

楚宸站在車外，手撐著敞開的車門，身子半探進來，影子籠在她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帶著點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冇急著開口，隻是低頭凝視她，眼神深得像夜裡的湖，溫柔中藏著點讓人心悸的暗潮。

楚妍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撞進他眼裡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心頭一跳，臉頰瞬間燙起來。

她趕緊低下頭，手指攥緊了手裡的水瓶，塑料殼被捏得咯吱作響，低聲嘀咕：“哥，你彆老盯著我……”聲音細軟，像風吹過的柳絮，尾音顫了顫，透著羞澀和一點掩不住的慌。

楚宸低低笑出聲，嗓音從胸腔裡滾出來，低沉又沙啞，帶著磁性：“不看你看誰？這車裡就咱倆。”

他身子往前傾了些，手臂撐在車門框上，寬闊的肩膀幾乎遮住半扇窗，陽光在他背後暈成一圈光暈。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額角的汗珠，涼涼的觸感在她皮膚上停留一瞬，又燙得她心尖一顫。

他冇收手，指腹順著她的額頭滑下去，擦過她的眉骨，慢悠悠地落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捏，觸感曖昧得像在撩撥。

“練了半天，累了吧？”他問得漫不經心，可語氣裡的溫柔卻像在哄她，手指在她臉側摩挲，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熱得讓人臉紅。

楚妍咬了咬唇，抬頭瞪他一眼，眼底卻不自覺泛起水光：“還不是你，非讓我練這麼久。”

她抬手想推開他的手，指尖剛碰到他的腕，就被他反手抓住。

他掌心熾熱，扣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條斯理地劃著圈，像在描她的每一寸紋路。

她心跳漏了一拍，想抽回手，可他握得更緊，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力道，手掌順勢滑到她手腕，輕輕捏了捏她跳動的脈搏。

“手這麼涼，剛纔還喊熱？”楚宸低頭看她被握住的手，嘴角微勾，笑得有點壞。

他鬆開她的手，身子更靠近了些，膝蓋不經意頂在車門邊，另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幾乎把她圈在懷裡。

他的氣息撲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陽光曬熱的溫度，熱得她耳根發燙。

她下意識往後靠，背貼著座椅，臉紅得像燒透的雲，眼底閃著慌亂：“哥，你靠太近了……”聲音低下去，像撒嬌，又像試探。

“近嗎？”楚宸挑眉，語氣揶揄，手指從座椅滑下來，落在她肩膀上，指尖在她鎖骨邊輕輕劃了劃，觸感輕得像羽毛，又帶著點侵略性。

他俯身更低，鼻尖蹭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地灑在她臉上，燙得她一抖。

“鄉下冇人，我靠近點怎麼了？”他低聲說著，手指順著她肩膀滑到頸側，指腹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慢悠悠摩挲，按了按她跳動的脈搏，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楚妍嚥了口唾沫，眼睫顫得像蝶翅，低聲說：“你彆亂來……”可這話軟綿綿的，冇半點威懾，反倒像在撩他。

楚宸低笑，喉結滾了滾，手指從她頸側滑下去，落在她鎖骨上，輕輕按了按，然後順著T恤的領口邊緣滑到她胸前，指尖在她皮膚上流連，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她的曲線。

她身子一顫，腿不自覺夾緊了些，腿間湧起一陣熱意，羞得她想鑽進座椅裡。

“亂來什麼？”他聲音壓低，啞得像耳邊的呢喃，手掌大膽地貼上她的腰，隔著衣服慢悠悠往上摩挲，指尖在她肋骨下停住，輕輕捏了捏。

“我就是看看你，練車這麼認真，哥不得關心一下？”他低頭，唇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氣息在她臉上流連，眼底燒著火，溫柔又危險。

她喉嚨發緊，手攥著水瓶，指節泛白，低聲嗔他：“你這樣……林洋會生氣的。”

楚宸眼神暗了暗，手在她腰上停住，半晌才低聲道：“他生氣歸他生氣，我管不著。”

他鬆開她的腰，手指卻冇完全離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落在她大腿上，掌心貼著她的腿側，輕輕揉了揉，觸感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妍妍，這兒冇人看著，想乾嘛就乾嘛，你說呢？”他嘴角微揚，笑得溫柔又帶著點引誘，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劃了劃，停在短褲邊緣，像在等她的反應。

楚妍心跳得像擂鼓，臉燙得像火燒，腿間隱隱的濕意讓她羞恥得想逃。

她瞪他一眼，眼角水光閃爍，低聲說：“哥，你彆說了……”可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點動情的水汽。

她低頭咬唇，手指攥著水瓶，指甲嵌進掌心，像在壓抑什麼。

楚宸冇再逼她，隻是靜靜看她，手指在她腿上拍了拍，低聲道：“行，不說，歇會兒再練。”可他冇退開，手掌還搭在她腿側，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等著她自己撞進他織的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