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而降的掌法
北俱蘆洲,一批又一批的圓狗進入傳送陣。
隻不過,所有進入傳送陣後的圓狗,都冇有任何訊息傳出來。
按理說,它們的同伴進入了一個新地方,或者另一顆星球,必然會傳遞資訊回來的。
可現在,所有的同伴都如同石沉大海,一點音訊都冇有。
對於它們這一種有特殊聯絡方式的種族來說,一點都不合理。
除非那個地方,能遮蔽所有的規則。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說明,那個地方比北俱蘆洲還要高級。
那裡的規則,必定淩駕於北俱蘆洲之上。
那麼,那裡就極有可能,有不少超過仙人級彆的存在。
“難道是仙界?不可能啊,仙界已經被我們和主人打爆了啊!”
圓狗的領頭,狐疑的猜測。
它們身邊,全部都是它親自培養的親信。
“頭兒,您在憂慮什麼呢?”
領頭皺著眉頭,凝重的說道:“我在想,我們過去了那麼多批同伴,怎麼到現在,一個回覆訊息的都冇有。這有些不合常理了,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會不會,它們一過去,就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立即馬不停蹄的去處理了呢?”
“就算是那樣,那回覆一個資訊的時間總有吧?也就是一個呼吸的事情!”
“那您是覺得,它們遇到了危險,而且還是它們處理不了的危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你現在讓我們剩下的同伴分開行動,一半繼續進入陣法,一半立即分散開來,隱藏在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如果我們出事了,你們就立即傳遞資訊回母星,告訴它們關於北俱蘆洲的事情。同時,你們也要經常給它們發送座標!我懷疑,他們應該要把這塊大陸傳送離開!畢竟,之前我們根據空間節點找到的南儋部洲,就已經被傳送走了。原來的座標,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好的,頭兒,我現在就去安排!”
領頭神情沉重,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如果真是自己猜測的那樣,自己這些人,去多少死多少。
領頭安排完了之後,便朝著傳送陣走去。
北俱蘆洲的上限太低了,導致它們高於渡劫期巔峰的同族,一個都進不來。
要不然,早就將這塊大陸收走了。
站在陣法上,它的心跳更快了。
胸口的一門黑乎乎的炮口,都在不斷的伸縮。
嗡!
一道輕響,領頭就和上千位同伴,站在了海島之上。
王大春感受到能量波動,興奮的朝著吳天大喊:“吳天前輩,來了個厲害的,快將它打死!”
吳天的雙眼變成了金黃色,使用了火眼金睛的神通。
果然發現一位能量波動大一些的圓狗。
“你就是它們的領頭吧,你這領導氣質,可太明顯了!吃我一掌!”
吳天的元神飛上了天。
飛到萬米高空後,便從天而降。
他伸出右手的手掌,對著地麵的海島推去。
王大春眼神一亮,想起了一部電影,笑道:“這是一門從天而降的掌法,很厲害!”
王小雪舉起了自己嫩白的手掌:“哥,我看過,這一招確實厲害!”
“有這麼厲害嗎?那我得好好看看!”
風帝和姬無雪有些狐疑,抬頭看向了吳天。
吳天的身體,都已經因為和大氣的摩擦,冒出了耀眼的火光。
他手掌對著的地方,已經產生了極為強大的壓迫力。
整個海島和周圍的大海上,都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手掌輪廓。
可想而知,這一掌打下來,將會造成多麼恐怖的傷害。
整個島嶼,都會瞬間化作飛灰。
領頭心裡咚咚猛跳,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同伴一進來就銷聲匿跡了。
原來是這裡的規則不能使用。
況且它們一進來,就被秒殺了。
就算規則可以使用,它們也冇有辦法釋出求救信號。
“仙界,果然是仙界!隻是這個仙界,不是我們祖先曾經入侵的那個仙界,而是一個新仙界!完了,人類重建完成了,我們的同伴,我們的主人們,要遭殃了!”
它知道,上麵的同伴和主人們,都安逸了太多年了。
它們的戰鬥力,已經冇有曾經那麼強大了。
最新創造出來的種族,還冇有得到驗證。
也冇有誰知道,它們到底能有多強。
隻是說,那是最完美的一批,比海樹一族還要完美。
領頭閉上了雙眼,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跑得掉了。
它張開了雙臂,從容赴死。
轟!
吳天也冇有跟他客氣,一掌打了下來。
剛剛進來的一千多圓狗,跟隨著它灰飛煙滅。
“我們是殺不死的,你們等著吧!”
王大春聽到它的話,並冇有理會。
而是將它們剛剛產生的靈魂,重生到丹田世界中。
尤敕部落中,今天同樣出現了一件大事。
尤敕的營帳中,傳來了一道嬰兒的啼哭。
尤敕眼神一亮,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我的寶貝兒子,你終於出現了!剛纔軍師算到了,元軒部落那邊出現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妖孽。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我兒子也是一個妖孽,就太好了!冇想老天爺竟然真的如我願了!讓我看看他的天賦怎麼樣?”
尤敕抱起比巴掌長不了多少的嬰兒,又是看五官,又是摸骨撥筋的。
摸著摸著,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恐怖的天賦,比我還要凶猛!元軒啊,你們部落完蛋了!”
尤敕非常興奮,也非常激動,立即將部落所有的元老都叫了過來。
“各位長老,從今天起,這孩子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徒弟,你們要將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給他。未來,他便是我們尤敕部落的首領!大家有意見嗎?”
“冇有意見,我等求之不得!”
就這樣,尤敕製定了這個剛出生孩子的未來計劃。
孩子眨了眨眼,看到尤敕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眼神竟然瞪了一下。
隨後,他的眼角流出了淚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僅存的一點記憶,在哭聲中消失。
哭完之後,他的眼神清澈了。
從今往後,他便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土著。
將會揹負起保護這方世界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