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但很刺激
王大春被撞了一下,但因為他站得很穩,整個人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易佳沁身體飄搖,完全冇有她自己說的那麼穩。
往後退了兩小步,便張開了雙臂,想要穩定住身體。
可問題是,身後就是王大春。
狠狠的撞在王大春的大腿上,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間將易佳沁彈飛了回去。
“啊!”
易佳沁尖叫一聲,就要朝著前麵撲去。
前麵除了白鶴細長的脖子,再無他物。
要是這麼撲下去,直接就摔下去了。
哪怕她是內勁初期的武者,都要被摔成肉醬。
關鍵時刻,王大春眼疾手快,立即拉住了她的衣服,將她往自己一拉。
剛被彈開的易佳沁,身體被拉了回來,撞在了王大春的身上。
不過好在穩住了身體,讓她重新站穩在白鶴的身上。
白鶴啼叫了一聲,在詢問有冇有事,需不需要減慢速度,讓兩人調整一下。
王大春這才反應過來,雙手連忙從易佳沁的後背拿開。
“表姐,冇事吧,白鶴王的力量和速度都很快,冇習慣的話,確實容易摔倒,我第一次都差點冇站穩。”
易佳沁滿臉通紅,剛纔那一瞬間,真的差點嚇尿了。
身體在頃刻間冰冷,雙腿也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要不是王大春拉住自己,幫自己穩定的那一下,自己很可能已經摔下去了。
易佳沁的腦子裡,稀裡糊塗的想起了一些畫麵,都是以前好奇,跟著閨蜜看外國電影時記下來的。
不過一想著自己是來為難王大春的,她咬了咬牙,決定試探一下王大春的脾氣。
“王大春,你是怎麼搞的?差點害得我掉下去了,這裡這麼高,要是掉下去的話,我不得摔死了嗎?我來者是客,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客人嗎?”
易佳沁裝作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模樣,回頭瞪了王大春一眼,質問王大春。
任誰都知道,這就是易佳沁自己的問題。
可她就是要把鍋甩到王大春的身上,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王大春尷尬的笑了笑,以為易佳沁是被嚇到了。
“不好意思啊,怪我冇有提醒你,而且這上麵也冇有安全措施,確實比較容易摔倒。”
“知道容易摔倒還不提醒我,這就是你的失職,多虧是我,要是輕語在這上麵,出意外了怎麼辦,你負的起責嗎?”
易佳沁來狀態了,聲音動作都跟真的生氣了一樣。
不過,王大春願意慣著她,白鶴王可不願意。
你這個女人,明明是你的錯,你還要怪我的主人?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白鶴王陡然加速,速度比剛纔快了兩三倍。
而且飛行的時候,還在空中滑翔拐彎,身體都傾斜到了四五十度。
“啊啊啊!”
易佳沁嚇得大叫一聲,雙腿瞬間就軟了,下意識的想要蹲下去。
但白鶴王突然滑翔轉彎,她剛往下蹲,重心本就是不穩定的。
還冇有蹲下,身體就朝著旁邊傾斜而去。
她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都有些煞白。
王大春眼疾手快,立即拉住了她手臂。
可她已經被嚇慘了,身體一點力都冇有。
王大春隻能將她抱了起來,想讓她站在白鶴的後背上。
怎料她的肌膚太光滑了,王大春拉不住。
她直接從王大春的手臂中滑了下去,滑到手掌時,才被卡住了一下。
王大春連忙用力,緊緊勾住了她。
拉著她往上麵一提,纔將她提了上來。
王大春原本以為,易佳沁會發火罵他。
冇想到易佳沁剛站起身,就朝著王大春撲去。
這時她已經不要形象了,大喊道:“救我,快救我!”
剛纔整個人往下滑的時候,她全身都冰涼了。
王大春瞪了一眼白鶴,傳音問道:“你在乾什麼?”
白鶴王冷笑道:“教訓她一下,誰讓她這麼跟主人說話?反正就算她掉下去,我也能抓得住,冇有生命危險的。”
“人家是女孩子,來這裡是考驗我的,我一看她,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你呀,閱曆太少了,不懂女人!”
王大春頗為無語,立即伸出雙手,輕輕扶住了她的雙臂。
這時,白鶴王已經飛到了山頂,朝著深淵中的白霧飛去。
兩人穿梭在白霧中,可見度不到十米。
不多時,便飛到山間,環繞著山峰,不斷的滑翔著。
易佳沁深呼吸了半天,才調整過來。
雙眸睜開,看到周圍白茫茫的一片,腳下又是無儘深淵時,繼續閉上了雙眼。
最終,還是王大春不忍心,讓白鶴王提前飛到了深淵中的那片大湖的邊上。
王大春從白鶴王的後背上跳下,穩穩的落在地上。
隻是,易佳沁還在抱著。
王大春有些尷尬,他倒不是介意,而是怕等下莫輕語看到瞭解釋不清。
“那個,表姐,咱們到地上了。”
易佳沁那又長又彎的睫毛閃動了一下,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
湖邊的白霧不多,能見度很遠。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湖泊,無數白鶴站在湖邊,愜意的行走著。
它們展開雙翅,在湖邊奔跑,白色的翅膀尖上,能看到有黑色的羽毛點綴。
奔跑起來,大長腿不斷交叉前行,像是輕功水上漂。
時不時往湖裡啄一嘴巴,叼起來一條尺許長的魚。
湖水藍幽幽的,像是海麵,又像是鏡麵,倒映著白鶴,倒映著半空的白霧,有一種縹緲的意境。
遠處,還有大象、老虎,它們蹲在湖邊,在湖水中喝水。
身後,是一片翠綠的樹林,樹木鬱鬱蔥蔥,最高的有四五十米。
再往遠處,還有上千米的高山,有金雕的和老鷹盤旋在其中。
“好美啊!”
易佳沁鬆開王大春,那張霸道女總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為情的羞紅。
看起來就像她身旁的湖水一樣,盪漾起了波瀾。
為了避免尷尬,王大春主動問道:“表姐,駕鶴飛行的感覺怎麼樣?”
易佳沁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可怕,但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