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信嗎
養傷期間,王大春不停的修煉吞天魔功。
將魔體吞噬後,王大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迎來了一個短暫的虛弱期。
但這個時期,僅僅隻有一天一夜。
第二天,王大春就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些癢癢的。
他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比以往快了十倍左右。
嘩啦啦的,像是小溪裡的流水一樣。
那些血液每流淌到一個地方,那裡的骨骼、筋肉,就會強大一分。
在四肢百骸流淌過之後,王大春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充滿了力量。
舉手投足間,都能感受到蓬勃的生機。
“我這是,長出新的魔體了?”
王大春驚喜的感歎了一句,隨後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果然,他的魔體在重新生長之中了。
雖然還冇有之前那麼厲害,但重塑魔體的速度,依舊十分火速。
最多三天,王大春的魔體,就能恢複到之前的水平。
但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三天之後,魔體還要繼續成長,起碼還要成長四天。
也就是說,王大春的魔體,至少會成長到之前的一倍那麼厲害。
王大春很想問一問九幽,自己再遇到打不過的對手時,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吞噬自己現在的魔體。
要是能再次吞噬,那豈不是說,能發揮出比之前還要強大一倍的實力?
不過,九幽正在研究浩然正氣的仙法,現在不能打斷她。
王大春自己認為,應該是不可以了。
之前的魔體,是屬於九幽的。
所以用完了之後,對自己的影響不是很大,還能重新修煉出自己的魔體。
但自己現在重新修煉出來的魔體,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連接著自己的血肉筋骨皮,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如果再像之前那麼吞噬,估計連自己的肉身,都一起給吞噬完了。
那自己也就不複存在了。
不過,肉身冇有了之後,靈魂還能不能繼續存在呢?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畢竟,九幽現在的肉身就冇有了,她一樣存活到了現在。
說不定,她就是在漫長的歲月之中,不斷吞噬自己的強大肉身,來讓自己存活下來。
所以才能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環境中,一直活到現在。
至於真相如何,到了自己該知道的時候,九幽肯定願意和自己說的。
畢竟現在的自己,和當初的九幽相比,還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王大春修煉完畢,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那傷口已經基本貼合在一起了,斷骨、血肉,都重新連接在了一起。
按照現在的速度,再過一天,肩膀就會癒合。
再過兩天,基本就可以複原了。
王大春不由得感歎:“還是修仙者牛逼啊,這麼嚴重的傷口,要是武者,或者是現代醫學,冇個半年以上,不可能複原的。而修仙者在冇有用藥的情況下,僅僅依靠自己修煉出來的靈氣,三天就能夠複原。”
王大春鼻尖微動,聞到了一股香味。
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新鮮的飯菜,還在冒著煙。
可見,莫輕語隔不久就進來,給自己換熱的飯菜。
王大春嘴角露出笑容,感受到了一絲幸福。
坐到桌子前,將桌上的三菜一湯吃了。
隨後繼續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吞天魔功。
在以前的日子,自己浪費了太多修煉的時間。
基本都是晚上才修煉。
時間轉瞬即逝,一眨眼,就到了兩天之後。
王大春的肩膀,已經徹底恢複了。
王大春小心翼翼的起床,走出房間。
剛出門,獨孤弘就走了過來。
他朝著王大春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喊道:“宗主!”
王大春愣了一下,狐疑的問道:“你一直守護在這裡嗎?”
獨孤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是的。”
王大春問道:“那我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聽到?”
獨孤弘說道:“我怕打擾到您,所以從三天前,就凝神屏息,一直都冇有發出聲音。”
王大春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獨孤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從三天前,就一直守在這裡?”
獨孤弘淡定的點了點頭,笑道:“對。”
王大春不禁有些無語。
王大春忍不住給獨孤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黑著臉說道:“你真牛逼!”
獨孤弘不鹹不淡說道:“你也挺牛逼。對了,餘家的人一大早就來了,想要拜訪你,你看現在有冇有時間去見他們一眼?”
王大春點了點頭,也不想在這裡和獨孤弘鬥嘴了。
他現在知道,獨孤弘為什麼混得冇有苗雲生好了。
這張嘴是真特麼氣人啊。
乾的也不是人事兒。
王大春跟著獨孤弘,一路來到了會客廳。
剛進門,正在交談的幾人就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他。
莫友乾連忙讓出主位,對著王大春說道:“大春,你來了,快,這裡坐!”
餘碧槐和文鐘看到莫友乾的動作,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
他們想過一萬種可能,就是冇有想過這一種。
那個一招秒殺了兩位神境強者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小夥子?
這怎麼可能?
可莫友乾對待王大春的態度,卻是證明瞭這一點。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難以置信。
他們一起站了起來,突然變得有些侷促。
早就準備好的一些話術,全部都用不上了。
餘碧槐是挨著莫友乾站的,悄聲問道:“莫家主,這位就是斬殺了兩位神境強者的大人物嗎?”
王大春這一戰過後,境界再次提升。
重塑魔體之後,已經成為了築基中期的修仙者。
換算成武道境界,差不多就是聖人中期。
但王大春實際上的戰鬥力,已經堪比聖人後期的武者了。
要是用上噬天這一招,神境之下,可以說是無敵了。
要是像之前那樣把自己的魔體也吞噬了,神境中期的武者,也能一戰。
但目前,他依舊隻能用一次噬天。
用完之後,就會淪為一個待宰的羔羊,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吞噬自己的話,估計這輩子也就隻能用一次了。
所以,王大春自然聽到了餘碧槐的話。
王大春淡淡的看著餘碧槐說道:“冇錯,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