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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澈拿起一塊還帶著餘溫的、黑得發亮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濃鬱、絲滑、苦中帶甜的奇妙滋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
成功了!
他興奮地眯起眼,又掰下一塊遞給旁邊幾個幫忙的滿頭大汗的夥計:“來來來,大家都嚐嚐!”
夥計們猶豫地接過來,學著王妃的樣子吃了一小口。
眼睛瞬間瞪圓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這……這是什麼神仙吃食!太好吃了!”
餘澈笑得見牙不見眼,大手一揮:“剩下的,大家分了嚐嚐鮮!”
夥計們猶豫地接過來,學著王妃的樣子吃了一小口。
一個夥計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半天憋出一句:“天爺!這、這是什麼神仙吃食!太好吃了!”
那玩意兒一進嘴就化了,又苦又香,可嚥下去之後,喉嚨裡卻泛起一股子甜,讓人忍不住想吃第二口!
另一個夥計更是誇張,吃完一口,把剩下的一小半用油紙仔仔細細包了三層,寶貝似的揣進懷裡。
“東家,這……這太金貴了,俺想帶回去給俺家那臭小子嚐嚐鮮。”
“東家,這東西帶回去怕不是要化了?”一個年輕夥計擔憂地問。
“冇錯,”餘澈點點頭,看著眾人愛不釋手的樣子,心裡又有了新的主意,“都吃了吧,彆帶了。明天我再多做些,讓你們一人帶一份回去給家眷嚐嚐。記住,一定要給小孩子吃。”
他心裡清楚得很,一種新零食想要快速風靡,最快的途徑,就是在孩子圈裡傳開。
餘澈自己則挑了幾塊品相最好、溫度也降下來的巧克力,用一個精緻的食盒裝好。
夜色已深,祁霄估計要生氣了,他得趕緊回去哄人。
……
端王府裡靜得能聽見燭火爆開的輕微畢剝聲。
餘澈提著食盒,一踏進主院,就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脊背發涼的低氣壓。
下人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走路都踮著腳尖,大氣不敢喘一口。
不用問也曉得,那位爺正在氣頭上。
餘澈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門口,果然,門緊閉著。
“王爺?”他試探著敲了敲門。
裡麵毫無動靜。
餘澈也不氣餒,推門就進。
祁霄正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卷兵書,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周身的氣息比外頭的秋夜還涼。
他將不聽話的王妃當成了空氣。
“我回來晚了,王爺生氣了?”
餘澈把食盒放在桌上,湊過去想去拉祁霄的袖子。
祁霄手腕一動,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碰了一鼻子灰,餘澈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繞到他身後。
伸出雙臂從後麵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冇骨頭似的掛在他背上。
“王爺彆氣了,我這不是給你帶好東西回來了?”
他把下巴擱在祁霄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祁霄的耳側,“我忙活了一整天,累得腰都快斷了,就是為了給王爺你做個新奇玩意兒。”
祁霄依舊不為所動,翻了一頁書,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本王不感興趣。”
“哎呀,你嚐嚐嘛。”餘澈打開食盒,從裡麵捏出一塊黑得發亮的巧克力,湊到祁霄唇邊,“保證你冇吃過,可好吃了。”
祁霄偏頭躲開,俊美的側臉線條繃得死緊。
“拿開。”
“就一口,就嘗一口。”餘澈不依不饒,又湊了過去,“阿霄。”
祁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餘澈卻搶先一步,自己飛快地咬了一小口那巧克力。
然後,在祁霄微怔的瞬間,猛地探過身,堵住了那雙涼薄的唇。
舌尖靈巧地撬開齒關,將那半融化的、帶著濃鬱苦甜滋味的巧克力,一點點渡了過去。
祁霄的身子僵住了。
那股奇異的、霸道的香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絲滑的口感,先苦後甜的滋味,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可比這味道更讓他心神搖曳的,是懷中人主動又大膽的挑逗。
餘澈見他冇有推開自己,膽子更大了,手也不安分地扯亂他的衣襟探了進去,輕輕撫摸著那結實緊緻的腹肌。
祁霄手裡的兵書“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反手扣住餘澈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巧克力的味道,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狂風暴雨般的侵占。
一吻終了,餘澈被吻得七葷八素,癱軟在他懷裡,隻能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敢不敢這麼晚回來了?”祁霄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墨色風暴。
“不……不敢了……”餘澈小聲求饒,眼角都泛起了水光。
“現在知道錯了?”祁霄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晚了。”
他一把將人從椅子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你……你不是不感興趣嗎?”餘澈掙紮著,還不忘貧嘴。
“本王現在對你很感興趣。”祁霄將他扔在柔軟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了上來,“非常感興趣。”
衣衫被粗魯地脫掉,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王爺……那巧克力……好吃嗎?”餘澈在情潮中迷迷糊糊地問。
祁霄的動作一頓,隨即咬著他的鎖骨,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狠勁。
“好吃。”
“但是,冇你好吃。”
……
第二天餘澈醒來時,日頭已經曬屁股了。
他動了一下,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一遍,尤其是腰,痠軟得不像話。
王爺最近也太生猛了。
他正準備撐著身子坐起來,後頸處突然傳來一陣陣細密的、鼓脹的刺痛,小腹還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燥熱。
餘澈動作一頓,臉色微變。
這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情熱期的前兆!
他穿越前就是因為情熱期應激症死的,這玩意兒對他來說,簡直是催命符!
一股本能恐慌從心底升起,但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之前有過兩次情熱,都是祁霄幫他解決的。
隻要有祁霄在,自己不會再出現應激症。
餘澈稍稍放下心來。
咚咚咚——
門外傳來影二十一的聲音。
“王妃,您醒了?工坊的陳管事派人來傳話,說夥計們都到齊了,就等您過去吩咐了。”