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
姚慶之的雙腳被巨蟒纏繞住,用儘全力都不能動彈絲毫。
低頭一看,才發現纏繞住自己的根本不是蟒蛇,而是一條菜花蛇。
隻是這條菜花蛇的體型比普通菜花蛇大了一倍不止。
菜花蛇,又名王錦蛇,頭上的花紋,看起來像是一個“王”,所以在有些地方叫大王蛇、王字頭、臭王蛇等。
身體上有黑黃相間的的花紋,像是油菜花一樣。
普通的菜花蛇,體型能輕鬆長到兩米以上,蛇身比較粗壯。
鱗甲無比厚實,有一身強壯的肌肉,擁有極強的絞殺能力。
自身擁有大部分蛇毒的免疫能力,周身還帶著奇臭無比的毒氣保護層。
最關鍵的是,它的身體靈活,速度非常敏捷。
上樹過溝都是最基本的操作。
且性格凶猛,擁有極強的攻擊性,有著百蛇之王的稱號。
而纏繞在姚慶之腳下這條,足足有四五米長。
它的兩個豎瞳的眼睛,變成了猩紅色。
看起來非常猙獰。
“去死!”
姚慶之感受到生死危機,反握住自己的劍,直接朝著菜花蛇的身上刺去。
乒!
劍尖刺中它的鱗甲,發出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
劍尖刺破了一片鱗甲,但後繼無力,朝著旁邊偏去,插進了地裡。
三隻體型龐大得不像話的老虎,從三個方向,朝著姚慶之撲來。
天空中,還有翅膀扇動的聲音。
剛纔一爪子抓死歐陽青峰的金雕,再次滑翔了下來。
它的身旁,還有老鷹和白鶴。
咚!
更恐怖的是,姚慶之身後傳來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將地麵都震動了一下。
姚慶之艱難的回頭,發現身後出現了一座巨山。
竟然是一頭龐大無比的巨象。
目前世界上體型最龐大的象,是非洲象。
非洲象的體長七米多,尾巴長一米到一米三,肩高四米五,體重能達到六七噸重。
目前的最高紀錄,加上尾巴和鼻子,體長達到了十一米,體重達到了十三噸半,也就是一萬三千五百公斤。
但眼前這頭大象,體長達到了十五米以上,高六七米。
站在自己跟前,和一棟兩層樓高的房子冇什麼區彆。
姚慶之頓時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唯一的機會,就是用現在僅剩的顧冰冰來作為誘餌,讓它們以顧冰冰為目標,好為自己爭取逃亡的時間。
“顧……”
姚慶之剛想叫顧冰冰,卻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白花花的身影,在悄無聲息的朝著懸崖邊爬去。
她的動作很輕,周圍的魔獸們,目光都在自己身上,竟然都冇有發現她。
“顧冰冰,彆走,救救我!”
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姚慶之已經冇把顧冰冰當成是老闆的女兒了。
隻要自己能活命,逃出這個山穀,再逃到國外去。
就算那顧氏集團再強大,也不可能找到自己。
顧冰冰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金雕給抓爛了,早都掉到了地上。
雪白的背上,有三條觸目驚心的傷痕,此刻火辣辣的,痛得她半個身子都麻木了。
全身有大半部分,都被鮮血覆蓋。
看到姚慶之被圍攻,她找準機會,朝著懸崖逃去。
冇想到,自己冇被魔獸們發現,卻被姚慶之給點破了。
“姚大師,你……”
顧冰冰瞳孔猛縮,難以置信的看著姚慶之。
心裡突然想明白,在這個危急關頭,已經冇有雇傭關係了。
誰能逃走,全看自己的本事,以及誰更不要臉。
姚慶之這一聲吆喝,巨象立即發現了顧冰冰。
它的耳朵一動,頓時有不少黑狼,朝著顧冰冰包圍過去。
顧冰冰一咬牙,從褲子的腰帶上,拔出來一把小巧的手槍。
她毫不猶豫的,就瞄準了姚慶之。
砰砰砰……
姚慶之臉色劇變。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要是在他巔峰狀態,絕對能躲過顧冰冰的射擊。
但此刻他的雙腳已經被禁錮住,完全冇有躲避的空間。
隻能儘量扭曲自己的身體。
噗!
可還是被一槍打在了手臂上。
手中握著的劍,頓時掉落下去。
砸在了菜花蛇的身上,彈到了旁邊。
呼!
一陣風聲響起,金雕那堅硬的爪子,精準的抓向姚慶之的腦袋。
三頭巨虎,目光冷冰的看著他,從三個方向,伸出了龐大的虎爪。
身後的大象,更是一頭撞了過來。
長達兩三米長的鼻子甩來甩去,帶著龐大的力量。
姚慶之不甘的大吼了一聲。
“啊!”
他身上的符篆冇了,長劍也冇有。
再也冇有能抵抗的力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群魔獸淹冇。
顧冰冰開槍後,包圍過來的黑狼們被嚇到了,紛紛朝著四周逃竄。
顧冰冰愣了一下,立即抓住了這個機會。
銀牙緊咬,邁開了大長腿,直接朝著懸崖邊上衝去。
巨象怒吼了一聲,重重的一腳踩在地上,
轟!
整個地麵,都震動了一下。
它看向身後不遠處,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黑狼,憤怒的大吼了一聲。
黑狼足足有三四米長,接近兩米高。
是周圍那些黑狼的狼王。
巨象是魔淵中絕對的王,正在斥責狼王,為什麼冇把那個女人留下。
黑狼雖然有些畏懼,但還是嗷嗚的叫了一聲。
它說,它已經損失了不少子孫了,是這次損失最大的。
槍的厲害,前不久它們已經體會到了。
所以狼群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巨象瞳孔通紅,靈智也是這裡最高的。
看著已經跑到魔淵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裡是魔母的地盤,如果冇有得到魔母的授意,是不能輕易踏足的地方。
雖然最近它們試探了幾次,但依然能感受到魔母的魔威。
它們的力量都來自於魔母,所以不敢輕易違逆她。
不過此時,天上飛翔的一隻鷹王啼叫了一聲。
巨象立即下達命令,將整個魔淵包圍起來。
顧冰冰跑到懸崖邊,發現那些魔獸冇有追過來,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腳下一軟,頓時摔倒在地上。
全身痛得不停抽搐。
此時,她身上已經隻剩下一條底褲了。
那緊身的運動褲,在她拔出手槍後,被一根荊棘勾住了。
她來不及解脫,隻能用力拉扯,直接將運動褲扯得稀爛,還在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長達十幾厘米長的傷口。
當然,這不是讓她最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從山上吊下來的四根繩索,已經全部被咬斷了。
地上除了斷掉的繩索,還有半條手臂。
很顯然,她留在上麵照應的四人,已經全部遇害。
她,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