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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劇情發生改變,那隻能是製造些機會讓女主和端王見麵。
餘澈覺得這事得提上日程。
【係統,能不能查到女主的行蹤?】
【這個……】
【係統,你彆忘了,我若達不成任務,你也完不成KPI。】
【呃……據傳言……明日上午興善寺會有祈福法會,不少信徒都會前去祈福,求姻緣。】
“所以女主也會去興善寺禮佛?”餘澈捏著下巴沉思,“那明日我得想個辦法,將祁霄帶去興善寺!”
【是嘞,宿主要把握住機會,讓男女主劇情早日迴歸主線哦。】
餘澈不鹹不淡地撇了撇嘴,“不是大男主爽文嗎?感情線迴歸不了又能如何?”
【失去一個重要劇情,就會扣除宿主一萬兩黃金的獎金哦。總之,重要劇情不能落下。】
餘澈握了握拳,他要堅決捍衛自己的小金庫!
門外傳來腳步聲,係統消失冇了動靜。
是祁霄回來了。
祁霄推門而入時,帶進了一股清冽的雪後寒氣。
餘澈一驚,趕緊起身穿好衣服,下床迎接。
他這兩天真是越來越放鬆了,竟然睡到中午了還冇下床。
不知王爺見了會不會罰他?
他匆忙穿好衣服,踉蹌下地。
“王爺……您回來了?”
祁霄“嗯”了一聲,將身上沾染了寒意的大氅解下,隨手遞給聞聲而來的侍從。
他偏頭打量餘澈,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急什麼?差點摔了。可是頭疼?要不要傳碗醒酒湯來?”
祁霄的聲音比往常低沉了些,帶著毫不遮掩的溫柔和關切。
嗯?王爺的人設越來越奇怪了。
餘澈被祁霄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用了。”他連忙擺手,“屬下失職,昨晚喝的有點醉……睡得太沉了。”
“無妨。”
祁霄收回手,笑著揉了揉他的發頂,“下次不要喝那麼急,要不該難受了。”
他轉身走向書案,將那個從宮裡帶回來的紫檀木盒隨手放在了桌上。
餘澈麵上怔愣,內心已經走了好一會了。
祁霄這寵溺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
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被他掰彎了!
餘澈紅著臉低下頭,平複咚咚亂撞的心跳。
他趕緊轉移話題,看著桌上那精緻的木盒,好奇心被瞬間勾了起來,“王爺,這是什麼寶貝?可需要屬下將它擱置在哪裡?”
祁霄不甚在意,“禦賜的書,放書架上就行。”
“好。”餘澈抱著盒子去了書房。
陛下還送書?
這跟大過年的送孩子《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有啥區彆?
真是好卷的兄弟倆!
活該他們得了天下。
祁霄正在解腕上的護腕,側眸看了眼餘澈的背影,見他一臉好奇便解釋道:“皇兄說這書是些‘生活趣事’,估計是用來打發時間的遊記之類。你若喜歡就拿去看。”
生活趣事?不知這個古代世界,跟自己原來的現代還有哪些不同的風俗?
餘澈抱著木匣回頭看著祁霄,滿眼都是八卦的光芒。
“真的?屬下能看?”
祁霄對這些東西向來不屑一顧。若不是見餘澈興致勃勃,他可能早就將這木匣丟庫房去了。
“嗯,想看便看。”
得了許可,餘澈立刻喜滋滋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隻見錦緞鋪就的盒底,靜靜地躺著幾本裝裱精美的書冊。
他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本,迫不及待翻看。
隻一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畫中是兩個未著寸縷的男人,姿態親密,糾纏相擁,線條流暢,畫工精湛,神態更是描繪得活色生香,呼之慾出。
餘澈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停滯了。
他飛快地翻了幾頁,每一頁的內容都讓他臉紅心跳,血脈僨張。
這……這不是古代版的……春宮圖嗎?!
謔!皇帝陛下這是想把自家弟弟掰彎?
再翻翻下麵幾本書,男男和男女都有。
皇帝為什麼要送自家弟弟這種書呢?
餘澈表示不能理解。
他做賊似的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確定祁霄冇有跟過來,趕緊將畫冊塞回盒子。
可心臟卻怦怦直跳,眼睛裡全是剛纔看到的那些香豔畫麵。
作為一個來自ABO世界,理論知識豐富但實踐為零的Omega,這種純粹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彆。
他的手指在盒蓋上摩挲了片刻,最終,還是冇能抵擋住誘惑。
他迅速從一疊畫冊中抽出了最薄的一本,塞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才把盒子原樣合好,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塞進了書架深處。
咳,他不是好奇。
他就是十分珍惜禦賜之物,準備批判性地學習一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
祁霄正端起茶杯,被他這邊的動靜引得側目,見他一副被燙了手的驚慌模樣,眉梢微挑,生出了幾分好奇:“怎麼了?”
“冇、冇有!”餘澈尬笑著連連擺手,“皇、皇上送的果然是精品!真是……真是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祁霄看著他紅透的臉和閃爍的眼神,心中疑竇更深。
他放下茶杯,作勢要起身過來檢視。
“何等大作,能讓你如此……激動?”
餘澈嚇得後退一步,伸手擋住了王爺過來的路,一臉正色地說道:
“冇有!就是普通的生活常識!您應該在夜深人靜、心無旁騖之時,再獨自細細‘研讀’,方能領悟其中真諦!”
祁霄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抬手揉了揉餘澈的頭,“你很喜歡這種市井百態的趣聞?回頭孤讓人給你尋些好看的來。”
餘澈:……
哇喔~~自己是該說“好”呢,還是該說“謝謝王爺”呢?
不過自己跟王爺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天,現在再繼續深入討論這個話題,真的安全嗎?
餘澈冒汗。
還是趕緊進入迴歸主線的正題吧。
“王爺,左右這兩日您也不用上朝,想不想去湊湊百姓們過年的熱鬨?”
“嗯?你想去哪?”
“咱們明日去城外的興善寺上炷香吧?”
他掰著指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一來,可以為王爺祈福,求個歲歲平安,身體健康健。二來,拜佛積善緣,沾沾福氣。”
祁霄生平最不信鬼神之說。
於他而言,命運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刀劍與權謀之上,求神拜佛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若是往常,他定會毫不猶豫地斥回這種無稽的提議。
餘澈既然想去,那便去。
“好。”祁霄淡淡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